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瑾之谈起了往昔的趣事,倒不是赵音之被赵瑾之所准备的御膳打动,只是难得有故人,能陪着她聊起过往。
该来的总会来,何不顺着心意,谈个痛快之后,再迎接该来的事情。
赵瑾之陪着赵音之聊了好一会儿,才不经意的提到了裕王妃寿宴那日,“说的今日这顿饭,还是那日拜访了裕王妃的寿宴,再次见到了音之,才有今日的一席饭。”
赵音之心下想着,终于来了,一面又应和着赵瑾之的话,“陛下说的是,那日见的也是有缘了。”
赵瑾之见赵音之不接话,半天不提宋然的存在,便主动提及了,面上歉疚道:“说起那日,朕倒是冲撞了一位姑娘,后来听下人提及,那位姑娘正是裕王妃的娘家人,被裕王妃养在身前。”
赵音之心底的警报声,呼呼响的就和打鼓声一样,面上却平和的回着赵瑾之的话,“确实如此,那日冲撞了陛下的姑娘,的确是母亲娘家的女儿家,因失了父母,得母亲怜惜,便养在了跟前。”
赵音之接着起身行礼道:“那日的失了冲撞,还望陛下怜她早早失了父母,不要同她计较。”
赵瑾之和煦道:“朕未曾与宋姑娘计较,本来就是朕先冲突了宋姑娘,怎么能怪罪于她。”
“再者,不知者无罪,宋姑娘并不知道朕的身份。”赵瑾之笑着道。
“陛下说的是,阿然向来柔弱,那日被吓着,哭了好一阵,成玉才将她哄住。”赵音之顺着赵瑾之的话,说了下去,又接着道:“阿然性子一向柔弱,成玉怕她吓着,未曾道出陛下的身份,所以她也只是知道陛下姓赵,和裕王府有亲。”
赵瑾之听闻后,眸中微动,和气道:“既然宋姑娘不知道,那就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她心思敏感,知晓后,心中有所不安。”
赵音之称是,福了福身道:“那成玉在此,就先为阿然谢过陛下。”
这俩人,表面上言笑晏晏,心里面想的却是完全不同。
赵音之心里想着的是,不要脸的家伙,这话也说的出口,还不同阿然计较,登徒子的行为,要不是你是当今陛下,早把你套麻袋收拾了。
赵音之心里又得意的觉得她甚是聪明,直接说道出宋然不识赵瑾之身份,即便有过,骂了他,也是不知者无过,再者,她的确没有和宋然明说赵瑾之的身份,至于宋然知道身份,也是宋然聪明敏锐,自己猜了出来,怪不得她赵音之。
而比之赵音之这个小狐狸,赵瑾之这只老狐狸,心里惦记谋划着更多。
无论赵音之所说,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反正都给了他,接近宋然的借口与机会。
那就先用着宗室子弟的身份,去裕王府做客,至于赵音之所说的柔弱,赵瑾之可是切切实实一个字未信。
回想起宋然红着眼眶,又恨又恼的那句“变态”,柔弱?恐怕不见得,赵瑾之眸中满含趣味,想到这儿,对宋然的心思,更是深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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