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脱/完。”
路默看起来耐心不是很好,直接把裤子扔到他身上:“剩下的自己脱。”
柏耳被扔了个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是没完成任务的急躁还是头一次被粗糙对待的不安,心里升起一种不舒服感。
他索性换了演法,心一横,直接抱了上去,啃了口路默的脖子:“我不管,你帮我脱!”
他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身体僵硬了,很奇怪的没有动弹。
柏耳心跳得很快,拼命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喝醉了酒不作数的,第二天说自己啥都记不得就行了,早亲完早拉倒。
路默侧了侧头,一点点掰开人的手指,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居高临下和柏耳对视,眼神沉默审视。
他随意摩梭着柏耳手上的骨节,目光深沉如墨,柏耳突然有点惧怕,想收回手,眼里的一丝清明感被路默捕捉到。
路默突然笑了下。
柏耳像只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的兔子,惊疑的一下抽回手,没注意到醉酒的自己已经完全浑然不见,拙劣的演技被识破:“你笑什么?”
路默双手插回兜里:“挺敬业。”
不惜装醉也要做任务亲他。
路默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如墨的眼神消失,懒散的把新衣服放到床头柜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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