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去了一心堂。
一心堂。
王苏正捧着茶盏怔怔发呆,耳边响起一阵细碎的步子声,他抬头看去,对上蹙了眉头往屋里走来的王云桐,连忙放了手里的茶盏,起身迎了出去。
「王爷怎么样了?」
王云桐摆了摆手,对屋里侍候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妃。」
下人们鱼贯而出。
王云桐则示意王苏坐下说话,她则回头对碧玉吩咐道:「你去外面守着,我跟舅老爷说几句话。」
碧玉无声退下。
王苏抬头,目光焦急的看向王云桐,「王爷怎么样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云桐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啜了一口后,这才将茶盏随手一搁,抬头看向王苏,不答反问的说道:「容芳菲你打算怎么办?」
王苏拧了眉头,语气嫌恶的说道:「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动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认了当年娶她过府,是因为对她用心至深的缘故,此刻若是她出意外,便应了她今日所言,我和她的婚事,不过是一桩互惠互利的交易罢了!如此,岂不正合了容锦的意?」
王云桐长嘆了口气,虽然满心不甘,但却又不得不承认,王苏说的有道理,眼下确实不能动容芳菲,就连以后想动容芳菲怕是都得找好了藉口。
「容锦……」王云桐攥紧了湿湿的手掌,沉声道:「是我小看了她,原以为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不曾想……」
王苏闻言不由也跟着长嘆了口气reads;。
轻敌的又何止是妹妹一人,他起始何曾不是打算借容锦的手除去容芳菲,但……王苏摇了摇头,对王云桐说道:「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王云桐点了点头,「王爷中了一种类似雪蚕盅毒的毒,府里侍卫亲眼所见是容锦对王爷下的。」
「容锦对王爷动手,她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
王云桐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已经仔细问过下人了,王爷与她有言在先,生死各凭手段,与旁人无忧!就算是闹进宫里,皇上至多不过是夺了她郡主封号,与性命无忧。再则……」顿了顿,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的笑,「她既然敢下毒,肯定就能解这毒,不过是想要藉此逼我上门示弱罢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王苏不由问道。
王云桐抬头看向王苏,脸上绽起一抹深深的无奈,无力的问道:「哥哥觉得我有选择吗?」
王苏哑然。
是啊,这件事,容锦根本就没有给他们选择的余地。
若是刀剑之伤,了不起寻了大夫上门医治,回头再进宫请了皇上做主!必竟辰王是先帝之子,是皇上一父所出的兄弟!但,如果王云桐为了一口气不肯去向容锦求药,不说皇上,这天下悠悠之口也饶不了她!
再则,没有王爷的王府,今后还如何能占勋贵中的头一份?溶月她还没有说亲呢!
想明白的王苏,忍不住的就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句,容锦好深的心思!
「难道就这般让她得意了?」王苏看向王云桐。
王云桐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无所谓,昔日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相信,只要我姿态放得越低,王爷他心中对容锦对容芳华的恨只会更多几分!」
王苏闻言不由便默然。
一时间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稍倾,王苏抬头看向王云桐,轻声问道:「你后悔了没有?」
「嗯?」王云桐怔忡的看向王苏,「哥哥为何这般问?」
王苏脸上绽起一抹浅浅的无奈,轻声说道:「云桐,男人不是女人,不爱便是不爱,你……」
「哥哥!」王云桐打断王苏的话,眉宇间绽起一抹不悦之色,轻声说道:「哥哥,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王爷他是如何待我的,你不是也看在眼里了吗?」
王苏还要再说,但对上王云桐眸间的不郁后,终是不忍再说出口。
王云桐显然也不喜欢这个话题,她想了想,对王苏说道:「哥哥,王箴你打算怎么办。」
「箴儿?」王苏不解的看向王云桐。
王云桐蹙了眉头,一脸嫌恶的说道:「他资质原就平庸,现在又是残废之身,哥哥难道真就打算将爹爹攒下来的积业交到他手里?」
王苏闻言,不由便默然。
王箴必竟是他的长子,他再不喜容芳菲,可儿子身上有一半他的血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自是不同!虽然对王箴不见得就有多宠爱,但总还没嫌恶到要他死的份上!
「这事慢慢来吧,没多少日子便是他奉旨完婚的日子了,等他成了亲再说吧。」王苏说道。
王云桐不赞成的摇头,「哥哥,你当初若不是妇人之仁,又哪来今天的诸般祸事?你子嗣原本就艰难,现如今就算是容芳菲立马死了,你也不可能续弦,依着我的意思,你不如多纳了几房姨娘……」
「说起这件事,我到是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王苏看向王云桐轻声说道:「你还记得袭香吗?」
王云桐点头,「记得,她当时是你屋里的人,后来你成亲后就被打发出去了。怎么了?好端端说起她干什么?」
王苏便将袭香当时有孕在身,且替她生了个女儿的事说与了王云桐听,末了,轻声说道:「人我还没见到,但钰彤见过了,说是眉眼与我甚是相像,想来也不会有假,我现在想不好,要不要把人接进府!」
「接进府吧,养在容芳菲名下。」王云桐想也没想的说道:「若是个男孩子还得考虑下,在外面这么多年,只怕文不成武不就的,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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