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冥爵目眦尽裂地瞪着他,脸上阴沉得恐怖,宛如将要刮起狂风暴雨般。
“我说的不是这些,如果安安看到新闻,你觉得她会开心么?”
前两天爆出了一些安安跟厉辰风的新闻,有的是以前的,也有现在的。
那些人用低俗跟肮脏的文字描写安安,说她就是一个站街的女人,新闻爆出来的时候。
他已经将那些事全力压下去了,但是那件事的背后明显有人撑着,他不停地压下去,但总是不一会儿那新闻就会破土而出。
明显就是冲着安安来,所以他才想带着她来旅游几天,让炎彬先将那些事全部压下去再回去。
不然他怕安安看到她难过,否则他也不用将庄园的信号切断,为的就是不想让安安看到。
厉辰风抿唇不语,他脸色复杂地看了眼安初夏。
他并不是想让安安不开心,也并不是想让她看到那些事。
他只不过想她看到那些他跟她的往事,从而记得他。
安初夏拧眉,新闻?难道又是说她的?
她走过去挽着宫冥爵的手臂,“又是关于我的吗?”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宫冥爵微不可见的颔首,轻叹息一声,一手拉着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安初夏整张脸蛋都埋在他健硕的胸膛,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突然想起宝宝之前说的那句话。
[爸爸,你有狐臭。]
“噗嗤。”
安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整个胸腔都笑得震动,那句话真的莫名的戳中她的笑点。
宫冥爵眉峰一皱,他一脸的不明所以,他双手捧起安初夏的红润的脸蛋。
“什么事这么好笑?”
“哈哈哈哈。”
安初夏看到他后,不但没有停止笑,反而还大笑起来。
就好像吃了含笑散一样,让她止不住在笑。
宫冥爵:“……”
厉辰风:“……”
两人都一脸的茫然,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她的笑点。
良久。
安初夏停止了笑,两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她想起自己刚刚莫名在大笑,脸蛋瞬间的变酡红了。
额!好尴尬!
她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睛转动几下,“我们走吧?”
“好。”宫冥爵点头,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去。
厉辰风追着上去,他走到安初夏面前,轻抿一下唇瓣。
“安安,我不是想让你不开心,我只是……”
安初夏抬手打断他的话,她潋滟的眸子讽刺地看着他,“呵呵,只是什么?你是想让我想起那些往事是么?”
她冷笑一声,“不管我是不是安安,大概我都知道安安为什么不选择你。”
厉辰风等待着她的话,或许她的话会让他痛得鲜血直流。
“因为你自私,你首先想到的只有你自己,而不是安安。而宫冥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安安,他不管那些事对安安会不会造成伤害,他都第一时间将那些事隐瞒,不让她听到那些闲言碎语。
这才是爱,而不是你嘴上随便说说的就是爱。他在保护安安,而你却在伤害她。”
安初夏的话直击着厉辰风的心脏,他的唇瓣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脚步踉跄地退后几步。
不是这样的,他为了安安连命都可以不要,所以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安初夏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便牵着宫冥爵的手转身离开,厉辰风这一次并没有追上来,只是目光留恋地看着她的背影。
刚回到酒店房,宫冥爵就将安初夏扑到在床,狂亲几口。
“够了,起来。”
安初夏双手推搡着他,他现在真的是有事没事都扑到她狂亲。
“不够,再亲几下。”
宫冥爵像是吃了炫迈一样,菲薄的唇瓣就在她白皙的脸蛋狂亲着。
“……”
良久。
宫冥爵将安初夏白皙的脸蛋都亲得有点红印了,他一手撑在床垫,另一只手却摩挲着她的脸蛋。
“你刚刚说的话,我听得很开心。”
不过最开心还是看到厉辰风那伤心的模样,简直就比攻陷十座城池更有成就感。
“所以开心就抱着我狂亲?”安初夏眉梢一挑,语气明显的调侃,“可是那些话只是我说的,不代表安安心里也是这么的,唉,或许她的想法跟我相反呢?”
话落。
“啊!”
安初夏就遭受到惩罚,白皙的脖子被宫冥爵吮吸出一个红痕。
她委屈地摸了摸脖子,噘嘴说:“痛死了。”
“痛?”宫冥爵恶狠狠地咬牙,一手捏着她精致的下巴摇晃几下,“刚刚是谁故意气我?”
“……”
“痛死你也是活该。”
安初夏星星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将自己的脖子凑近他嘴边。
她纤纤食指指了指脖子,“喏,咬这里。”
“……”
“注意,是咬,否则痛不死我的。”
“……”
宫冥爵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他看着安安的模样,瞬间想到了念夏。
两人一样的语气,表情,全都到位。
有那么一刻,他都以为在他面前的是念夏。
“喏,怎么不咬啊?”安初夏催促着,一脸的倨傲,跟念夏一样。
小尾巴都翘上天了,看准宫冥爵根本不会对她下手。
宫冥爵颇无奈地支着额头,他摇头失笑一声。
“真是败给你跟宝宝了,两母子都是看准我不会对你们下手,所以你们才会有恃无恐。”
安初夏倨傲地抬起下巴,轻哼一声,那模样傲娇得很,“当然。”
宫冥爵睿智的蓝眸微微眯起,他一个翻身将安初夏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不一会儿。
他整张脸都是绷紧的,蓝眸透出一丝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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