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折腾的腰疼如今在这么一扛,直接传来针扎般的钝疼,穆郁挣扎的双腿也扯到了某处的伤,疼得他紧蹙起长眉,倒吸一口冷气。
穆弒夜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不适,逐渐放缓了动作,耳尖却因想起昨天的场景而染上绯红。
将男人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上,还是扯到了疼痛,穆郁蜷起一条腿,金眸浸上一层生理水雾。
鼻腔萦绕着玫瑰味的信息素,穆郁厌恶地看向面前的人,瞥见穆弒夜像滴血般红的耳垂,金眸微缩,视线下移。
「你TM!狗东西!」
精虫上脑的狗崽子!噁心死了!
眼底的噁心与嫌恶好不遮拦,浓郁地杀意迸射,如果不是药物限制,估计穆弒夜早就被穆郁的蛇毒侵袭,腐烂而死了。
穆弒夜被男人的目光狠狠一刺,顾不得心底的难受,他从一旁柜子里翻出药箱。
「郁哥…你受伤了。」
「滚!别碰我!」
穆郁毫不留情地拍开少年的手,口中吐出的话语如利剑一般深深刺进穆弒夜的心,「你真让我噁心。」
「……」穆弒夜紫眸微怔,手中拿药的动作都顿了一瞬,像是被人扼住心臟般的难受。
少年攥紧手中的药,儘量让自己情绪稳定,「郁哥…先上药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你。」穆郁的话语淬着冰,冷到极致。
「……」穆弒夜缓缓垂下手,低垂的脑袋碎发遮盖住眼眸,令穆郁看不清他的神色,「预感是恨我吗……」
「呵,你觉得的呢。」穆郁讥讽地勾起唇,金眸中的厌恶溢出,嘴中吐出来的满是恶毒的话语,「我早该在遇见你的时候就弄死你。」
「!!」遮在阴影处的紫眸晦暗,下一秒,穆弒夜蓦地抬起头,忧郁暗沉的紫眸是被伤透的复杂情绪,「可是…是郁哥先抛弃的我啊!」
穆弒夜疯似地噙着男人的手腕抬到头顶,粗暴地吻了上去,像是野兽狼吞虎咽地将猎物拆食入腹。
「唔!」饱含厌恶的金眸睁大,唇瓣被吻的生疼发麻,穆郁避之不及,腰间更是传来阵痛。
穆郁被少年强行压在床上,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抽离,这种扼制像鱼肉被人宰割的滋味让穆郁头皮发麻,药效却无法用力挣扎。
好不容易等穆弒夜疯够了,整个人又像是煎鸡蛋一样被翻了过来,双手被禁锢无法挣脱。
「狼心狗肺的狗东西!」穆郁被气的眼眶通红,羞愤交织地怒吼道。
穆郁很少有情绪浮动大的时候,如今的场景属实少见,看到穆郁如此,穆弒夜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以往冷漠的脸上终于染上属于他的情绪,哪怕是愤怒也令穆弒夜痴迷……
空气中隐约弥散出冷杉味的信息素。
耸了耸鼻尖,穆弒夜沉默无言,紫眸幽暗地被吸引,盯着男人埋在髮丝下的后颈,血红的玫瑰衬得肌肤白皙,腺体散发着勾人的气味。
明明穆郁是alpha,可穆弒夜却丝毫不讨厌男人的信息素,甚至觉得比omega信息素还要令他着迷。
穆郁侧脸被压在床上,完全看不到少年的情绪,这种被动的劣势让他心底发慌,手上依旧在挣扎。
抬起另一隻手撩起微卷的长髮,微凸的腺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穆弒夜的视线下,微小的弧度将玫瑰衬得立体,真宛如鲜活地绽开一般。
穆弒夜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脑海里竟冒出来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想标记哥…
如果他真的是能标记alpha的enigma就好了…那样郁哥会不会就真的只属于他……
穆郁能醒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腺体上的那道侵略性的视线,任人宰割的感觉令他半个身子都有些发麻。
「…穆弒夜。」尾音带着一丝本人都察觉不到的颤音,穆郁名字刚叫出口,蓦地就感觉颈后的腺体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肌肤激起一层战栗,意识到穆弒夜想做什么,穆郁的金眸收缩得尖细,失了以往的沉着稳重,「你!…呃!」
话还为说出口,金瞳猛然一颤,颈后腺体被犬牙刺破,酥麻的痛处瞬间密密麻麻袭向全身。
腺体一阵阵的胀痛,指节深陷床褥,像是被扼住后颈的猎物,寒意从沿着脊椎蔓延,穆郁头皮发麻,眼眶不受控地溢出生理泪。
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薄唇被死死咬住,一时间心头竟袭上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惶恐感。
穆郁怎么可能不知道咬腺体是什么意思。
他更没有忘记狗崽子是携带enigma腺体基因的试验品!
痛意刺得穆郁头脑清醒,他得想办法解决现在的情况。
被注入信息素的腺体涨疼的厉害,但让穆郁安心的是他的信息素并没有交融的情况出现,不过不相容的抵抗像烙铁一般烫在后颈也让穆郁吃尽了痛楚。
穆弒夜这狗崽子,什么时候情绪这么不稳定了!
说了几句狠话情绪波动就这么大。
穆郁不知道的是,也许从来他就没发现过穆弒夜真实的想法。
「呃…穆弒夜,够了…」轻轻闷哼一声,穆郁咬牙轻声道,没了之前的火药味,颇有一种服软的意味。
穆郁作为一名优秀聪明的商人,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将自己的利益扩大到最大。
从他醒来后就不断刺激穆弒夜,现在受伤吃亏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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