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表情:“然后,我们去了一趟瑞士,回来之后就分手了。”
我又问了一长串的问题,林深是不是跟Vicky在一起了,鹿儿是不是为了躲开林深才来的深圳,又是不是割掉了林深颇为重视的一样东西……鹿儿的答案,全都是肯定的。
“那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究竟割掉了他的什么?”
鹿儿情绪毫无波动:“这个重要吗?”
我挠了挠头,对于我这种吃瓜群众来说,这个八卦问题的答案,确实很重要。
她却从盘子里拿起一颗盐焗银杏,剥出里面的果仁,捏在手上把玩;她接下来说的一番话,更是让我如坠云里雾里。
鹿儿所说的,是她跟Vicky说的那套理论的延续:“如果说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牺牲,牺牲完之后,自己却无法感动自己,也无法从牺牲里面得到任何益处……那么人类利己的低下品格,是不是会有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超出了动物局限,得到微不足道的提升呢?”
我看着她手上黄色的白果仁,突然感到了一丝寒意。
或许,疯子跟圣人之间,就只有她指尖上的那么一点差别。
如果真如今晚这位哲学家所说,爱情是一种利己的本能,是人类动物性的体现——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我可以杜绝高尚,永远利己、永远动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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