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视线移向同样重伤的穆弒夜,负责人擦擦冷汗,「先生…医生说现在穆弒夜的身体撑不住鞭刑……」
「您看…」
「继续。」低沉的嗓音没有任何情绪,穆郁冷眼看着面前半跪在地的穆弒夜,「就在这里执行。」
偌大的训练场地,响彻着鞭子落在血肉上的响声,每一声都让人心中发怵。
男人坐在木椅上,套着西装裤的双腿交迭,赤金的兽瞳冷漠地看着眼前受刑的少年,情绪没有丝毫波澜。
穆弒夜浑身是血,背后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死咬着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疼急了也只是细如蚊声的闷哼。
鲜血混杂着汗液滚落,穆弒夜的视线都被血汗模糊,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早已麻木,耳边的鞭声逐渐不切实际,穆弒夜只能通过模糊的视线费力仰首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
心中的疼痛却比身上都要让他窒息。
「…哥…」
想要开口,嗓子里却袭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意识消散之际,穆弒夜看到的是男人离开头也不回的身影……
————
夜晚,穆郁参加完酒席,回来以后就已经十一点了,将外套递给潘叔,穆郁沐浴完,来到了穆弒夜的房间。
卧室内,少年趴在床上,背上缠满纱布,殷红的鲜血渗出纱布,空气中都瀰漫着血腥味。
孤零零的背影在夜色的衬托下有些孤独。
「哥。」
看到穆郁的身影,穆弒夜挣扎着想要起身,刚一用劲他便吃痛又倒了下去,纱布又渗出鲜血。
「别乱动。」穆郁来到床前,按住少年的手。
总归他是个做哥的,最近事情比较多,他还需要穆弒夜与穆浔尨替他处理一些事情,越到关键时刻越不能出岔子。
「今天的事,怨我吗?」金眸盯着穆弒夜的神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穆郁一副长辈的口吻询问道,「可以说实话。」
「…不怨哥…」趴在床上的少年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仔细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轻声道。
在听见男人绝情的审判时,也许有一丝的失望,但转瞬即逝,总归一切是他的错。
他不能让哥来为他买单。
「不是小孩子了,该学会收敛脾气了。」没察觉到穆弒夜有任何不满与怨恨,穆郁收回手,「近期就在家好好修养吧。」
这次的惩罚其实正和穆郁的意,老东西最近再查两个崽子的身份,最好先让他们避避锋芒。
「需要什么,可以和管家说,我会让他们照顾好你。」为了稳定穆弒夜的心,穆郁嘱咐道,「早些休息。」
穆郁起身便要离开,穆弒夜一愣,慌了神儿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心传入大脑,穆弒夜怔了怔,很快又鬆开。
「怎么了?」穆郁看了眼被少年抓的手腕,用为数不多的耐心问道。
「…哥,能不能…多来看看我……」穆弒夜声音越说越小,甚至有些卑微的祈求。
穆郁只当他是心里不舒服,应声点头,「可以。」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穆弒夜缓缓摇摇头,眼中是不舍的眷恋。
其实哥能来看他,他心里就已经很开心了。
目送男人离开的背影。
就在穆郁离开卧室房门关闭之际,穆弒夜倏然出声,「哥…多注意一下穆浔尨……」
第26章 原来蛇的…是这样
书房里,穆郁带着金丝的眼镜,黑色的丝绒制睡袍半敞,腰间的带子松垮地系住,突出男人劲瘦的腰段,玫瑰金的眼镜链随意挂在颈间,磨掉了锋芒,显出几分斯文的气息。
「郁哥,我回来了。」处理完任务,穆浔尨就匆匆赶了回来,习惯性地端着牛奶放到桌上。
穆郁抬头睨了他一眼,在看到少年脸上纱布的一刻,微微蹙眉。
「脸,怎么回事?」
「啊,讨债的时候被杀手袭击了。」穆浔尨摸了摸脸上的伤,无所谓道。
根据姜家买来的消息,僱佣杀手的命令是由蛇鹰分组织的最高领导人决定的。
可蛇鹰杀手组织是穆家的产业,现任掌管人就是穆郁。
是郁哥发现了什么还是另有隐情?
穆浔尨悄无声息地仔细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却没发现有任何异样情绪,男人冷漠地埋头继续处理事务。
思索着,耳边传来穆郁淡然的嗓音,「有杀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自从身份公布,你就应该时刻做好被袭击的觉悟。」
真以为穆家的位置是这么容易坐上的吗?当年他刚上任的时候,持续一个月每天都有不断来杀他的杀手,但无疑都被他反杀。
身居高位自然会被人虎视眈眈,能不能稳住全靠自己实力。
「查出来是谁指使的了吗?」穆郁敛眸从公司文件上签字,看都没看穆浔尨一眼。
「没有,对方嘴很严,他说他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穆浔尨微微打消疑虑,想到什么的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郁哥,如果我被杀了,你会伤心吗?」
闻言的穆郁签名的笔微顿,缓缓抬眸,眼底显而易见地鄙夷,「我不想回答你这种蠢到豪无意义的问题。」
「郁哥,你就回答我嘛。」穆浔尨绕到桌后站在男人的身旁撒娇道,「要不我换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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