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到底是谁的功劳,我们两谁也说不得谁,所以,都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从连丽月口中说出来,并且还包含了她自己,可见她其实也是很痛心疾首的。
发生这样的事儿,是大家都不愿意的!
封黎咬牙切齿:“她越是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我就越是不会给她。”
“是吗?那我也只能不客气了!”
之前,连丽月觉得那样对容家不好,但现在,封黎要用这样强硬的态度来对抗的话,那他们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
“我现在,可不怕你。”
“你不用怕我,我们现在,只是在要孩子的抚养权而已!”之前,封黎之所以会怕她,也不过是因为,当时她手上的一些东西能影响了容毓。
而如今容毓没了,那么如此强硬的态度,自然也让他们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迦南!
连丽月每天都会给羽毛送一些汤汤水水的来,都是她亲自做的,“羽儿,把这些都喝了。”
“明天开始,不要送了!”
羽毛的语气公式化的说道。
连丽月心里一阵难过,但到底没说什么。
现在的羽毛,就好似一个没有心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没血没肉的人,她就好似一个及其一般,冷血的令人发指。
甚至可以说,比之前容毓还要冷。
“羽儿。”
“……”
“早上,封黎打过电话给我了,她说……”
后面的话,连丽月已经说不下去,显然情况不太妙,而羽毛也已经猜到了。
端起一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眼底一片锐利,只听她沉着声道:“那是她的事儿。”
答应不答应,是她的事儿!
但她要,那么封黎必然也是无法抵御的吧。
等到连丽月走后。
章南进来。
羽毛问:“容凛,来了?”
“是的,小姐!”
容凛!
容毓的大哥,但鉴于容家的局面,这个哥哥在容毓的世界里扮演的也必定不是什么好角色。
不要问羽毛为何要去见容凛,因为她要唐糖的抚养权,要定了!
而她手上现在有一个东西,可以助他夺走整个容家的继承权。
“约吧,就说……印章两个字!”
“是!”
羽毛预料到了容凛不会见自己,但她手上若是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么这件事就该另当别论了。
果然,章南在说了那两个字后,容凛答应见羽毛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容凛约她的地方竟然是在医院对面。
当看到容凛一身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眼前,只听他凌着声问:“东西在哪儿?”
“容大少,请坐吧?”
在哪儿,她现在自然不会说!
曾经他拿她来威胁容毓,而现在坐在一起,画面看上去无疑有那么一些的诡异。
容凛是个极其没有耐心的男人,但此刻还是坐在了羽毛的对面,眼底一片嘲弄闪过:“他要是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在他死后,还活的如此风光,怕是也要从地下气的爬出来。”
“……”若真是那样,也未尝不好!
羽毛脸上始终平静无波,只听她道:“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儿?”
“对付,容家!”四个字,说的很是平静出奇。
而容凛差点噗之一鼻,完全没想到她说的是这样的事儿,对付容家,她也真的说的出来!
原本凌厉的瞳孔,看向羽毛,也就更浓了嘲弄:“容家,是你想对付,就对付的了的?”
“所以,我找你!”
“找我?”
“……”
“你脑子是不是病了,不知道我是容家人?”容凛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可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更重要的是,容毓死了之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想要对付容家。
这世上的感情,当真是让他长了见识,更在此刻开了眼。
羽毛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很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你不是!”
这三个字!
让本就诡异的气氛,变的更是僵持起来。
男人眼底本来盛满的嘲弄,在此刻也都变的极为危险起来,看向羽毛,更是带了浓浓的杀意。
“你还知道什么?”显然,羽毛说的是真的!
容凛,并非容家的人!
这也是容家为何一直将继承权都要嫁给容毓而不交给容凛。
实际上,容凛的手段比容毓还要凌厉几分,但容家,就是不曾想过要将继承权给他,为什么呢?除非,他不是容家人。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水!”
“他告诉你的?”那个他,说的自然是容毓。
在容凛看来!
容家人,都很可恨!
至于他并非容家人,为什么又一直生活在容家,并且封黎还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这将是后面的后话!
但现在,羽毛只是说了一句:“不,这是我猜的!”
“猜的?”
“是的,猜的!”就是她猜的!
羽毛静静的看了容凛一眼,而后道:“要猜到这些,并不难的。”
毕竟容家做的实在是太鲜明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容凛问!
羽毛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
而后又看了看窗外,落地窗外,依旧是乌云密布,这段时间,迦南的天气已经陷入了雨季,随时都在下雨。
这雨水的天气,就好似人的心,那么的沉重,那么的,痛!
“其实我也并非要对付容家,只是需要你提前你的计划而已。”
“提前我的计划?”
“是,提前你的计划!”而她要的始终只是孩子的抚养权。
为了孩子的抚养权,她当真是什么事儿也都做的出来。
或许,容毓会怪她,但她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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