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是自己不应下便是大错特错,他喃喃道:“我也没不同意啊,只是你想好了么,我倒是没什么,反正不过是给爹娘去封信说一声而已。但你是皇子,如果与男子成婚,日后储位之争还有胜算吗。”
秦寒之见眼前之人眉眼低垂,忍不住想伸手揉了揉南淮笙毛茸茸的脑袋,这人在如此情况下还为他着想,又如何让他愿意放手呢。
他必然不会再放手的,今生今世永无可能。
“如此行事于我反而是好事,”秦寒之说,“只有皇后认为我不再对鲁王具有威胁,她才不会再处处针对于我。”
“当真?”南淮笙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个理,他嘟囔道,“那成婚的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日后若是有了心仪之人记得跟我说一声,咱俩还能和离。”
秦寒之但笑不语,并未应下南淮笙最后那句话。
待南淮笙精神恍惚地从秦王府离开时落日已经西斜,他腰间系着的那枚笑咧咧的猪头金牌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金光。
他望着空中惬意舒展的云朵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切:“我和寒之要成婚了?”
【作者有话说】
秦寒之[微笑]:卖惨可耻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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