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穆郁的只有少年无尽的沉默,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形逐渐靠近。
盯着床上人的紫眸暗沉深邃,穆弒夜来到穆郁面前,不顾对方愤恨的目光,抬手捏住男人的下颚。
几根藤蔓循循爬到丝质的睡袍下,绕着白皙修长的大腿往隐秘的地方爬去,粗糙摩挲的触感激得穆郁微微颤栗。
「哥,我喜欢你,接受我好不好……」
————
「呼……」
纤长的睫羽微微颤着,从睡梦中苏醒的穆郁浑身黏腻,冷汗浸透睡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发胀昏沉的大脑才有了丝反应,记忆渐渐回笼。
疯了,什么该死的梦!
狗东西!
一向平静冷漠的穆郁难得情绪有这么大的波动。
心头萦绕着怒气,穆郁起身摁开床头的通讯器,那边传来潘叔急切的声音。
「先生!您终于醒了!」
「过来一趟。」
几分钟后,同样跟来还有穆浔尨。
「郁哥,你怎么样了?」穆浔尨从潘叔身后窜出来直奔穆郁。
穆郁没有理会穆浔尨,对潘叔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夜小少爷带先生回来,说您中.药了,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呵。」床上的男人冷笑一声,赤金色的眼眸满是嫌恶与愠怒,「穆弒夜呢?」
「夜小少爷出任务了。」
「等他回来让他去书房找我。」穆郁冷声道,掀开被子站起身,眼前却突然一黑,差点晕倒。
站在一旁的穆浔尨眼疾手快地扶住穆郁,「郁哥。」
「先生!私家医生在您昏迷的时候给您做了检查,说是信息素紊乱,这几天让您静养。」
穆郁被穆浔尨扶回床上,眼前的眩晕感不禁让穆郁难受的蹙眉。
察觉到男人的不适,穆浔尨乖巧地主动帮穆郁按摩太阳穴,「郁哥,感觉怎么样?」
「嗯…」不轻不缓的力度恰好能缓解部分头疼,穆郁轻应声,享受着穆浔尨的按摩。
「哥,你昏迷的时候,我好担心你。」
眼力见的穆浔尨能清晰感觉出男人差劲的心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哥哥发怒。
「郁哥在生穆弒夜的气吗?那傢伙是不是闯祸了?」穆浔尨旁敲侧击道,幽幽的眸光落在男人颈侧的吻.痕上,蓝眸瞬间暗沉下去。
鬼知道当初他在家看到穆弒夜那傢伙抱着昏迷的哥哥回家他的心情差到什么样!
尤其当时两人浑身沾满对方的信息素,他差点就要失去理智。
「你话这么多吗?」本就烦躁的穆郁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不耐烦道,「闭上你的嘴,安静点。」
「……」站在一侧的穆浔尨听话地闭嘴,微微勾起唇角,盯着男人后颈处腺体腺体的眼神却染上阴霾。
而这一切,闭目养神的穆郁都未曾看见。
————
休息了一上午,下午穆郁就开始居家办公,事业心的穆郁沉浸在工作中直到管家通知他,得知穆弒夜回来后,才停下手中的工作。
书房的门刚刚被推开,穆郁就将手中三厘米厚的书扔了出去,刚巧砸在推门的穆弒夜额角。
「滚进来,跪下!」
回忆起昨天的事情,穆郁憋了一肚子火,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手下不顺从自己,肆意妄为。
脑袋被砸了一个包,穆弒夜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径直来到男人前跪了下去。
看着如此听话的穆弒夜,穆郁讽刺地轻笑出声,「呵。」
一想到平时在自己身边这么听话的狗崽子对自己抱有那样的心思,穆郁就觉得荒谬与厌恶,回想起来仿佛还能感觉到昨天噁心的触感和信息素。
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酒味。
穆弒夜在外面喝完酒才回来的。
头顶传来男人嘲讽意味的笑声,良久都没再有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穆弒夜跪到膝盖发麻生疼,头顶才再次传来声音。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穆郁双腿交迭,寒眸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少年。
「知道。」穆弒夜垂眸道,「我会接受哥所有惩罚的。」
「为什么擅自主张做那样的事?」
穆郁指的自然是昨天他中.药穆弒夜替他缓解的那件事。
「……」脑海中下意识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绯红悄然爬上耳夹,穆弒夜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怎么,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说的话可以不用听了?」
「不是!」闻言的穆弒夜狠狠一怔,急忙抬头却对上一双满是厌恶讽刺的金眸。
心臟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狠狠一疼,好像要窒息。
「哥…不是,不是这样我没这样想过。」穆弒夜慌了神儿,无措地想要解释。
所幸穆郁有的是耐心,穆弒夜将自己在拐角处听到的一切,包括谢家的搭话都说了出来,就连谢程的试探也没有掩藏。
原本穆弒夜说完都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了,岂料头顶传来男人一如往常冷静的声音。
「我不喜欢别人违背命令。」
「忘了这次所有的事情,再也没有下次了。」赤金的竖瞳波澜不惊,男人平静的语气和最初穆弒夜进来的时候相差甚远。
轻描淡写的描述,一切好似都将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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