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郁喝醉了,吻得强势,气息满是酒香,舌尖攻破贝齿,入侵腔壁挑衅着少年。
感受到男人的主动,穆弒夜从刚开始的惊异变成接受逐渐反攻。
手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身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气息纠缠交融,殷红的唇瓣被啃咬、吸·吮的糜烂,如熟透的果子。
「呼……」穆郁推开少年轻微低喘,掌心抵在胸口。
感受到心口的怦怦乱跳,穆郁倏然就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瀰漫着水雾的眼眸微弯,挤出一滴晶莹的泪,「…原来如此…」
原来他真对狗崽子动了异样的心思。
穆郁歪了歪头,抬手挑起穆弒夜的下巴,金眸迷人又危险充满了勾·引和诱惑,「狗崽子,想不想抱我…」
就让他在梦里沉沦,放纵一次吧……
闻言的穆弒夜紫眸狠狠一缩,看着迷糊的穆郁,眼神深邃晦暗,「哥…这是你自找的……」
不管这次哥如何求他,他都不会再心软了…
他要把身心上所有的伤都从哥身上讨回来……
穆郁到现在还晕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身子被扔到床上,摔疼了他。
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疼……
房间没有开灯,穆郁大脑被酒精麻痹,只觉得奇怪却没法多想。
头顶的少年紫眸闪着眸光,双腿被分开,耳边传来闷声低沉的语气。
「这是第二次了。」
「…什么?」穆郁晕乎地抬眸,恰好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紫眸对视。
「哥这是第二次杀我了…」穆弒夜掐住穆郁的脖子,而后狠狠吻了上去,「既然哥这次还是没能杀死我,就该轮到我来向哥讨债了……」
「哥…我到易感期了…」
「这是你欠我的……」
等到穆郁意识到不对劲儿时,一切都晚了……
——四天后——
清晨,穆弒夜是被什么东西热醒的,侧眸一看,热源来自身边的昏睡的穆郁。
易感期的回忆堪堪袭来,身下人黏腻的哭腔和求饶似乎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他从未见过哥在床事上如此难堪哭泣,他这次似乎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穆弒夜倏然起身,神情焦急严肃地抬手去摸穆郁的额头,所触碰的温度简直高的吓人。
「哥!哥你醒醒。」
穆郁浑身斑驳的痕迹,几乎体无完肤,连指尖都印着几排牙印,肌肤被高温烧得透着深深的绯红。
「…哥……」穆弒夜瞳孔轻颤,语气都带着颤音。
这次的易感期与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不顾郁哥的求饶与挣扎,如野兽一般在郁哥身上肆意掠夺。
回忆起易感期做的事,穆弒夜心慌地抱起穆郁。
男人无力地躺在怀里,浑身如火炉般滚烫。
整整三天三夜他们都未曾进食休息,郁哥被他折腾得半昏半醒,最后哑了音,失了声直接晕了过去。
怀里的人连气息都微弱的吓人,回忆起自己做的事,穆弒夜掀开被子,果不其然,郁哥下身的前后都已经发炎肿了起来。
穆弒夜怎么叫都没法得到穆郁的回应。
「哥,哥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
穆郁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浑身酸痛,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
掀起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让他微眯金眸。
他这是…在病房?
「……」张了张口,穆郁发现自己哑的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嗓子如灌满了沙子。
回忆渐渐回笼,穆郁金眸一怔,下意识想起身却扯动下身隐晦的疼痛。
真的是哪里都疼…比当初训练被揍还要疼……
想起穆弒夜疯似的床事,穆郁的尾椎骨爬上一股寒意…他真的对穆弒夜强烈的性·事下意识感到后怕……
走神儿之间,病房里的门被推开了……
第60章 彻底被标记/滴滴预警
「哥,你醒了。」穆弒夜关上门匆匆来到床边,目光受伤复杂。
影子覆盖在头顶,穆郁不禁想起少年易感期的疯狂,心底愠怒之际还有几丝后怕,寒意从尾椎骨一路上升。
罢了,也是他酒后乱性…
不过…狗崽子竟然没死…这真的出乎意料了……
穆郁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心底逐渐平静下来。
「…水……」张口的一瞬,暗哑的声音几乎让穆郁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穆弒夜坐在床边,为男人倒了杯水。
穆郁本想自己坐起身,结果动了动双腿,某处隐晦的疼痛差点没把他送走。
「嘶!」穆郁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漂亮的长眉紧蹙,回忆起穆弒夜对他做的那件事,金眸愣愣一怔。
草!
郁闷烦躁地暗骂出声,穆郁咬牙还想检查坐起身。
身上所有关节都在疼,像是要散架一般,腰后的酸痛与隐晦处的钝痛最为明显。
察觉到男人的难受,穆弒夜紧抿着唇抬手将穆郁扶起。
只是简单的坐起身,穆郁就已经疼得出了一层薄汗,微微弓着腰腹企图得到缓解。
水被递到唇边,几天未进食饮水的穆郁几口就把水全部喝完了。
「我睡了几天……」穆郁轻声开口,嗓音还是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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