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然他们是谁也说不得谁的。
“谢谢你。”
容易说的！
在羽毛这件事上，他到底还是感激慕容野赫的，或许着，一句谢谢根本不足以低过曾经慕容野赫对羽毛的照顾！
那段路上，大家走的都很是辛苦，但他……毫不相干的一个人，却是对她守护到那样的地步。
然而，对于容毓的话，慕容野赫也只是一句：“和你无关。”
所以，他的谢谢，并非是他想要的，也是他不会要的！
因为做羽毛这件事，当真和容毓本人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管你接受不接受，都谢谢你！”容毓面不改色。
比起两年前，每次牵扯到羽毛的时候，两人都是剑拔弩张，而如今……两个人好似也都释然了。
没等慕容野赫说话，就听容毓继续道：“我知道，你怒的，从来都不是羽毛，你也从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
“但是对于夙绫，如今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曾经对于他们来说是那样的沉重。
但如今，到底还是只喜剩下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吗？”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份笑，虽然依旧嘲弄，但早就没有了以往那样的浓烈，到底还是在心里给放下了，所以这一切，也都变的没有以往那样深重了。
“过去的事儿，以后我不再想提。
到底还是过去了！
曾经对他们来说，是无法过去的鸿沟，但现在，都只能说一句，过去了！
一杯茶下肚，慕容野赫到底还是忍不住苦涩道：“选择你，是她……最深重的痛，而她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这就是选择容毓的代价！
这一切，都是夙绫自己的选择。
所以即便是付出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宿命。
容毓眼底一片暗芒闪过，然而他们都没注意到，在转角处，一个身影在听到慕容野赫那句：‘选择你，是她的代价’这句话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
夙绫……！
原来和他们三个人的渊源是这样。
以往，不太明白！
但现在……！
“嘭咚！”一声，将两个人不算轻松的气氛给打断，容毓转身，就看到衣摆在拐角处。
而这一刻，他的心里都是一紧。
慕容野赫的目光，也同时变的更为冷厉严肃起来。
“出来。”
两个字，就好似大家长的危险之意！
羽毛出来，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但明显的，有些崩不住！
只听她唤一声：“大哥。”
这两个字，语气里有一些什么无法掩盖的东西，但容毓和慕容野赫两人，什么也都没有听出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已经学会了将自己的心思好好掩盖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能如此深深。
可两个男人，同时因为她的这份深沉紧了心神。
“羽儿。”容毓低声唤道。
那语气中，满是慌张！
她到底听到了多少？或者说，她站在那个地方到底多久了？
慕容野赫的神色沉冷了几分，“过来。”
一向的，慕容野赫最是讨厌自己在谈公事的时候被人偷听，以至于现在对方即便是容毓，这份不悦也掩盖不住！
羽毛走向慕容野赫，每一步都走的忐忑，甚至沉重。
“大哥。”一米处，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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