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关上的那一剎那,奥托衝出水面,晶莹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侧脸下滑,他久久地看向那扇厚重的大门。
「哈。」他嗤笑着,「弄成那样了还能走。」
「于————」
一辆马车停留在了哈里庄园门口,马夫挑起车帘,朝车内的人伸出了手,「夏洛特小姐。」
一位相貌明艷的女性alpha从车内跳下,轻车熟路地走向大门,和门口的管家微微一颔首。
「夏洛特医生。」管家恭敬地向她鞠躬,「请往这边走。」
夏洛特是塞穆尔的御用医生,还是骑士团的军医,算是塞穆尔的心腹之一,她提着一个箱子走向了塞穆尔的房间,推开了门———
塞穆尔坐在床边,洁白的睡袍披在他身上。
依然是不容亵渎的模样,紫色眼眸高贵无比,可配上他满身的痕迹,却像一个被拉下神坛的天使。
夏洛特从手提箱中取出医用仪器,探测塞穆尔身上的信息素和体内生育囊情况,也算是例行检查。
「有用。」她只给出了简略的两个字,「那个人鱼alpha的信息素,有用。」
「少量多次,不要一次性吸入太多,否则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夏洛特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继而在羊皮纸上写着一些日常注意事项,「不可能马上就会怀孕,当务之急是得藉助信息素让你的生育囊活跃起来。」
塞穆尔淡淡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然知晓,素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等到夏洛特离开了,他才叫来等候在门口的管家,思索了片刻问道———
「人鱼喜欢什么呢?」
第6章 你来找我能为了什么事
奥托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珍珠和堆积成山的鱼,像是要活生生盯出个洞来。
他那双神祇般美丽的蓝色眼眸看向板着张棺材脸的beta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四平八稳地回答,「为了感谢您的帮助,这是公爵大人给您的谢礼。」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奥托几乎要被气笑了,近三米的黑色鱼尾猛地把面前堆积如山的东西给打翻在地,弄的一片狼藉。
「首先。」他厌恶地看向眼珠浑白一动不动的生鱼,胃液不断向上翻涌,「我讨厌这种散发着腐烂臭气的死鱼,就像讨厌你们人类一样。」
接下去他又捻起一颗珍珠,指尖轻巧地一用力就捏成了齑粉,从他指缝间沙沙落下,「这种颜色和大小的珍珠,简直是垃圾。」
「只有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人类才会把这种废物当成宝贝。」奥托冷冷道,「而塞穆尔……」
他似乎气极了,胸膛起伏着,鱼尾骤然打向石壁,轰隆作响!
「还把这些东西,当作给我的嫖|资?」
「那还不如让他自己过来答谢呢。」奥托嘲讽着说道。
「那位人鱼客人就是这样说的。」管家平铺直叙地向塞穆尔重述了一遍奥托的话,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他还打碎了一侧的石壁。」
塞穆尔晃了晃手里的水晶高脚杯,红酒在里头曼妙流淌着,宛如鲜血。
「找个时间去修葺一下吧。」他朝管家吩咐着。
塞穆尔想了想,又说道,「我今晚会过去,记得在水牢门口放一件长袍。」
生育囊刚刚吸收到比自己主人更为强大的信息素,蠢蠢欲动着。
塞穆尔这些天的休息总会感觉到轻微的不适,那是生育囊刚刚萌发,在渴求信息素的标誌。
夏洛特告诉他不管哪个阶段,奥托的信息素都很重要,吸收得越多则越有益处。
离下一次月圆之夜还有十个月,塞穆尔的时间并不多,他不能拖沓,需要儘快利用起来。
水牢大门缓缓移开,一片前端尖利的水滴子朝他袭来,塞穆尔轻车熟路地一挡,「你的态度总是这样糟糕。」
奥托上半身倚在水池边,仿佛听到了极为可笑的话,毫不留情地讥讽着,「怎么?给我送一大堆垃圾当作嫖|资就能体现出你的友好了?」
他冷哼,「白痴。」
塞穆尔脚步一顿,看向对方,「抱歉,我并不知道你不喜欢那些。」
奥托没有应和他这句毫无诚意的道歉,翻身出了水池,带出一大片池水,他把湿透的发往后一捋,看向面前的美丽alpha,明知故问,「你来做什么,公爵?」
塞穆尔并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停滞了,两人都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几秒过后,塞穆尔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纤长的手指挑开衣袍的扣子。
丝绸质地的衣物轻柔落下,堆积在塞穆尔脚边,他看向奥托,眼神直白坦然。
「……」奥托的目光紧紧粘在塞穆尔的身体上,眼底的慾念愈来愈深沉,海水信息素和熏衣草碰撞到了一起,无形的烟花一般在牢笼内绽放着,诉说着迷离的暧昧。
「是啊…」奥托倾身靠向塞穆尔,舔舐对方冰冷的耳廓,「你来找我,能为了什么事呢?」
第7章 人鱼的反击
距离人鱼兵团在海边捡到重伤的奥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塞穆尔逐渐习惯了这种每晚去找奥托,从而获取信息素的生活。
明明每天夜里都和奥托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内心却毫无触动,奥托也是一样,这条高傲的人鱼王子毫不掩饰对他们人类的厌恶,纠缠时难听和贬低的话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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