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假,说是当年那位东卢王女行刺三皇子前便怀了身孕,后来事发,三皇子回大干后王女诞下一子,之后没过几年王女便离世了,如今那孩子算下来怕是都快九岁了。”
秦寒之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问道:“这消息淮笙从何处得来?”
南淮笙:“家兄说当年商队在东卢行商时听说的。”
秦寒之思忖良久,说:“此事我派人去东卢查证,若为真,当告知三皇兄。”
南淮笙点点头,那小孩儿是东卢王女与大干皇子之子,两国如今常年交战,王女与三皇子的事又算是导火索,一想便知那小孩儿在东卢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两人在书房中待了许久,最后南淮笙抱着自己的四幅画卷满心疑窦地从侧门离开秦王府,他朝秦煜问道:“吴王可听过秦淮此人?”
秦煜眨了眨眼睛:“这是谁?”
被秦煜揣在怀裏保暖的绿毛春花仰着小脑袋叽叽喳喳道:“是谁,是谁!”
没办法,竟然连秦煜这个喜好文墨的五皇子都不知道秦淮此人是谁,南淮笙只能暂时作罢,等下次找柳咏他们问问,文人之间总有自己的圈子,说不定他们就听说过此人呢。
南淮笙回尚书府休息了几日,待节后便约了几位好友在聚云楼一会。
苏西山兄弟二人本就是提前来京城准备参加春闱的,所以春节便住在聚云楼没有归乡。
这会儿几人听见南淮笙打听一个叫秦淮的人都是纷纷摇头:“倒是未曾听过此人。”
南淮笙这下纳闷了,怎么连他们几个也没听过秦淮这人啊,秦寒之是在哪个犄角旮旯发掘的这等状元之才?
柳咏饮下一杯酒,笑道:“虽然不知秦淮是谁,不过我倒有个大消息要告诉淮笙。”
“哦?”南淮笙好奇地问道,“什么消息?”
柳咏神秘兮兮地说:“我那表弟来月也要下场。”
“啊?!”南淮笙一双笑眼顿时睁大,“寒之要下场参加会试?”
李玉生点点头,说:“年前春闱登记名册的时候秦王便与韩祭酒说要下场一试了。”
南淮笙愣了愣,忽然问道:“殿试是要陛下亲自阅卷吧,那皇子下场考试,陛下这个当爹的主考官要回避吗?”
没想到南淮笙竟然问出这茬,众人纷纷捧腹大笑。
柳咏捂着肚皮道:“谁敢让陛下回避,不要命了?”
一时间雅间裏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正月初八,朝中官员年假告罄,朝堂之上百官分列殿中。
朝上随侍太监高声唱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时,礼部左侍郎吴腾忽然出列行礼道:“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顺承帝:“准奏。”
吴腾高声道:“会试当前,今科主考之人还未定下,请陛下降旨,定下主考。”
顺承帝抬手就道:“既是会试,便由礼部尚书担任主考即可。”
一旁的吴太师突然说:“陛下,今科苏尚书家中有晚辈应试,按律苏尚书当回避。”
顺承帝又说:“既如此,那便由礼部左侍郎担任……”
这时,向来在朝堂上惜字如金的礼部尚书苏和却忽然出声说:“启禀陛下,今科秦王亦应试,礼部左侍郎也当按律法回避。”
这消息一出,朝堂上立刻人声嗡嗡。
秦王可是七皇子,皇子亲自下场春闱那是前所未有的事。
吴腾当即瞪大眼睛,苏和这老东西为了不交出主考之位竟然睁眼说瞎话!
吴太师冷笑道:“苏尚书莫不是糊涂了,就算秦王要下场应试,那下场的也是秦王又不是鲁王,礼部左侍郎为何要回避?”
苏尚书却老神在在,只撩起眼皮看了吴太师一眼,说:“礼部左侍郎乃吴太师长子,吴太师又是皇后之父,秦王乃是七皇子,算下来礼部左侍郎自当回避。”
此话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吴腾心下一阵愤怒,冷哼道:“照苏尚书之言,岂非陛下也要因此回避?”
顺承帝听了这话立刻看向苏尚书,七皇子是他儿子,说起来最该回避的不就成了他。
苏尚书却朝殿上一拱手,说:“科举本就是为陛下选择贤良之才,陛下自然与我等臣子不同,左侍郎为何觉得陛下需要回避?”
吴腾一噎:“你!”这老东西说话滑不溜秋!
顺承帝听后却满意地点点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是皇帝当然他说了算。不过这老七虽无甚才名,有心一试科举也算存了志气,可不能给他这个皇帝丢脸才好。
众臣议论纷纷,最后得出结论:“苏尚书说得在理,礼部左侍郎当回避。”
顺承帝眉头一皱:“那诸位爱卿以为该由谁来主持?”
不等吴太师一派出言,苏尚书立刻又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新任礼部右侍郎欧阳休可当此任。”
顺承帝这才想起来上一任礼部右侍郎贺之章已经告老还乡,如今位置上换了新人,于是他点点头,下旨道:“便由礼部右侍郎欧阳休担任此次会试主考。”
欧阳休立刻出列行礼道:“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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