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先还曾说过一句话,亡羊补牢。”
下一句不言而喻,“未为晚也。”
海伦的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雾小姐可曾想过,曾经为你挑鞋的那个人,如今已经在帮我挑鞋了。”这笑容格外的甜蜜,刺眼。
海伦还故意交换了一下左右腿的重心,让人的眼睛往她脚上那双P字开头的鞋瞧去。
那种品位,不是宁墨又是谁的?
海伦走后,只留下雾浓浓在她身后气得头晕,只因为曾经的回忆实在太甜美。雾浓浓现在还能想起那一幕,宁墨在她脚背上印下的那一吻。
如今,脑海里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快放,只是那个女人已经换成了海伦,雾浓浓只要一想到宁墨会握住海伦的脚,她就气得想把这家店砸了。
天下事无巧不成书,雾浓浓前脚才遇到一个熟人,刚踏出店就遇上了另外一个熟人。
“伍又!”雾浓浓惊讶地叫了出来。
伍又看见雾浓浓的时候居然没有特别的惊喜,反而眼里还有一丝惶恐,这可让雾浓浓好奇了。
“怎么了,不想见到我?”雾浓浓走上前。
伍又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便听见他身后有人道:“伍又,她是谁?”
伍又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刚才被伍又遮挡住了视线,雾浓浓并没看见。
“一个朋友。”伍又赶紧解释。
伍又身边的女子,看起来二十三、四岁,清汤挂麵的头髮,看起来纯纯的,再看看伍又紧张的眼神,雾浓浓心里一松,看来,他是重新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了。
“你好,我叫雾浓浓,和伍又是老朋友了,有空的话,可以约我喝茶逛街。”雾浓浓对那女子伸出了友善之手。
三个人彼此聊了一下,伍又仿佛怕雾浓浓吃了他的新女友似的,落荒而逃。
其实也能想像,雾浓浓这样的女人对其他女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她许多以前的朋友,自从有了男友后,就与她疏远了,就是怕男人见色忘义。
如果那小女友知道伍又以前同雾浓浓的事情,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少风波来,所以伍又十分聪明地选择了逃命。
雾浓浓歪着头看着那二人逃跑的背影,心里嘆息了一声,倒不是为伍又的变心而嘆息,只是男人的心是不是真的会变?如果以前的事情是真的,那伍又岂不是对她雾浓浓用心了那么多年,可如今说变就变,转身就是另一个女人的天下了。见到雾浓浓跟见了鬼似的。
而宁墨会不会变?海伦那双鞋一直在雾浓浓的眼前晃,雾浓浓忽然觉得自己的信心有些动摇了。
插pter 54
杜若生日的当天,雾浓浓觉得自己比当新娘子的那天还紧张,“这条项炼配我的裙子怎么样?”
“挺好的。”白雪之翻了翻雾浓浓的珠宝箱,“看来宁墨当年送了你不少好东西啊,哇,你看看这条粉钻的项炼,至少得有十卡吧,浓浓。”
雾浓浓看着那条粉钻,钻石晶莹璀璨,打磨精湛,千里挑一的精品,是宁墨从苏富比拍回来的,据说是某位王妃戴过的,“还好吧。”
“你也太挑剔了,雾浓浓。”白雪之都有些嫉妒雾浓浓的不知好歹了。
可惜她不懂,雾浓浓的心头好只有一套首饰,就是那套她没有得到的。那是一条半开的花瓣项炼,呈问号的形状,二十朵白宝石镶的梨花状花瓣点缀在泛金色的项炼上,还有一枚三十朵小型白宝石梨花簇拥在一起的戒指。
如今它的主人是白莉。
雾浓浓与白雪之并肩走进宁家大门的时候,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些熟面孔,对雾浓浓和宁墨的事情自然是有所听闻的,都好奇或者等待看好戏地模样看着她们。
成天閒极无聊,没事做的主妇立刻开始扎堆窃窃私语了。
雾浓浓没事人似地和大家笑着打招呼,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反观白雪之,被指指点点的虽是雾浓浓,反而她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杜阿姨你今天可真美。”雾浓浓迎着杜若走了上去,“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杜若看着雾浓浓有一丝诧异,但很快就瞭然了,这孩子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而且从来都是不顾周围人眼光的,“谢谢。不过我已经老了,倒是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漂亮。”
讚美的话人人都爱听,而且雾浓浓觉得当之无愧。纵观全场,她的确算是艷压群芳的,即使右边伴着宁墨在同人寒暄的海伦,与她比起来,也是逊色三分的。
这边是山雉再美,再有野性,也无法比拟凤凰的风华。
“杜阿姨,这是送你的礼物,还希望你喜欢。”雾浓浓将礼物双手捧到杜若的面前。
“噢,谢谢。”杜若接过礼物,“不介意我拆开吧?”这种场合本来应该将礼物收起来的,如果当众拆开,那算是对来人最大的重视了,而杜若大约觉得生日宴会没请雾浓浓有些愧疚,所以才当众打开。
雾浓浓自然是不介意的。
礼物拆开来,是一幅画,天伦谐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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