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噁心。」奥托用银叉子戳面前的牛排,「我想吃活鱼。」
塞穆尔瞥了他一眼,像是嘲笑他的品位低下和无知,「你以为陆地上和海洋没差?你只吃活鱼,那你知道要把一大条活鱼从海边带到哈里庄园要跑废多少匹马么?」
「你做了什么值得我用这样厚重谢礼感谢你的事?王子殿下。」
塞穆尔嗤笑,「自以为是的麻烦人鱼。」
三两句话把奥托说的哑口无言,对着塞穆尔怒视道,「那又怎么样!」
他反唇相讥,「还不是因为人类太无能,没一个能让你怀孕,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找一条人鱼?」
像这样的口角争斗在这段日子里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奥托实在太懂得如何激怒一向漠然的塞穆尔,这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alpha怒气冲冲地跟他扭打在一起。
只是每一次扭打到了最后,都会变成面红耳赤的纠缠。
第17章 地下组织
「信息素摄取的不错。」夏洛特取下听诊器满意地点头,「不枉你跟那条人鱼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
塞穆尔皱起眉,「你从哪儿听说的无时无刻粘在一起。只是正常交易。」
夏洛特弹了弹针管里的气泡,闻言看了他眼,「我是医生,别老为了面子跟我扯皮。」
「总之现在你的生育囊已经恢復了活性。」夏洛特说到这里面上才有了笑意,「以那条人鱼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让你怀孕。」
塞穆尔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僵了一下。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骑士团的其中一名部下手里捏着一张鎏金的请柬递给塞穆尔。
他摊开一看,是一张邀请函,莱特皇帝邀请他去参加近日组织的一场皇宫夜宴。
除了一些帝国庆典,皇族们一般都不会组织这些,塞穆尔想了许久也没有记起来这段时间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皇帝要宣布希么。
两天后的夜晚,塞穆尔从马车上下来,远远地注视着远处灯火琉璃的莱特宫殿。
莱特帝国富裕,王公贵族们铺张奢侈,耽于酒色,塞穆尔甫一朝内走进,一股扑面而来的omega混杂香气就窜进了他的鼻腔。
他是到的最晚的那一个,侍卫将镶嵌着黄金白玉的门拉开,几乎是宫殿内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点动静,齐齐回头,朝着裹着寒风姗姗来迟的塞穆尔看去。
乃至于宫廷乐师们的演奏斗停顿,乐声滞留,气氛显得极为诡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远处的高位上传来了一道极富威严的声音,「哈里公爵,我年轻的臣下。」
那是莱特帝国的当今帝王。
皇帝陛下年事已高,近年来身体状况愈下,国家内许多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交给了储君安德烈·莱特打理。
塞穆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今晚估计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要应对。
但他面上不动,本分地半跪下来,「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的红髮已然稀疏,曾经高大的身材早已被多年来的酒色掏空,佝偻在皇位上,点了点头,「你的伤养好了吗?」
「回陛下,臣已无大碍。」
皇帝颔首,和站在一旁的安德烈交换了一个眼神,继而平蔼地一笑,像是对怜爱的小辈,「人鱼狡诈残忍,哪怕是于你,也是一件难差,实在辛苦。」
塞穆尔拿不准皇帝这句话中包含的意蕴,但也只能面上点头,「这是臣应尽的本分。」
皇帝一挥手,乐师继续演奏,竖琴悠扬美妙的乐声同绵延婉转的提琴声交杂,堂内气氛缓和,手里执着香槟或甜点的贵族们将视线从塞穆尔身上移回来。
皇帝依然从高处俯视着塞穆尔,压迫感极强,塞穆尔呼吸片刻,走上通往往左的黄金台阶,垂着首在皇帝面前跪下。
「皇上有何吩咐?」塞穆尔说道。
皇帝微微一笑,「在你养伤的这些日子里,又死了一个贵族。」
塞穆尔秀美的眉不由得皱起来,「又是人鱼?」
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观察着他每一秒神情变化的安德烈这才出了声,「并不是人鱼。」
「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个地下组织吗?这次是他们干的。」
「莱特一族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太久,有人按耐不住了。」
第18章 赐婚
有人想要篡位,这是塞穆尔听到这一番话时的第一个念头。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庆幸,还好自己谎称受了重伤一直待在哈里庄园中养病,这段日子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不然以皇帝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塞穆尔跟这个地下组织有什么密切的关係。
上一次安德烈朝他释放出攻击信息素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冷汗津津,哈里一族就算极为富贵实力强大,一直以来也一直遵循着「明哲保身」,塞穆尔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念之私就赌上自己麾下那么多人的性命。
儿时的他已经亲眼目睹过太多亲人的逝去,他不想再让鲜血溅满自己的后半段人生。
大概是察觉到他骤然的僵硬,皇帝这才「哈哈」一笑,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红色发须,「塞穆尔!想什么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是安德烈这小子上次的举动吓到你了吧。」他抬手重重一拍儿子的肩头,「我已和你说过太多次,哈里一族跟其他贵族们是不一样的,哈里族是我们的左膀右臂,哪怕所有人都背叛了莱特一族,哈里族也会站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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