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南深难过。
提示音响起,南深掏出手机看清新闻上的内容时却愣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戳戳赢辞的胳膊。
“辞辞,你可能需要看一下这个。”
明星选手简笙参加纳斯卡国际赛事时车燃起熊熊烈火当场爆炸人重伤至今昏迷未醒,家属今日接受采访视频如下。
南深抖着手点开视频递到赢辞眼前,就见穿着一身唐装的简明域头发银白比前几日见到的时候苍老了许多,痛哭流涕,语气颤抖着对采访人员说:医生说我们简笙命不久矣。
边说着边擦着眼角的泪。看起来憔悴的让人于心不忍。
赢辞慌乱地拨通简笙的电话,无人接听。
呼吸都困难了,大喘着气,赢辞想到简笙跟他提过一次的关苏,“简笙现在在哪?”
关苏听着话筒里的声音,一秒钟判断出来源是谁,“嫂子?我哥现在在洛杉矶,简家的私人别墅。你要去看我哥吗?我也准备前往,你要去的话半个小时后来机场找我吧。”
嗓音沙哑地回了句,“好。”
挂了电话后,换好衣服就直接出发去机场,南深趁着红灯忧心地看着满脸崩溃的赢辞。
安抚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太苍白无力了。
哪怕再也不见,赢辞也希望简笙会健康平安的活着。可是这个愿望许了没几天,讽刺一样的就出了事故。
赢辞看着车上简笙亲手系上的挂件,心里仿若被凌迟一样隐隐作痛。
关苏看到赢辞的时候激动的大喊,“嫂子,这里。”
赢辞眉心微皱,实在挤不出笑回应关苏的热情,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点了点头。
“嫂子,你比照片上更好看!怪不得让我哥日思夜想。”
关苏叽叽喳喳地在身边话从出现开始就一刻未停。
赢辞连勾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哭完后还没消肿,这幅样子还能被夸也是匪夷所思。
来的匆忙,身上除了手机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挡住关苏的热情。
又实在忧心,于是打断关苏随意找的话头,“简笙的伤……?”
关苏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走在赢辞前面带路的步伐微微凌乱,“车当场爆炸,我哥被炸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赢辞的心瞬间纠紧,被炸出来,那会多严重啊。
想到简爷爷那句,“命不久矣。”赢辞急匆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坐到简家的专线飞机上时,情绪始终安定不下来。
看着笑吟吟的关苏总觉得怪怪的,“你看起来很开心?”
赢辞是拧着眉问的这句话。
“啊?有吗?”
被抓包的关苏缓缓收回明显的笑容。
“嫂子放心,我哥吉人自有天相,小时候被简爷爷的死多头绑架扔海里都没死成,小小比赛而,已。”
他看到赢辞眼神里的不可思议时,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鸦雀无声。
这话是事实,但是被担心充斥的赢辞听不进去半点。
在别墅上降落后,赢辞却慢下了动作,他怕结果是他承受不住的严重。
迎面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擦肩,绷紧的神经始终没有松懈下来。
一步步跟着关苏的步伐,踏上二楼的时候,关苏跟赢辞说:“嫂子,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哥就在里面,快进去吧。”
在赢辞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光速消失在他眼前。
空气都凝滞了下来,赢辞手握在房门的把手上,在这样的场景下,他甚至心生退意。
自己说分手的时候有多决绝,现在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他自己都不清楚。
转念一想,简笙还在昏迷中,自己只是来确认一下他还好不好。
鼓起勇气旋开门锁的时候,就对上了他梦里都不敢直视的眼睛。
没有丝毫病态,那双眼依旧灿若星辰。
赢辞慌忙转身,却被简笙的话钉在了原地。
“赢辞,我好疼。”
他的声音不大,足以让赢辞听得见。
简笙站在那里渗血的纱布历历在目,他的话在赢辞心底激起层层叠叠的纠结。
想继续逃跑的脚步被绊住一样寸步难行。
他听到简笙的呼吸近在咫尺,体温也若即若离。
愣愣地转过身看向简笙,泪流满面了也浑然不知。
简笙看清他的脆弱,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指腹落在他红肿的眼底,带着百般怜惜和珍视。
捏着赢辞的下巴,一寸寸垂首,“赢辞,为什么来这?”天知道简笙只是因为无聊想出门找手机的时候看到门口出现的赢辞时有多惊喜。
赢辞垂下眼帘不再看他,眼里的水痕却背道而驰砸在简笙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直抵简笙心房。
简笙的手指游移着擦拭掉他的委屈,钳制住赢辞下巴的手劲未松分毫,声音却柔了几分,“为什么来?”
拗不过他,赢辞在眼泪决堤的时候妥协,“担心你。”
简笙抵着赢辞的额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赢辞的世界突然被惊天动地的海啸席卷一般喧嚣,轰鸣的声音吵到他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攥着简笙腰间的衣料,关节都发着可怜兮兮的白。
“是梦吗?”近在咫尺的地方,简笙的呼吸轻缓,侧头几欲堵上赢辞的唇,“叫我一声。”
赢辞只觉得呼吸困难,鼻尖被简笙蹭到磨人的让他双腿发软,“简笙。”
被简笙压到墙上掠夺呼吸的时候,蝴蝶骨都颤抖着,心脏也几欲脱离掌控。
简笙的吻急切又难以抵抗。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尽相同。
被蹂躏到大脑缺氧,意识迷糊的时候,听到简笙闷哼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赢辞无意识攥紧衣角的手转移到了简笙受伤的腰腹。
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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