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又那根筋不对了。
“还不都怪你。”雾浓浓戳着宁墨的胸膛,“都怪你不忠贞。”
“喂,雾浓浓,话可不能乱说,你把话讲清楚。”宁墨赶紧握住雾浓浓的手,这不忠贞的帽子可太大了,他可不敢戴。
“怎么,你心虚了。你带着海伦去选鞋的时候,怎么不心虚,你是不是还握着她的脚,帮她一双双地试鞋。你现在让我进去,是不是要让那些sales笑话我,背地里说你还有其他女人啊?”
“我什么时候带海伦去选鞋了,何况海伦不是去加拿大了吗,你可别没事找事?”宁墨冷了脸。
“哼,你敢说你没带她买过鞋。她那个人平时穿的都是罗马鞋,怎么会选一双简简单单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像雾浓浓这种天天与时尚为伍的人,只要扫一眼海伦,就已经知道她的偏好和品位了。
宁墨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这才回忆起来,“我根本不是特地帮她选鞋,只是有一次吃饭,路上她的鞋跟卡在了路fèng里,鞋跟掉了,我才陪她去买鞋的,她问我的意见,我只是随便帮她指了一双而已。”
“你没帮她试鞋啊?”雾浓浓倒是信宁墨的,她就知道宁墨怎么能帮海伦试鞋,只是这一直是她心头刺,今天是拔除的时候了。
“我的祖宗嗳,长这么大我就只帮你试过鞋,也只愿意帮你试鞋好不好?”
雾浓浓总算忍不住而露出了笑容,“反正我再也不穿那家店的鞋了。”
宁墨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这秋后算帐的日子也太久了,几百年的旧帐也要翻出来清算。
“那帮我把那双鞋捡起来。”雾浓浓用下巴指了指她那双华丽镶水钻的漂亮高跟鞋。
“这种中看不中用的鞋你还要?”宁墨将那双鞋拾了起来。
雾浓浓爱娇地瞪了宁墨一眼,“你不是说它像我一样吗,我当然要捡回来啊。”
宁墨将雾浓浓打横抱起,她咬了咬他的耳朵,“呵呵,吃饭,约会吗?”
宁墨心里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这星期的福利,直接从七天减成了三天,这便是雾浓浓中看不中用的来历,实在是承受不了宁墨的热情。
宁墨私底下总骂她绣花枕头。
(二)
雾浓浓一向是记恨的。她可能记不住宁墨对她好的时刻,但是对她坏的时刻,那一定是印象深刻的。
所以宁墨老说她中看不中用,因为雾浓浓总是在拒绝宁墨的禽兽行为。
这一晚,宁墨讨好地吻着雾浓浓的耳垂,手指顺着睡衣的领口翻山越岭。
一切都很美好,雾浓浓经常说宁墨有一双具有魔力的手。
可惜,魔力遇上“记恨”的时候,经常不管用。
宁墨情到酣处的时候,雾浓浓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啊,灵感忽然来了,我想起那个艺术家工作室该怎么设计了。”
宁墨万分挫败地揉了揉头髮,“非要在这个时候?”
“或者,你应该去求身材更好的海伦小姐。”雾浓浓皮笑肉不笑地道。
宁墨哀嘆一声,“嗳,我就知道是为了这个。”
雾浓浓耸耸肩,也不否认。
“浓浓,你知道那不是真话,我当时只是想……”宁墨可不敢接着往下讲。
“想伤害我?”雾浓浓帮他接下去,“伤害我,让你很有快感吗?”雾浓浓一语双关地瞅了瞅宁墨的下半身。
宁墨觉得或者他应该去支持大学团队对“后悔药”的研发。
当你无法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所以宁墨搂住雾浓浓,嗅了嗅她的头髮,“浓儿,我的意思是你身材比海伦好多了。”
这是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连最私密的称呼,“浓儿”都用上了,雾浓浓受不了肉麻地抖了抖。然后在床头拿起一本书,将书本翻到有书籤的那一页。
那一页纸上,有雾浓浓用萤光笔划出的一句话,她的指尖点着那句话,笑嘻嘻地瞅了宁墨一眼,示意他读出来。
宁墨很无奈,只能机械地读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出自《女性如何变得更性感》。
“这种书是怎么通过出版审查的?满纸都是谎话。”宁墨认真地看着雾浓浓,想让他的论点显得更可信。
“其实我也觉得海伦的身材比我好,至少她胸比我大不是吗?”雾浓浓跪爬在床上,腰向下蹋,一对雪峰从性感的紫色蕾丝睡衣里呼之欲出,宁墨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有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雾浓浓久久等不到宁墨的回答,不得不掐了他一把,才让他魂兮归位。
雾浓浓“哼”了声,示意宁墨说话,可惜难得宁墨居然词穷了。
雾浓浓不得不提醒他,“这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说,虽然她的很大,可却是注水猪肉,摸起来一点儿也不坚实?”雾浓浓这是在打击情敌。
宁墨摊了摊手,“我从没摸过,无从评判。”
雾浓浓坐直身子,“没摸过?”显然是不信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宁墨感激道:“对天发誓,如果我所言有虚,罚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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