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感激地道了声谢谢,然后俯身抱起地上那一堆铁链,慢慢地往花房去。花房不大,放了一把木椅,正好可以供人休息。
一关上门,玻璃房外就开始下起瓢泼大雨,惊雷闪电交加,吓得盛意脸色惨白。
他捂住耳朵,听雷声响了一整晚。
梦裏梦见他拖着长长的铁链走在路上,行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没有走出多远,前方早就冷冷等着一个男人,他不顾盛意的意愿要把他强行带走。
盛意一直挣扎,他就干脆抓住链子的一端,蛮横霸道地拖着链子另一头往回走。
长长地拖了一路。
谁知醒来时,梦裏的那个男人就站在他眼前,满脸的戾气和怒意。
盛意吓得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差点从椅子上倒下去。傅霁寒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冷冷地质问道:“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离开房间一步。现在铁链也锁不住你了,你非要我打断你的腿才能听话吗?”
傅霁寒出差回来没在房间看见人,只看见徐云锦还没来得及让人收拾的满地狼藉。床边的那条锁链也不见了,他心上重重一跳,焦急地把庭院外的监控全看了一遍才发现盛意躲在花房。
说话间,他的掌心竟然真的握住了盛意的膝盖,力道一点点的收紧,好像真的打算就这么捏碎它。
盛意在花房裏躺了一天一夜,在雷雨夜裏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又被傅霁寒这样真实地恐吓,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已经很听话了,我没有要跑。”盛意吓得不轻,眼泪挂在眼睫上,仰头低低地央求他:“别惩罚我,求求你……”
傅霁寒松了劲,不对劲地挑起他的下巴,眸光锐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时气上心头,此刻仔细回想就能猜到,这样重的铁链仅凭人力是没有办法割断的。
盛意眼神躲闪,轻轻地说:“……是你妈妈。”
傅霁寒下意识把人抱得更紧,语气有些紧绷,“你这次又跟她说什么了?”
“我没有主动找她!”盛意委屈地反驳,旋即有些失落地道:“是她非要把我赶出来,我这次真的没有招惹她。外面又要下雨,我只好在这裏躲一躲。”
他扯了扯傅霁寒的衣服,学着刻意讨好他,“老公…那些锁链好重,能不能拿掉。”
盛意被抱起来的时候,落在地上的铁链重重地扯着他的右脚。
傅霁寒眉眼松弛下来,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在这裏待了多久?”
“昨天晚上过来的。”他老实说。
那就是一天一夜,傅霁寒眉眼又拧起来,“吃东西了吗?”
盛意摇摇头,“没胃口,睡过去了。”
傅霁寒面色又沉下来,他抱着人坐在椅子上,俯身从上衣口袋裏拿出来一把小钥匙,转进镣铐转了两圈,镣铐重重落在地上。
盛意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东西随身携带。
怀裏的人感到脚上一轻,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气,那只纤瘦的小腿缩起来,轻轻擦过傅霁寒的西服外套。
傅霁寒说:“下次出差会把你带上。”
这已经算是他巨大的让步了,要不是这一次原因特殊,傅霁寒是不会把盛意独立留在别墅的。
正因如此,本来一周的行程他紧赶慢赶,生生压缩成三天。
今天别墅裏似乎多了一些人,傅霁寒抱着盛意从花房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大门外停了好几辆黑压压的轿车,门口还守着几个保镖。
他们经过客厅时,徐云锦面对着盛意二人的方向,与一位老人相谈甚欢。
“小寒!”她警告般地喊了一声。
傅霁寒顿了顿,声音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后心上一抖:“谁敢再把盛意从这裏放走,别怪我不留情面。”
饶是盛意也忍不住在他怀裏打颤,他知道自己往后不会再有机会逃掉了,傅霁寒对他的掌控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言罢,他漠然地抱着人上楼,他途经二楼时却并未停下脚步,转身又要上三楼。盛意圆眸一睁,急促地反抗说:“我不要…”
他下意识觉得傅霁寒会重新把他关进阁楼,整个人都不安地扭动挣扎起来。
然而傅霁寒只是沉着脸带着他进了自己三楼的书房,那裏有一张可供休息的床。把人放下后,傅霁寒低头说:“以后我不会让她再见你。”
话锋一转,“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从我身边离开。”
“今天先在这裏待着,别乱走。一会我会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说完,他冷着脸在盛意唇角咬了一下,旋即毫不留恋地出门去了。
这裏的书房比杭湾君庭的书房大得多,甚至整排的书架上的书籍都很丰富,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别墅的庭院收在眼中。
房间内不仅仅有可供休息的床榻,还有独立的卫生间,俨然是一个独立套房。
盛意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爬起来悄悄打开了门缝。空旷的房子裏,安静地仿佛没有一丝呼吸声。
不一会,客厅人说话的声音微弱地传进他的耳朵裏。
“我们可以不计较你跟一个男人结婚。”
说话的是一个老人,话语中带着威严,听起来依旧中气十足。盛意脑海中浮现出客厅那个老人的背影,耳朵忍不住立了起来。
徐云锦没想到傅老爷子会这么说,当即坚决地反对道:“我不同意!这婚必须离!小寒现在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他处心积虑,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
傅老爷子摆手,难得地平静与温和,“现在婚恋开放,提倡自由恋爱。我们也不能不顾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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