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跟前,发现是一个中年男子、四个轿夫和一顶软轿。
中年男人身着绫罗,眉目俊朗,看起来十分贵气。
“你们找俺?”高大通纳闷的道:“可俺好像不认识你们。”
“其实是这样,我们府上的老夫人最近得了病,别的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您做的扒鸡,不知您能不能屈尊降贵,到我们府上给老夫人做上一回饭菜。至于报酬,好说。”
男人说着,掏出一把金粒子,纵然在黑暗中,也瞧得很清楚。
高大通哈哈一笑:“既然老太太赏识俺,俺去一回又如何,钱什么的就算了。”
“不行,要给的要给。”中年男子笑着请高大通入轿:“请。”
“俺坐不惯这东西,走路就行。”
“还是不要了,还是请您坐轿吧,路途颇远的,您不识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天又黑,还是坐轿子安全,不能让您有闪失。”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坐轿子罢。”高大通坐进去,笑道:“别后悔,俺可沉。”
他一坐进去,轿夫们便起轿了,高大通觉得这四个轿夫抬着自己似乎并不吃力,走的很轻快。
过了好一会,他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才发现轿子没有窗户,于是作罢了,抱着肩膀等着到目的地。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他下轿子一看,自己站在一座灯火辉煌的气派府邸前。
府邸上挂着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黄府
棋顺只觉得一面口袋迎面罩来,将他网了进去,他拼命挣扎:“放我出去,你干什么?你抓我干什么?”他觉得自己被人裹着跳了起来,良久才攀附上什么落了地,接着便是数次这样的跳跃,每一次都是高高跳起,良久才落下。
这样的弹跳能力,绝不是人类。
棋顺在黑暗中咬着手指,瑟瑟发抖,这是什么情况?尤枫为什么抓自己?她又是什么?
神仙啊,我再不贪吃了,救救我。
棋顺在口袋里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摸索着,却摸到了一副人的骨架,难怪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很硌人。他抓了抓,甚至抓了一个骷髅。
他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昏了过去,等他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出了口袋,躺在在一个废弃的宅院内,四处是断壁残垣,侥幸没有坍塌的墙体,被烟熏得也呈现灰黑色,一看便知,这里着过一场大火,将此处烧成了一片废墟。
尤枫坐在他不远处一块断掉的墙体上在缝补着什么东西。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洒在尤枫身上,她如此的美人嵌在如血的残阳中,有种别样的凄凉的美。
“缝不好……那个臭小子扯的太用力了……”她咬牙,恨极,扬手一掌打碎了身旁的断墙,忽地,她看到了棋顺苏醒了过来,冷笑道:“你醒了,正好用你的皮缝补师哥。”
棋顺愕然,他坐起来才看清楚她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衣裳,而是一件男人的皮。
此时尤枫向他走来。
棋顺大叫:“杀人了——救命啊——”可荒郊野岭,哪有人能听到他的呼声。
尤枫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拽倒在地上,棋顺被摔疼,捂着胳膊肘,哭道:“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我给你吃包子,我给你叫大夫,不管你是什么,哪有这样恩将仇报的?”
“我原本不打算害你,可谁让王瑞扯破了师哥呢,你的皮子细嫩,派的上用场。”尤枫轻抚着手中的人皮,像是怕用力会弄疼一般:“你的皮修补了师哥,以后我带着你们,无论是天涯海角,咱们一直在一起,不好么?”
“不好——”棋顺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是杀人魔——”
“我杀了无数的负心汉,还吃了你给我找的大夫,还有王瓒。你看那个所谓的女大夫也不是没用处,我身体内的骨头,刚才就用他的填补了一块,这会感觉很好。”尤枫从耳后摸到皮肤的缝隙,用力一揭开,将画皮扯掉,冷笑道:“他们或者变成了我的骨头,或者变成我的养料,不过,人皮却难得,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做两件画皮,所以每一次吃人,我都要脱掉这层皮,因为它们很珍贵,弄脏了弄破了,非常难清洗。”
棋顺想逃,但浑身瘫软,竟然使不上力气,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双脚更是软的跟面条一样。
尤枫摁住棋顺的肩膀,伸出猩红的长舌在他脸上卷舔了一下。
棋顺几乎昏过去,再不敢看它,紧紧闭着眼睛,不住的流泪:“救我……哥哥……救我……”
——不知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哥哥,他生得有几分风流……
尤枫愣住,默然回首,身后是烧毁的断壁残垣,但这里在十年前却是繁华一时的李家大宅,仿佛看到一群群盛装的丫鬟仆妇在庭院中来来去去操办着筵席。
李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宴,自然要操办的风风光光,但令人不解的是,以李家的财力为什么请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戏班子唱堂会。
人们都说,是这戏班子中的一个戏子迷住了李家的少爷,走了后门才获得了登台的机会。
是啊,没错,他就是那个戏子,这样的招数用过不知多少遍了,只有府邸请他们唱戏,他的戏班子才有钱赚,他的师哥才有机会成为角儿。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尤枫!你们班主死了,你师哥把你卖给本少爷了,你还想逃?”
——“不会的,你骗人,师哥不会那么做的,我爱师哥,师哥也爱我,他早晚会成为天下闻名的红角。”
——“哈哈哈,他现在正抱着花魁逍遥呐,用你的卖身钱作为花魁的赎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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