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这个重视门第的年代里,几乎一切礼遇都和出身挂钩,能够得到重臣如此对待的人,势必出身不凡。
沈岳与谢安寒暄的同时,心头升起一股暖流:所谓的礼贤下士,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两人一道走入司徒府宅院,谢安手指旁边的一间由四名士卒守着的小屋子:“梁公上回与我初次见面,谈了不少军国大事,我命人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收在这间屋子里,命专人看管,以防有失……”
沈岳竟有些不好意思:根据这具身体里的记忆,谢安之前确实与自己有过一番谈话,自己当时也针对王朝的政治军事有过一番点评,并借此得到他的赏识,被征辟为县令。
没想到……谢安竟对自己说过的话重视到如此程度,还专门记录了下来,收藏在一间屋子里。
后面,一众官吏也通过彼此低声细语,互递眼色,迅速地得出了结论:这小子是寒门出身,士族里没这一号人物,他的官位也不过是县令而已。
立刻就有人忿忿不平了:一个出身卑贱的芝麻官,也配得到司徒如此相待?
不知不觉间,无数阴云密布的目光投向沈岳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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