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在楼上,请跟我来。”Andy道。
俞又暖挑了挑眉,她给左问打电话,他从来不接,她还以为今天左问也不会见她的。
四维不算大,本来做的就不是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只占了两层楼,但办公室楼层很高,视野开阔。
俞又暖看着左问,原本准备好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柔和,偏向冷峻和硬朗,唯有眼睛,深邃里藏着一点儿让人看不懂的澄澈,就好像钻石包装盒里那点儿柔软的甜品。
最后得到甜品的人,不仅能收穫巨大的钻石,还能品尝到最可口的美食。由不得人不贪心。
“如果我每天不再烦着你说话,就像我刚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一样,你能不能搬回俞宅?”俞又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如此低声下气,心里肯定还是有委屈的。
“俞又暖,你已经完全康復了。”左问道。言下之意是既然康復了就再也不需要人照看了。
左问说得那样的容易,表情是那样的冷淡,让俞又暖微酸的鼻子又硬了起来。
俞又暖深吸了一口气,坐到左问的对面,“离婚协议里的条款需要改动。”
“你说。”左问道。
“我不懂经营俞氏,不然当初爸爸也不会逼我嫁给你对吧?”俞又暖并不需要左问回答,继续道:“离婚可以。但是你得把我手上的俞氏股份买过去,今后他依然叫俞氏也可以,叫左氏也可以。”
左问冷冷地看着俞又暖,“那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
“但那对我来说却是包袱。”俞又暖道,“四维,我要一半的股份,但是这一半股份我也要你出钱买回去。”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没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
“我可以给你时间。”俞又暖道:“你什么时候凑够了钱,我就什么时候签字。”
“可以。”左问很干脆地道。
俞又暖咬了咬下唇,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握紧了拳头,又无力地鬆开,这样苛刻的条件左问居然都答应了,她讽刺地笑了笑,“看来左先生是迫不及待要摆脱我了?”
左问不说话。
俞又暖的眼睛又忍不住泛酸,酸涩地一笑,“早晨我去立了遗嘱,你若是不想付这一大笔赡养费的话,可以祈祷我儘快死去,就没人烦你了。”
俞又暖说完就僵直着背站起身,左问随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俞又暖,不要总是像泼妇一样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
俞又暖为之气结,抬起下巴道:“是啊,反正也没人会在乎,没人会心疼的。”
“俞小姐什么时候缺过关心的人?”左问讽刺道,站起身送客。
俞又暖的心情却奇异的好了少许,原来左问对那则绯闻并不是无动于衷呢,俞又暖望着左问道:“你看到那个照片了?”
☆、插pter 19
?左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垂眸看了看表道:“再过五分钟我有客人。”
俞又暖是给点儿阳光就可以灿烂的人,“娱乐新闻你是知道的,狗仔的那支笔恨不能天天都有周一见。左先生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的品位。”
真是自打嘴巴。
左问深深地看了俞又暖一眼,拉开门,对着俞又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的品位一向不怎么高。”
俞又暖走出四维所在的大楼时,回头望了一眼,觉得自己大概是有自虐倾向,左问这样讽刺她,她反而高兴,看着他的情绪会为她的事情所波动,俞又暖就又恢復了一点儿信心。
傻瓜才会离婚呢。儘管左问把她的自尊心和自信心都打击得够呛,可是俞又暖还是不想放弃他,放弃了左问,她的生活就会失去最大的支柱,尤其是经济支柱,从而她就不得不面对那许多繁琐的公事。她父亲真的很有眼光,左问俨然一隻会下金蛋的母鸡和勤勤恳恳的孺子牛,于情于理,俞又暖都不能轻易放弃。
俞又暖拿钥匙试了试绿园小区那间公寓的门锁,居然可以打开。她走进去四处瞧了一番,当初桌子上的白粥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而左问的房间明显是有人住过的痕迹,俞又暖抿嘴一笑,不是说不回来住了吗?还不是回来了。
俞又暖换上上次留在这儿的家居服,洗手间里她的牙刷、毛巾已经不见踪影,不过没关係,她早有准备,今日又自备了一套。
左问回来的时候,俞又暖正在客厅的瑜伽垫上用功——眼镜蛇式,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时,她的身体正游走向上,在左问沉默的眼神里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像灵活的美人蛇一般抬起头,就差吐出蛇信子了。
“你回来了,老公。”俞又暖故意嗲着嗓子道。
左问已经不问俞又暖为什么来了,直接掏出了手机。
俞又暖起身走到他身边,看他翻阅联繫人里的老王,才慢悠悠好心地告诉左问道:“我让王叔将你的电话拖入黑名单了,他是我的司机,不是你的司机。”儘管老王的薪水实际上是左问在支付,可是他还是听俞又暖的。
这一次俞小姐可是有备而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左问收了电话看着俞又暖,“怎么,时隔一个多月,俞小姐又开始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左问也不等俞又暖说话就进了寝室。
俞又暖站在客厅里,手指扶着下巴笑得好不开心,看来有些人也很介意她失踪嘛。只是俞又暖也不敢去问左问,就怕他恼羞成怒,反而弄巧成拙。
左问拿了睡衣出来直接进了卫生间。
俞又暖被当成了空气,或者当成了家中的一件摆设,被左问完完全全的无视了。
等左问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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