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打消念头?”看着她,周云泽的怒气明显收住了,但目光已然咄咄逼人,这丫头随性惯了,若不对她严厉一眼,根本不会吸取教训
顿了一下,陈瑾曦反过来问他,“他们是不是已经下定决心,即使事情因此闹大了,也不让我活命?”
周云泽之前一直有所保留,不是怕她说出去,而是知道太多不见得是好事,不过眼下看来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既然已经出手了,想要回头并不容易”
他不难看出此次的手笔出自战狼,当时他们也许正躲在某个地方准备伺机行动,可是他率人赶到了,战狼只好收手
从此次的事情来看,他们是打定主意除掉隐患,换言之,为了达成目的,他们的攻势会越来越猛烈
闻言,陈瑾曦苦笑,“真可笑,我并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竟然想要我的命”
“你不需要清楚他们的底细,只要知道他们跟景王府有关”
陈瑾曦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刚刚又记起来了,当时那个刺青男子是这么说的——我才是战狼狼主,战狼只听狼主的话,少主还不是狼主,没有资格染指战狼”
周云泽怔愣了下,“少主还不是狼主?”
“嗯,你不是说那个丫鬟是景王世子的大丫鬟吗?由此可以推论,少主应该是景王世子,对吗?”她不清楚战狼的来历,不过,这支兵力想必很强悍,要不景王世子为何想得到?
周云泽神情转为凝重,这下一切事情都说得通了,但他还是难以相信,景王的儿子竟会遭人掉包
景王和景王妃成亲三年,景王妃才有了身孕,据説当时景王太开心了,逢人就说他要有儿子了,果然景王妃生下儿子,景王盼来了嫡子景王很重视这个儿子,他分给儿子的时间比后院的女人还多,怎么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儿子掉包?
陈瑾曦觉得自个儿不应该太好奇,可是她的生命已经遭到严重威胁,若是不搞清楚状况,她连觉都睡不好,“这位少主究竟是什么少主?”
迟疑了一下,周云泽还是说了:“前朝余孽”
陈瑾曦顿觉脑子一片空白
“别怕,凡事有我”
半晌,陈瑾曦终于找回声音,“难怪他们不肯放过我,我只要洩露他们的身分,他们的复国大计可能就完蛋了,不过他们哪来的自信可以复国?翻开历史,我还不曾见过哪个朝代成功复国,这不过是人们追逐权力的一种藉口罢了”
周云泽两眼闪闪发亮的瞅着她,“果然是我的郡王妃,见识非凡!”
陈瑾曦撇了撇嘴,斜睨着他,“你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个儿?”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不分彼此”
“我们不分彼此是用在这儿吗?我还以为是银子”陈瑾曦故作可惜的嘆了声气,若他的银子是她的,她立刻成为大富婆
“我的银子是你的,你的银子还是你的”
陈瑾曦瞪大眼睛,她赚到了吗?
周云泽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我都不知道你是个财迷”
“我不是财迷,我只是与钱为善,不跟钱过不去”
周云泽哈哈大笑,“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怎么长的,想法稀奇又新鲜”
她的想法是基本常识好吗?陈瑾曦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纠缠,还是正事要紧
“我还是想不明白,单是战狼、狼主、少主这些字眼,并不能说明他们是前朝余孽,他们用得着如此害怕,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此事可能是受我拖累”
战狼五年前跟如今的态度截然不同,可想而知必然是有原因教他们改变态度,而这个原因就是他,他要娶曦儿为妃,而他是个麻烦
陈瑾曦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不过她的想法还是一样,“他们这是自找麻烦,不要对我穷追猛打,说不定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做贼的难免心虚,不彻底解决,如同喉咙卡了一根鱼刺,他们还想做大事,如何能够容忍这样的危险存在?”
“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相信凭一支军队可以复国?”陈瑾曦觉得这实在太儿戏了
目光一沉,周云泽也一直觉得奇怪,当初他就想不明白,安插带有魅香的女人在藩王或者权贵身边,难道就能复国吗?他不能确定权贵的态度,但藩王绝不可能将天下交给姓梁的人,若是如此,他们为何要做这些意义不大的事?
陈瑾曦突然伸手敲了一下周云泽的脑袋瓜,“你别闷着头自个儿胡乱猜想,可以问我,说不定我可以提供你不同的思路”
周云泽不忍泼她冷水说她帮不上忙,只好随口一问,“若是你想控制一个人,你的目的是什么?”
“让他闭上嘴巴啊”
周云泽闻言一怔,闭上嘴巴?
“不对吗?”陈瑾曦歪着脑袋瓜想了想,“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周云泽迅速转动脑袋,她说的没错,前朝余孽应该是要藩王和权贵在必要的时候闭上嘴巴,可什么是必要的时候?若不是遇到由谁继承皇位的问题,藩王和权贵不太会有意见,一旦他们有意见,必是因为承继大统的人左右着他们将来的权力……
等一下,他想起来了,小时候曾经听父亲念叨过一件事,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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