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爷子最终叹了口气,“一年前那群人抓了你,在李家新开的那个楼盘里要弄你。当时,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小沈。他第一个赶过去,却因为警方支援不及时,你被转移。他便尾随那些人在他们要把你扔下楼的时候救了你。”
容老爷子没有亲临现场,对于当时的情况还是知之甚少。
李召作为事发地的主人,其实是听到过罪犯的交代的。
“我就说辣个小子细皮嫩肉地,咋滴就辣么胆子大喽。所以我们就陪他玩玩撒。我们把内个少爷吊在楼层上,放了点钢丝在边缘角角。
想滴是他掉下去也没关系,不掉下去,那就是内个小子会来救他嘛。他救他我们就看看喽!你别说,那小子长得像个花架式,却虎地很嘛。他咋滴能有内个少爷重撒,别说我们放了刺钢丝喽。
可辣个小子哦,就愣是没撒手。那手腕哦,血糊糊喽…
唉!你说我们东躲西逃地,撒样子滴人没见过撒。这小子,可惜喽。长滴标志喽,却喜欢个男人。内个少爷又是被我们用另个男人的事骗过来的哦。哎呦,可惜喽,可惜喽。”
罪犯是一群带着浓郁地方方言,没什么文化逃匿多年的狂徒。
可他们提到沈嘉烬,眼里也带着遗憾。
李召还看到其中年轻的罪犯像个老油条一样据不交代,但提到沈嘉烬时竟然贪婪的笑了笑。
“嘿,这样是在古代,我就把他抢过来。给我做压寨夫人。”
穷凶极恶的人,都会被打动。
容铮凭什么那么多年冷淡的不闻不问。
现在知道了曾经拥有过的人就是一直想要得到的,就来疯狂报复他们这些人吗?
李召推推镜框,“这是容老先生封锁消息,恳求我们李家只字不提的。容哥,我不明白,你现在翻这个旧账是要做什么。”
“你明知道是他,却一个字都不提,是打得什么算盘。”容铮松开李召。
“告诉了又怎么样?你会爱他吗?难道我不告诉你,就一点痕迹都没有吗?”李召语气冷静,他坐在容老爷子身边,显得沉稳非常。
“烬神从什么时候开始遮挡手腕的?你就不觉得巧合吗?或者,我可以说你从来不知道那下面是什么,对吧。”
容铮手掌攥紧,呼吸一沉。
李召要说得多么清楚才算告诉呢?是的,明明容铮自己就可以发现真相的。
“为什么想送我手表?”
“你很喜欢手饰。”
“你发
现了?”
“嗯。”
“不用了,手表又重又硌得慌,无论是打比赛还是训练都不方便。”
脑海里还有沈嘉烬回答时,没有波澜的眼,从淡淡疑惑到淡淡期待最终回落回毫无波澜的样子。
他错过了多少?
容铮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他分明是察觉出沈嘉烬手腕的怪异,却不知原由。
这么多年,想要凭借浮于表面的关系阻止自己沉沦进沈嘉烬的浪潮里。
真的很厉害,容铮抿着唇。
他做到了。
做得很棒。
真的就只是浮于表面。
“粉丝们都说烬神的手好看,绑上长长的腕带丝巾就更好看了。容哥现在一定是没有刷手机的,所以没有看到那张烬神的封神图。”
正说着,李召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解锁后打开相册,找到想要的图片对着容铮的方向摆正屏幕,“看,很好看吧。”
屏幕里的青年肤色冷白,像是一颗珍珠在深海中发光,他轻闭上双眼,吻上右手腕的丝缎。
长长坠下的丝缎像是流淌的星河,同深海的珍珠在发光。
李召收回手机,切换
到什么中,边翻看边读,“烬神真的好好哭,他亲吻的是右手唉!一定是说感谢他这只神之右手。哇,好好看!烬神的审美真的赞!这么久了,烬神拿个mvp,他吻得不仅仅是一起打赢比赛的手,还是粉丝们……容哥,你说他为什么要吻这只手呢?”
因为这只手伤痕累累,跟着他选择错过,也跟着他披荆斩棘过。
强撑着破碎的向前,在冰刃荆棘里加冕。
他亲吻的不是胜利与王冠,而是破碎与伤痕。
他在亲吻自己,在哀叹这一路的不易。
在没有盔甲,孤军奋战里的英勇。
容铮喉咙发涩,忍耐着才没有将李召如何。
李召也明白。
他看着手机里的青年,很想对容铮质问。
怎么样?
你现在才知道?
后悔吗?你昨夜为什么不追过去呢?那伤疤虽然是为你留的,可另一个男人昨夜会不会反复亲吻这里?
会不会在沈嘉烬身上留下痕迹?
可李召什么都不能说。
他沉默,他静观其变,他要一击即中。
这是狩猎者该有的心态。
“不是,你们为什么提起嘉烬?”容宋隐约察觉不好,自然容图和宋谨兰在一边也是心中不上不下的。
他们没有人回答。
李召与周天骐不想说出来,容铮是说不出口。
他们的沉默里,容图的目光挪移。在容铮脸上看到了痛惜,在周天骐眼里看到了一片森冷。
顿时,容图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竟然有些发笑,最后轻声笑了出来,“怎么,你不是救命恩人,只是个路人甲的事情暴露了吗?”
“老公,你说什么?”宋谨兰震惊的抬头看着男人的下颚。
而容图的一句话也成功让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容图说:“当初查那个眼睛受伤孩子的时候,频频受阻。所以我想,与其和这样不知来路的人纠缠,还不如接走一个连一言一行都可以查清的孤儿回来。
再说,这不是做好事吗?福利院上下都希望,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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