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居然还敢一开口就是两百万!你必须跟他分开!”
“我再说一遍,不可能。”黑暗中,傅霁寒的目光阴狠无情。
他被连着关了近半个多月,对于跟盛意分手这件事,傅霁寒咬得很紧,不论怎么逼迫他,他都不肯松口。
“不松口,就打到这个孽障松口为止。”
傅老爷子在傅家德高望重,向来说一不二,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贤孙的狗屁道理,把傅霁寒打成了高烧,半死不活地躺在那张坚硬的矮床上。
徐云锦心疼地来看过他几次,看着浑身是伤却还在硬挺着的儿子,忍不住流了几次泪。
期间傅霁寒私自逃出去过一次,傅老爷子的人驾轻就熟地在那个老旧的小区找到他。抓他回来的时候,傅霁寒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他眼眶猩红,对着人嘶吼:“盛意人呢?!他在哪裏??!”
老小区的房子空了。
邻居说,不知道哪天开始,房子裏就没人了。
回来后傅霁寒一天比一天疯下去,傅老爷子不得不叫了医生过来给他打镇定剂。但是依然毫无用处,阁楼大门生生让他踹开,眼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双目因充血带着吓人的狠厉,他闯进徐云锦的书房,阴沉地质问她:“徐云锦,他在哪裏?”
徐云锦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呢!”
“盛意。”冰冷的话落下来,声色威胁,“到底在哪裏?”
“他不在家,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微信。是不是你,把他送走了。”
徐云锦嘆了口气,“他出国了。”
傅霁寒眼睛一亮:“哪个国家?”
“我不知道。”徐云锦说。
傅霁寒冷笑:“那我就一个国家一个国家找,总能把他找出来。”
徐云锦震惊:“你疯了是不是?!你还要不要家人,要不要公司了?!你还想被你爷爷关在楼上打是不是?!”
“他最好真的打死我。”傅霁寒浑身的伤还没好透,嘴角一片乌青,表情冷漠又固执。
……
砰——
平层大门关上,徐云锦被扔在门外。
客厅裏一切照旧,生活气息很浓。茶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半还放着,抱枕歪七扭八地摆在沙发上。
阳臺门开着,鼓鼓往室内灌着凉意的风。
傅霁寒走进主卧,待了半晌又回到书房,在桌子上发现了盛意走之前留下来的离婚协议。
左下角的签名是标准的行楷。
净白的手指捏起纸页,顿了顿,整张纸被他慢条斯理地揉烂、撕碎,无声息地滚落在地毯上。
再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带着一点不正常的阴鸷狠厉,他拿起手机,嗓音带着渗人的冷意:“查,盛意人在哪裏。”
倏地,他眼前浮现起盛意这几周表现刻意的乖巧,勾起一抹浓情蜜意般的轻笑,意味深长地说:“找到后,拖回来。”
电话挂断,傅霁寒缓缓阖上眼睛。
下飞机后,盛意打开手机,意外地没有收到傅霁寒的电话或者消息。
也许他还被事情纠缠,还没回家;也许他发现了,但不在意。
盛意全都管不了了。
他下意识选择回到了海城,到的时候才给陆宁打去了电话。那边几乎秒接,盛意耳边传来焦急哽咽的声音:“盛意哥!终于联系到你了!”
“对不起,这几个月我的手机一直被他管着。你现在还在杭城医院吗,我已经回海城了。”
陆宁哇得哭出声来:“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你去那家酒吧的,李明时说你一直被傅霁寒关在家裏,我想去找你但是一直没有办法。”
她见不到傅氏的总裁,更不知道他被藏在杭湾君庭。傅霁寒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竟然谁也没有告诉。
盛意说:“跟你没关系,傅霁寒就是这样强硬,我执拗不过他,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
“什么?!”陆宁止住哭声。
盛意又说:“你现在在海城吗,能继续租你的房子吗?”
“我…本来是只在杭城待几个月的,”陆宁犹豫了一下,“但是现在碰到一点新情况,可能暂时先不回海城了。盛意哥,你上次给了我一年的房租,还剩下大半年呢。钥匙还是藏在老地方,你记得去拿。”
“你遇到什么事了?”
“嗯…”陆宁说,“说来话长。我莫名其妙跟我们科主任李明时谈了一个恋爱,他现在不让我回海城。”
“李明时?”盛意想起来,这个人好像是傅霁寒的朋友。
“对,我过段时间回去看你。”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盛意本来想说他在海城的事也不要告诉李明时。
但想了想又作罢,只要他在国内,傅霁寒总有办法会找到他,说与不说都是一样。
九月末的海城还像盛夏一样,天气比杭城还要湿热,即便是正午过后的下午,街上似乎还冒着一层热气。
盛意脱下外套,出租车停在金茂南苑门口,他付了钱提着电脑袋往裏走。
这裏也是一个老小区,但治安和环境都还不错,小区裏住着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些租不起主城区公寓的年轻打工人。
盛意在这裏租了四年,勉强认得了一些常常在小区遛弯的大爷大妈,偶尔会在小区裏跟人下棋打乒乓球。
一开始大家都还奇怪地问他:“你这孩子年纪轻轻,怎么不出去工作?”
盛意就老实说:“我养病。”
于是大家对他这个总是脸色苍白的年轻病号多了一分宽容和理解。刘老头刚从小区棋牌室出来,眼尖地瞥见盛意回来,惊奇地说:“小盛?半年没见了吧,棋牌室那几个老东西都在传你是不是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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