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位大师,城中病疫突起,不少百姓一夜间苍苍变老,城中老人都说.」
沈莲白吞吐一声,想着此地没有什么外人,硬着头皮接了下去。
「都说这是二十五年前死去的那些恶魂所为,是他们回来报復要所有人了!」
他似是想起了城中模样,痛心难掩。
「恶魂?」
忘尘骤然被吸引注意。
「是.二十五年前晚辈尚未出生,不过据我父亲和年长叔伯们说是恶魂作乱,甚至还有百姓声称见到了死在二十五年前的故人。」
沈莲白对那件惨事没什么印象,曾经经历过那次事件的人皆是闭口不谈,只在这次骤然爆发才恐慌起来。
「不过见过恶魂的那些百姓很快就变得苍老,黑髮肉眼可见的变成白色,大夫把脉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陈湛江接上沈莲白的话,将城中情况又补上一句。
「既然和那件事有关,那看来还是因果未了,不如你就再下山一趟,正好让我这两个徒弟跟着你走上一遭历练历练。」
翠微宽袖一振,带起股清风,竹林间登时「沙沙」作响。
「既你这样说,那我这般是非走不可了。」
忘尘一笑,打打衣摆站了起来。
「你这两个好徒弟可要让我带走了。」
翠微的意思是让花青和望舒耳热跟着忘尘历练,好友之间又没什么门派纷争,忘尘只是顺手的事捎带上两个后辈。
「大师慈悲!」
沈莲白和陈湛江见翠微真的说动了忘尘,欣喜之余还不忘向翠微行了一礼。
前往拜生城一事就这么定下,城中境况不善,几人没有再拖延浪费时间,由着忘尘带着四人离开。
「师尊放心,我会看好小师妹的。」
分别之时,花青向翠微保证道。
「你也小心。」
「.」
翠微又对着望舒叮嘱几句,将视线落在望舒腰间的琉璃瓶上。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你不再是小孩子,为师也不会干涉你,只要你自己心里想清楚有了主意就好。」
秋娘!
望舒心下陡然一惊,倒是忘了隐藏秋娘的存在。
不过看师傅这模样好像也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
「多谢师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望舒抬眼观察翠微,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不悦的神色。
手指摩挲在琉璃瓶的纹路上,望舒再考虑要不要将自己重塑筋脉的事情也一併告诉翠微。
门派众人一直担心她的身体,可自己却偏偏一直隐瞒着.
望舒说心里不愧疚是假的。
「你这又是干什么去?」
几人站在灵舟之上,望舒耳边骤然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果然是离她出走了一阵的龙尊大人。
望舒下意识的扫过灵舟内一圈,忘尘合眼端坐着不动如山,花青师姐立在前头查看情况,拜生城来的沈莲白和陈湛江受不住这高处冷气,一同坐在船舱最里处。
望舒这个病秧子也被与他们安排在了一处。
空间不大,望舒还是儘量的离着那二人远一些,不然被朱曦看到只怕是又一通数落。
「没,大人你先前为什么离开?」
望舒传音给朱曦,见她眉眼一横,眼风扫向自己这里。
「本尊办什么事还需要跟你提前报备?」
「没没没,我就是随口问一句,大人不回答也没问题的。」
望舒从来不跟朱曦作对。
「哼,这还差不多。这老秃驴也跟着一起去?」
朱曦眼里像是只有望舒这么一个人,其他的不是「秃驴」就是「狗东西」。
望舒将方才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朱曦,话音刚落就听得坐在一旁的沈莲白问道,
「望舒姑娘身体不好?」
「是,老毛病而已。」
望舒应上一句,就听的一旁的朱曦不满地「哼」了一声。
「别跟他说话!」
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沈莲白。
「望舒姑娘也是和你师姐一样修剑吗?」
沈莲白髮现不了朱曦的端倪,他发觉花青和翠微对望舒的小心关照,才会有此一问。
望舒.
望舒不敢说话。
被朱曦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实在张不开嘴。
这眼神中的威胁示意明晃晃,望舒暂时性的成了哑巴。
装作没听见一样,望舒硬着头皮,缓缓的将自己转开一个角度,错开沈莲白投来的疑惑视线。
听不见听不见.
船舱之中无人说话本就安静,这下更加静的只剩下呼吸。
望舒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只觉得整张脸皮有些隐隐发麻。
「这还差不多。」
朱曦对望舒此举甚是满意,下一瞬挤着坐在瞭望舒身边。望舒耳朵竖起没听到什么声音,常常的轻舒了一口气。
还好沈莲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望舒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在朱曦眼中,她这副如蒙大赦的模样实在有趣可爱的紧。
朱曦觉得自己鼻子有些痒。
「你!」
望舒原先是坐着,现在猛然间一个激灵,几乎是瞬间要弹跳着站起来。
她两隻眼睛瞪得发圆,机警的盯着笑得满脸恶趣味的朱曦。
干什么突然捏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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