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沉睡的腺体徐徐唤醒,热和痒像是新生的芽,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土壤,缠着言欲的四肢缓缓蔓生。
言欲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扯痛了一下。
他为裴松凛而沉沦,也为裴松凛而食欲高涨。
……不,不行。
言欲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企图压下那阵怪异的感觉,像让自己表现得更像个正常的ga。
仰头,等待听之任之地等他吻下来。
裴松凛贴得很近,但是却没有吻下来,像个轻佻却又卑劣的窃香者。
这人似乎就喜欢跟他玩这样的拉扯。
气氛正好,暧昧升温。
言欲垂在桌面上的手轻抬,将刚刚解开的人偶抬到跟前,贴到裴松凛的唇角亲了一下。
这个吻落得很急切,一点也不像言欲。
裴松凛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不高兴,言欲又抬手勾住他的肩膀,慢慢地贴了上来。
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海盐奶油味。
两种信息素交错勾缠,书房里很快盛满了馥郁的香气。
夜深。
裴松凛在沉暗中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怀里睡醒恬静而温顺的言欲,轻轻吻过他的眉心。
言欲气息沉稳,乖巧地窝在他的臂弯里。
男人用掌心轻轻扶起他的下颌,将他慢慢换到枕头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床。
走之前,裴松凛还调了房间的温度,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慢慢掩上门。
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脚步声。
但言欲还是在裴松凛离开之后睁开了眼。
他沉着眸色坐了起来,掌心落到身边仍有余温的枕头上,重新阖上眼。
裴松凛从别墅里出来之后,乘上私人飞行器回到元帅府。
入口的门禁机器人只扫了一次他的终端便主动开启让他进去。
走道的灯因为有人步入而盏盏亮起,裴松凛走到办公室的门前,抬手推开。
韦佛倚在里面,蹙眉看着光脑上的各种文件,头也不抬:“来了?”
裴松凛点头,覆掌将自己的手心贴到桌面,连入光脑。
一叠数据便同步传到韦佛的终端。
韦佛蹙眉抬头看了一眼,见裴松凛没有说话,便又把视线挪回眼前。
文件和数据一项项展开,他沿着调查逐字看下去,一阵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惊骇涌了出来。
“……这些都是伊·德曼在做的?”
“是。”裴松凛颔首,“七十年前我从我母亲的遗物里,找到了一条暗线……帝国早在很早之前就对人鱼种进行秘密实验。”
这样东西是他从母亲的遗骸里找到的,是藏在基因里的秘密,裴松凛将它做成芯片嵌入了自己的终端里,在经年累月中慢慢破译。
“那是一个星球的坐标,我在七十年前去过,在上面发现了很多毁坏的手稿——全都是改造人的基因设计蓝图。”
好巧不巧,当时伊·德曼身边的副官,就是一个改造人。
裴松凛在异星执行任务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剖了他的副官,发现了他一直在秘密进行的实验。
这也是后来,伊·德曼不惜毁掉自己的秘密试验所,也要让裴松凛死无葬身之地的原因。
“当时的资料跟我一起毁在那个星球上,我曾经以为那是伊·德曼研究出来的,后来却发现,我的推测是错的。”裴松凛嘴唇微抿。
韦佛此时正看到他在刻奇,跟从那条人鱼身上采样的数据和血液。
裴松凛无法说出自己死而复生的真相,但是却能通过数据和基因的对比,让韦佛得出结论。
楚述、人
鱼、他现在的躯体……基因高度重合。
韦佛嘴唇张了张,低声:“你从刻奇救走的那条人鱼身上,发现了楚述援助她的痕迹……所以推断早在楚述生还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帝国仍在人鱼身上做改造人实验?”
楚述知道这个秘密如果暴露出去,会让整个星际帝国陷入混乱,所以她选择用自己的基因做成了一把锁,在危难时刻让秘密沉入深海。
人总是矛盾的,楚述的遗愿里,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远离首都星,又将封印着秘密的钥匙留给了裴松凛。
裴松凛揣摩过母亲的意图,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大约是她希望孩子能好好活着,却又走投无路,无人可依。
所以她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裴松凛。
他想知道真相,可以用这把“钥匙”继续调查,如果想远离纷争,也可以遵从遗愿。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韦佛的神情里落下严肃。
七十年前,裴松凛选择继续调查,死过一次。
那么现在呢?
“你既然已经回到言欲身边,那你应该很清楚……他对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在乎你。”
“我知道。”裴松凛笑了一下,“可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要继续调查。”
韦佛面色一凝。
裴松凛看着他,神色俊冷:“老师,我死而复生之后,有一个最大的改变——我能读懂人鱼的文字和语言。”
“我在第二故乡的圆塔上,看到了一段用水波纹写的碑文,上面写着:先父沈照,先母萨希里维斯之墓。”
“萨希里维斯,是人鱼族女王的名字,而沈照您应该熟悉……菲利尔斯继位前,帝国第一位拥有精神域的Alpha将军沈曜的弟弟。”裴松凛的脸色愈发深沉,“而立这个碑的,则是他们的孩子,菲利尔斯。”
第84章084
◎更◎
沈家,在菲利尔斯继位以前,帝国显赫一时的元帅家族。
沈曜也是第一位打破了传统的血缘继承制,以能力上位的将军元帅。
沈家当时之所以令全国上下都自发地敬重,就是因为沈曜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