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完他就后悔了,床上的床单经过两人的折腾,一片狼藉,打完抑制剂的楚轩奕连抬手将身上人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开始发沉打架,楚轩奕终是熬不住陷入了沉睡。
意识消失的一瞬,楚轩奕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让这条蠢鱼对今晚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第20章 一年之后的少年们
清晨,晨曦微弱。
「郁哥,早。」身着A大校服的穆浔尨看到下楼的穆郁主动打招呼。
短暂的假期眨眼就结束了,开学的日子逐渐忙碌起来。
自从穆弒夜受伤那晚过后,穆弒夜经常性的早出晚归,几乎看不到人影,在学校都没见过他。
穆浔尨识趣地没有多问。
「哥,你的早饭。」
穆浔尨像是做饭上了瘾,哪怕上学期间都要早起,坚持给穆郁做早饭,刚开始穆郁还冷言冷语,现在直接选择无视接受。
悠閒的假期腻在##身边的日子像是做了场美梦,穆浔尨差点不愿醒来。
「郁哥,我走了。」
「嗯。」
望着穆浔尨匆匆离开的身影,穆郁赤金色的兽瞳蕴含着不明的意味。
埋在髮丝后的狐狸耳钉突然频数地闪起红光,穆郁指尖轻摁将其接起,耳钉传来通讯。
「郁少,你送来的牛奶化验结果已经出来,里面确实有一种安眠的成分,是常见的助眠的药物,市场上卖的部分牛奶确实含有此类药剂,一般对身体无害。」
「嗯,知道了。」
狐狸耳钉的红光熄灭。
穆郁抬手捏了捏眉心,最近晚上他总是在书房处理事务时突然入睡,疲惫感比以往都要浓烈。
警戒心较强的他于是就将穆浔尨每晚给他送的牛奶送去了化验室。
…可能最近真的是累到了吧……
时间匆匆流逝,三人开始陷入各自的忙碌,虽然他们住在一起,但休閒的时间又刚好错开,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晚上穆浔尨放学后,还要去实验室与T博士研究药物,忙起来的时候还会直接住在实验室。
穆弒夜也深更半夜的时候才回家,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严重的伤,不回家的时间从一个星期逐渐变到半个月。
而穆郁更是朝夕晚五地处理手下的事务,酒席应酬几乎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
这一年期间,三人的相处模式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年后——
夜晚的街道霓虹灯遍布,人海茫茫本该是街道常见的模样,但在偏僻的长角街此刻却异常清冷,街道上零散地躺着几堆垃圾,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好似什么东西在腐烂发酵。
街道两侧的店铺全部打烊,几处捲帘门上还贴着店铺转让的纸张,黑暗中,仅有几个接触不好的路灯在毫无规律地频闪。
「碰——」一声巨响打破街道的沉寂。
胡同口处的第三家便利店的捲帘门发出物体碰撞的清脆声,捲帘门被撞开拳头大小的缝隙。
伴随着瓦亮的白色灯光趁此钻出照射在水泥地上,一隻满是鲜血的手战栗地从捲帘门下伸出来,五个血肉模糊地指头死死扣着地面。
「呃…救…救救…」
虚弱的求救声隐约从捲帘门下传出。
下一秒,血手被重新拖回便利店,捲帘门紧紧合上,唯一的光亮被无情斩断,伴随着路灯的熄灭,街道陷入绝望的黑暗。
便利店内,物品被杂乱地摔落在动,狼藉的地面上,拖拽而出的血痕分外刺目。
「呃呃…我错了!啊我真的错了!」
重物砸在血肉上的闷声掺杂着男人虚弱的求饶声传来。
一群黑衣人拿着棒球棍围攻躺在地面上宛如死狗的男人。
淤青与鲜血随着棍子的落下出现在男人的肌肤上,每一下都引起男人的闷哼与求饶,挣扎的力气渐渐流失,男人被揍得体无完肤,脸都肿成了猪头。
「都这样了,竟然还有力气想跑。」
「真佩服你的勇气。」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银白长发的少年,微短的水母发在后脑勺被扎成小辫,其他的长髮随意散下,少年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下身是笔直的西装裤,腰间的金属腰带泛着冷光,头顶锃亮的白光为少年的身形镀了层银色。
坐在收银台上的穆浔尨一条腿蜷缩在桌面,另一条腿悠閒地晃悠在桌前。
他暗蓝色的眼眸微眯,灯光跌落眼底折射出稀碎的星光,修长纤细的手捏着一个药瓶无聊地把玩着。
「喂,别把人打死了,我还要留着用他实验新研製的药呢。」穆浔尨冷冷睨了眼那边残暴的情景,出声嘱咐道。
「求…求求你呃啊…我真的错了…呃。」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奄奄一息,张合干裂的嘴不断求饶着。
穆浔尨抬起另一隻手烦躁地掏了掏耳朵,「啧,拖过来吧。」
只剩一口气地男人鼻青脸肿地被黑衣人架起拖了过来。
男人浑身带血四肢瘫软,像一条死狗被拖到穆浔尨面前,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老大,在里屋搜到了一堆现金,这小子是准备跑路!」一个alpha提着一袋子现金走过来。
穆浔尨凑头瞅了一眼,跳下桌,抬腿走到男人面前,他猫抓耗子假慈悲道:「早说不就好了,非要让我们动手,疼得可是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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