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柳燮探头去看屋裏,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还没收拾的餐盘。
吃的不多,但是每个盘子都有用过的痕迹,这对于薛红一个姑娘来说,已经算是不少了。
薛红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怔,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摇头:“不是不是,饭很好吃。”
准确的说是特别好吃,至少不说是什么无上美味,但也比得过大部分的饭店,对于伙食,薛红还是很满意的。
柳燮点了点头:“那就行,盘子我等会儿叫西瑞过来收拾。”他看着薛红:“您还有什么事吗?”
薛红:“……没有。”
薛红如此说着,但是眼睛却是忍不住的看着柳燮身上。
这个时候龙越已经黑着脸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门口只有薛红和柳燮两个人,周围很安静。
在这样的气氛下,薛红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从刚开始看到柳燮的时候就想问的问题。
“那个,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薛红实际上想知道的是,刚才柳燮和龙越在树林裏干嘛。
但是非亲非故的,她现在的身份最多也就是一个合作人,没有道理,也没有立场问,所以最后折中了一下,还是变成了询问柳燮身上的伤。
但是对此,柳燮就没有薛红想的那么多了。
——在他看来,打架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谁还没个打架的时候呢?争夺伴侣要打,夺取领地要打,日常玩闹要打,甚至偶尔不高兴了也要打一打,这在妖界动物界都是非常常见。
所以对于薛红只是询问伤势的话,柳燮并没有觉得冒犯,甚至于还有点新奇,毕竟别人大多只会关注胜负,关注伤势的还真少见。
但或许这就是人类的特殊之处吧。
柳燮想着,心裏有点高兴,甚至于对之前打架没分出胜负的事儿也没那么郁闷了。
他笑着,对着薛红摇摇头:“没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是看着严重。”
毕竟蝎子是节肢动物,身上盔甲厚重,在全息世界甚至可以和龙族一拼,根本没那么脆弱。
但尾巴就没那么坚硬了。
蝎子的尾巴是攻击的强大武器,可是同时弱点也是鲜明的。
想达到高速度且灵活多变的攻击,不可避免的就会失去某种程度上看起来比较厚重的盔甲。
这一点,在对战同样拥有比较厚重盔甲的敌人的时候,很显然是非常吃亏的。
但是在全息世界的时候,龙族和蝎子的关系很好,作为蝎子一族的首领,柳燮和龙族首领又是很不错的挚友,属性相克之下,自然不可能真的动武打架。
所以,在对阵种族很不明确,但大概率是毛茸茸的动物的龙越的时候,柳燮毫不犹豫的就用尾勾去蛰人了。
然而,代价就很巨大。
毕竟柳燮也没想到,看着眉清目秀、肯定是毛茸茸的龙越,居然是个毛毛下面藏盔甲的大□□子。
于是,悲惨中招,尾勾都给震麻了。
虽然说也给对方留下了一点痕迹(那些红紫色的斑点),但自己也没落好。
想到这裏,柳燮就来气,面对着薛红的关心,忍不住抱怨道:“龙越这个骗子,根本表裏不一!可把我坑惨了!”
说着,还忍不住摸了摸已经藏好的,尾勾的位置。
这句话,这个动作,自然都被薛红收在眼底。
虽然说薛红并不是很想多想,但这个举动的暗示意义,实在让人忍不住发散思维。
尤其是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薛红想骗自己他们说不准是进行了一些友好的谈话都做不到。
看着面前柳燮鼓着一张娃娃脸,明明一脸“疲倦”,但是还是坚持站在这裏和她说话,薛红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
“柳先生,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这边什么都很好。”薛红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看,一边在心裏可怜自己一个没开过荤的女性,居然还要关心有男盆友的男人的性后修养。
该死,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可怜。
薛红抹了一把脸,苦闷于“好的男人都被汉子勾搭走了,还干的热火朝天”这个事实,但是脸上还是对柳燮露出很温和的微笑:“有事我会打客服电话的。”
柳燮:“好的。”
柳燮并不知道薛红脑袋裏都脑补了点什么,听见她这么说当然没意见,很自然的就迈着小碎步,朝着自己的民宿走去。
——别的不说,他还真得修养一下,伤到了尾勾,屁股也跟着很痛呀……
……
…………
这边的柳燮去休息了,那边,龙越则是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农家小院裏面。
当初安排住处的时候,柳燮为了避免和龙越多碰面,给他安排的位置距离民宿比较远,所以打完架两个人完全是朝着两个方向去的。
这也就让龙越压根没看到薛红和柳燮的对话,要不然,按照龙越的阅历,差不多也就没这些误会了。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不得不说的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天注定好的。
……
龙越独自一人坐在农家小院裏,对着镜子查看自己脖子上面的伤口。
柳燮并不是传统型的蝎子,完全可以控制自己输出毒液的类型,他并不是想要 龙越死,在加上龙越本身皮厚,所以真正传到身体裏的毒液并不多,很多都只是皮外伤。
但对于一个无比在乎自己外表的水仙花来说,这样也就够呛了,更别提毒素太强大,就这点皮外伤还又疼又痒的……
龙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白皙的脖子上红红紫紫的痕迹,脸黑的不能看。
——他怎么可以这样!
龙越心裏怒意忍不住的翻涌。
——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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