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刻意将嗓音压低,愈发像令人沉醉的酒,时停云脸被掰着,只能艰难点头:「有点。」
他的嘴唇因为吃了辛辣的食物,受到刺激而看起来特别红润,比平时更多些性感。
傅迟对他说:「舔干净。」
时停云脸上顿时觉得滚烫起来,他伸出舌头,湿润的舌尖带着火热的辣感顷刻间包裹着了傅迟的指尖,舔掉酱汁还不罢休,暗戳戳又轻轻咬了他一下。
傅迟简直好气又好笑,这小兔崽子分明在玩火,居然还挺自得其乐,也不怕自己没忍住把他就地正法。
二话不再多说,他站起来,一把就把时停云扛上肩头。
「哎哎哎,干什么呢?我还没吃饱呢!」时停云拍着他的肩,「放我下来。」
「什么不好学什么,现在连阳奉阴违都学会了?」傅迟不为所动,继续扛着他往浴室走。
「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是有样学样。」
在灯火通明的狭小空间里,他的脸仍然如同一泓月亮一样明亮。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不说话。
墙上的时钟滴答,时间在走。
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
水温调的有点高。
时停云被他盯得无所适从,下意识想要躲开,嘴里说着胡乱编的藉口。
他说,「我渴了,想喝水。」
但傅迟用身体挡住了他逃跑的路线,鬼斧神差般,头一歪,他竟用嘴在淋浴蓬头下接了一口水,然后倾身去餵时停云。
他一手将时停云搂近,一手攥着时停云的下巴。时停云越往外挣,他便手指越用力捏紧掰正他的脸,丝毫不容对方顽固抵抗,将口中的温水尽数渡进了那张红肿的唇里。
时停云其实没想怎么抵抗,意思意思过后就完全缴械了,他微微仰起头凝视着傅迟的眼睛。浴中的两颊在高温下微微泛着红,一双眼睛似波光粼粼又似星光熠熠。
傅迟问他:「给你正正上樑,满意吗?」
时停云慢慢生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想不想听个煽情的答案。」
傅迟愣上一愣,随即也勾起了嘴角,说,「我可提醒过你,别近墨者黑。」
「晚了。」
双唇再一次相接,像舐到蜜糖。
一直接吻,一直接吻,把嘴都啄肿了。
两人抵在浴室湿//滑冰冷的壁砖上,傅迟低头吻上他的胸口,时停云找不到一个可以倚靠的支点,不由自主地将修长双腿缠于他的腰间。
花洒蓬头下雾气蒸腾的热水不断地洒在两人脸上,傅迟伸舌头,他也伸舌头,他将对方口中的水勾进自己的口中,那水的温度也越来越烫,水不似水,倒像是发酵了的酒,仿佛带着醉意般,傅迟迫不及待地挤压着他火热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声彻底融为一体。
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恍惚。
傅迟身体力行地用身体来提醒时停云,什么是近墨者黑。
被专制的独裁者压迫的时停云此刻感觉自己被一股蛮力推向黑暗甬道之中,狭窄逼仄进退两难,他向前无路可逃,向后敌人虎视眈眈,万般无奈下只好迎难而上,与独裁者顽固抵抗,他修长的双腿刻意使力,腿部肌肉的紧绷带动着股间亦是一阵紧绷,像是报復般,牢牢擒拿住其间那正在撒野的独裁者。
独裁者傅迟被他的夹击得疼而无措,进不成,退不出,两相对峙,双眼蒙蒙。
傅迟拍了拍他的大腿根,」鬆开点。」
时停云摇摇头,抵死不从,大有做持久战的准备,好彰显他誓要与黑恶势力殊死拼搏的顽强精神。
傅迟轻轻嘆了口气,在混乱的纠缠中一下下地啄着时停云,试图劝道:「你别无理取闹。」
牙尖嘴利的小猫一点不客气地回击:「我无理取闹,我丧心病狂,你有本事别往里挤。」
「戾气重的人,是很容易失控的,所以,宝贝,得饶人处且饶人。」
「大事大非面前我当仁不让。」
得,时停云的睚眦必报基本属于是胎教不好,显然已经无可救药。
傅迟彻底放弃,由着小猫崽子胡闹。
车辆于灯海中川流不息,外面长街上的霓虹盏盏熄灭,窗上结了几天的冰霜慢慢融化,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
第33章 我本来就偏心
33
第二天一早,还没睡醒的时停云就被傅迟拎起来刷牙洗澡换衣服,亲自押送到机场,看着他进安检。
他自己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威海。
一月的天气,寒天淡云,皑皑风雪。
凛冽的风几乎可以凭眼睛看见,猎猎而来,飘展如同旗帜。
凯文在机场接上时停云回剧组的时候,看着他那张明显纵慾过度一片惨白的脸,忍不住说:「瞧瞧你那脸,跟奔丧似的!甭猜,指定是让那姓傅的收拾惨了。」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口,又冷冷冒出两字:「活该。」
时停云哼唧一声,别了半晌轻轻嘀咕了一句,「怎么你37度的嘴里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冷血动物。」
「您倒是热血,为朋友两肋插刀挺顺手啊。」
时停云面露一个倦怠的类似筋疲力尽的表情,「这事还不能翻篇儿啊?」
凯文睨了他一眼,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以后可长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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