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跃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准备挪下凳子,简浔舟直接弯腰将他抱了起来。祁跃:「!」
祁跃:「我自己睡!」
简浔舟往房间走:「叫什么叫,我说过要帮你睡了?」
祁跃:「......」
简浔舟垂目瞥他:「是你自己要主动,现在跟我炸什么毛。」
是,确实是他主动的。
但是浅试一下发现连一半都吃不下之后,他就很果断地选择了放弃。
可这个嘴上说着怎么样都随便他的人却不肯放他走了。
什么叫杀猪盘?
这才叫杀猪盘。
谁能懂呢,他现在多看沙发一眼双腿都能条件反射地打颤。
又有谁能想到就因为一句「你腿脚不好不能长时间剧烈运动」,他被迫验收了某人大半宿的恢復成果,人都要验傻。
所幸现在的祁跃已经不是昨晚那个没有见识的祁跃了,他现在头脑非常清醒,逻辑非常清晰,非常不好忽悠:「你,勾,引,我。」
简浔舟:「我怎么勾引你?」
祁跃表情肃然,振振有词:「哪哪都勾引了,衣服不好好穿,领带不好好打,故意让我给你摘眼镜,还用那种眼神看我,说我做什么都不管我。」
简浔舟:「回家了不能脱衣服?」
祁跃:「那你——」
简浔舟:「眼镜不是你自己觉得亲着碍事才摘的?」
祁跃:「那我——」
简浔舟:「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用那种眼神看你有问题?」
祁跃:「......不,不是。」
简浔舟:「你想让我怎么管你,在你说想对我兽性大发的时候守身如节坚持不可以?」
祁跃:「......」
祁跃哑口无言。没话说了。
甚至啃着指节开始思考是否真是自己的问题。
被放到床上,他理亏地乖乖把自己滚进被窝裹起来,开始自我反省。
然而很快就感觉身侧的位置陷了下去,发现大哥也躺进来了,他直接化身惊弓之鸟:「我自己睡!」
简浔舟把他拖进怀里:「小声点。」
祁跃立刻降低音量,讨好示弱:「大哥,我第一次,体谅一下别这么频繁,咱们休战,不是,休息几天好不好?」
简浔舟:「几天。」
祁跃勇敢为自己博福利:「10天!」
简浔舟蹙眉:「你现在是在梦游?」
祁跃:「没啊。」
简浔舟:「那说什么梦话。」
祁跃:「......」
「我也第一次。」
简浔舟揉着他的腰,再无耻的话到了他嘴里也能被说得风轻云淡:「没吃过这么好的,你体谅一下。」
祁跃:「.........」说不过。
但是没关係,山人自有妙计。
三天后,祁跃又活蹦乱跳了。
敏锐地发现大哥貌似又有要吃顿好的犒劳自己的打算,他直接:「大哥,将军和奥利奥该绝育了,今天天气不错,正好早饭还没喂,咱们下午就去?」
下午出发去医院的一路上,他都在副驾跟简浔舟碎碎念小猫绝育后身娇体弱,要仔细照顾。
但是大哥白天要去公司上班,所以他独自在家,必须要时刻保持精力充沛,以便随时随地观察小猫恢復情况......简浔舟:「轻点。」
祁跃:「啊?什么轻点?」
简浔舟:「算盘珠子崩得到处都是,影响我开车。」
祁跃:「......好的呢。」
仁心宠物医院,熟门熟路熟人。
于婷接过两隻小猫,笑得脸开花:「哎呀,你们两个皮猴儿,兜兜转转还是落我手里了,准备好跟你们的蛋蛋说再见了吗?」
皮猴儿听不懂,皮猴儿满眼只有货架上的罐头和猫条。
于婷给它们各拿了一根,问祁跃:「断水断粮满8个小时了吗?」
祁跃点头:「满了。」
于婷:「行,给它们安排医生啦,一会儿还要先做术前检查,术后还在观察麻醉恢復情况,大概四个小时后过来接就行,不确定时间的话可以先打个电话。」
两人从宠物医院出来,祁跃被太阳晃了下眼睛,两手盛篷挡在额前,朝着某个方向望了一眼,回头看简浔舟:「大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简浔舟:「走吧。」祁跃:「?」
祁跃:「大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简浔舟:「少说两句废话。」
同样的街道,做猫时看什么都高大,现在做回人了,又想念四条腿跑路的时候了。
到了岁岁家门口,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一个穿小毛衣碎花裙的小姑娘在院子里鼓着腮帮吹泡泡。
祁跃想了想,站在围栏外对她招手,装模作样地问:「小朋友,你们小区大门在哪里呀?我们转了半天出不去。」
岁岁很认真地给他指了路,问他:「你来找朋友玩吗?小区里每一栋房子的位置我都记得。」
祁跃说不是:「我带小猫看医生,等得无聊了,就在附近转转。」
岁岁:「你的小猫生病了?」
祁跃:「没有,它们很好。」
「真好,其实我以前也有一隻小猫的。」岁岁揪着衣角:「不过它好像不喜欢住在我家,走掉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祁跃:「要看看我的小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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