就在她话声一落时,一道温热的呼吸忽的就迎面吹来,不等容锦抬手,她便看到一对湛湛的眸子正在黑暗中像猎食的豹子一般紧紧的盯着她看。
是故?是友!
容锦来不及想,下意识的抬手便狠狠的朝那对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的眸子挠去。与此同时,那隻摸向枕头边的手也突然扬起,黑暗中便忽的绽起一抹浓郁的芬香,很似夜来香的味道!
让容锦没有想到的是,几乎那蓬香才绽开,耳边忽的响起「啪」一声,窗户被打开了,与此同时那蓬香被一道刚劲的掌风一送,尽数和在了外面的雨水里。
容锦飞速的撩了眼那突然敞开的窗,以及那一瞬间好似天河缺了口一样,哗啦啦直往下倒的雨水。下一瞬,整个人忽的便往前一扑,与此同时蓄足了势道的膝盖狠狠的朝黑暗中那人的子孙根踢去。
「咦,怎的这么凶悍!话说没说两句,出手就这样凶残!」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燕离!?」
容锦失色,连忙想要收了膝盖,但去势太快,她本身又没有内力,哪里收得住,整个人就像块石头一般狠狠的朝燕离砸了下去。
燕离顺手便托住了她的膝,然后另一隻手一抄,一个漂漂亮亮的公主抱,就将容锦抱在了怀里。
「怎么会是你?」容锦挣扎着想要下来。
燕离却是根本就不理会,而是抱着她走到屋子中间的黑漆彭牙桌边,这才放下了她,下一瞬,火摺子一闪,屋子里顿时便亮了起来。
而这时,容锦便也看清了屋子里的燕离,虽是从雨水里来,但身上的衣裳却奇异的并没有湿,只是原本梳得整齐的头髮略略显得有点蓬鬆,掉下了几缕,但这样反而使得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野性的苍桑感!
燕离抬头正要跟容锦说话,但目光一抬,对上只穿了一袭改良版睡衣的容锦时,顿时便僵在了那。
容锦嫌长袖长裤的睡衣太不方便,把袖子和裤腿都剪了一截,肚兜她穿不来,干脆就来个纯天然的,干脆就不穿。她本身就肤如凝脂,此刻穿的又是一袭素色如丝般薄秀的软烟罗,当真就是穿比不穿越发诱人三分!
燕离一眼过去,顿时就羞红了脸,一张比玉还要白如上了釉的甜白瓷的脸上,涨红的能滴出血,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容锦对上燕离怔怔落在她胸前那两个小荷包似的胸脯上的目光,剎那回神,「啊」一声惊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床榻上,一把抱了榻上的小薄被挡在了胸前,一颗心「砰砰」的好似要跳出来一样。脸上,更是烫得好似着了火一样!
燕离深吸了口气,想要将脑海里的那一幕忘掉,但不任他怎么努力,脑海里那叫人恨不得喷血的一幕,却是越来越清晰,随着这感觉越来越清晰,身体的某一处也好似上了弦的弓一样,慢慢的紧绷起来,那种好恨不得炸开,想要找个人撕毁的衝动惊得他身子一纵,下一刻,便站在了泼天的大雨中reads;。
「燕……」
容锦见燕离一瞬间冲向窗外,想要出声阻止,但却在话欲出口时,回过神来,默默的坐了回去。然后拾起扔在一边的衣裳,一件件的套了起来。
直至她把衣裳穿好,也没看到燕离进来,容锦默了一默,走到窗边,对背对着她站在雨水里任凭冰冷的雨水浇灌的燕离道:「你进来吧,这样淋雨,要生病的。」
燕离摇了摇头。
容锦嘆了口气,轻声说道:「进来吧,我都把衣裳穿好了。」
燕离这才缓缓的转身,目光对上穿戴整齐的容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只是才张嘴,雨水便哗哗的往嘴里冲,使得他的话根本就出不了口。他默了一默,缓缓抬脚朝站在窗边下的容锦走去。
隔着一扇窗,容锦看着被雨水浇得脸色发,但五官却越发精緻带着一种极致诱惑的燕离,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轻声道:「是不是有事?」
燕离想要开口,但当目光对上被灯光打上一层淡淡莹光的容锦时,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之前的那一幕,而才被雨水浇下的慾念又如死灰復燃身,慢慢的苏醒。当即想也不想,便转过了身,背对着容锦说道:「我是想来问你,你将来想要嫁个什么样的人?」
容锦不由便怔了怔。
嫁人?
半夜三更跑到她的屋里来装神弄鬼的,就是想问她要嫁个什么样的人?
一时间,真是好气又好笑。
背对着她的燕离,因为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等了等,没有等到容锦的回答,不由催促道:「你快说啊!」
「我没想过。」容锦淡淡道。
并不是她敷衍,是她真的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燕离唇角便绽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没想过吗?
没想过就好!
「那你现在想想吧。」
「现在想?」容锦失声道。
燕离点头,「你是个姑娘家,这个问题总是要想的,是不是?」
容锦想说,这种事怎么想得好的,难道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吗?想得再好,到时说不得她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呢?
但目光对上身上不断淌着水,但光是一个侧脸便美得叫人情难自禁的燕离,不由便翘了唇角,轻声说道:「嗯,他一定要长得好。」
「这是一定的。」燕离点头道:「长得不好,会连累第二代的!」
容锦眉梢扬起一抹弧度,点头道:「而且还得有钱!」
「那当然,总不能到时别人穿金戴银你却吃菜咽糠的。」
「还有,出身不能太差,你知道的,涵养这个东西虽然不一定与身份有关,但没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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