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领头的塞穆尔身上,轻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吧。」这人喃喃道,「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做莱特一族的狗?」
混血的人鱼在路途中已经昏死了过去,熏衣草紫剑在他身上穿了两个窟窿,疼的他近乎窒息。
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绷带包扎好了,只是两手和鱼尾都被固定住,不能动弹。
他粗鲁地朝一边吐出一口血沫,看向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俊美alpha,「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塞穆尔微微一挑眉,「可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他的语气轻巧,一边的站着的威廉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塞穆尔对待战俘的正常态度。
塞穆尔以冷血和手腕强硬着称,一般的战俘在他手里头几乎是生不如死,哪有被治疗了还这样好言相待的良好待遇?
「不过……」他笑了起来,「你弄错了一件事,并不是我来问你。」
他直了身子,转身朝向乔治,「把他弄到水牢里头去。让奥托那傢伙来。」
第22章 老婆的秘密
「这可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之内。」奥托正在打理自己堪称无与伦比的黑色鱼尾,「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按在我头上,你这恶臭的人类。」
他看向混血人鱼那条比一般人鱼短了快一倍的小鱼尾,英俊的脸上满是嫌弃,他看向混血的人鱼,「你的尾巴好难看。」
「怎么会这么短。」他拖着自己那条快三米的鱼尾来到混血alpha身边,「你的父母虐待你吗?在你小时候剋扣了你的食物?」
他说完这句话还看了塞穆尔一眼,眼神怨怼。
塞穆尔嘴角一僵,**了两下,「你不是人鱼王子么,应该比这傢伙强大吧,帮我问这傢伙几个问题。」
人鱼之间有很强的血脉压制,他们拥护最强大的人鱼为王,同时听命于对方,对「王」言听计从,哪怕去死都不在话下,更不用说是实话回答几个问题。
塞穆尔向奥托说道,「帮我问出来这傢伙的名字,身份,他们那个地下组织的领导者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总要留下哈里族的家徽。」
他顿了一会,有点肉疼地说道,「事成之后给你弄几条活的深海鱼过来。」
奥托湛蓝色眼睛一亮,朝他挥挥手,「成交。」
塞穆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十五分钟后我再进来。」
随即他亲切地将厚重的信息素隔离门带上,又从衣袋内侧拿出做工精緻的怀表,按了几下开始计时。
十五分钟后,塞穆尔拉开了门,倚靠在墙边看向奥托,「怎么样?」
「亨利,底层碎催,以他的身份没法见到他老大,只知道信息素是鼠尾草。」
塞穆尔皱起眉,「鼠尾草?」
奥托沉吟着「嗯」了一下,又开口道,「好像是因为他们老大跟莱特皇帝有仇吧,估计是想要自立为王什么的?我不懂你们人类这些。」
「那么哈里族的家徽呢?」
「这他也不知道,是他们老大定的,他一个碎催能知道什么。」
「好了。」奥托抬头看向塞穆尔催促道,「我的鱼。」
「你漏了一句。」这时,一直在一边蜷缩着身子一言不发的亨利开口了,他看向塞穆尔,「我们的首领也是人鱼混血。」
「和你一样,哈里公爵,您也本该是人鱼混血啊。」亨利看着塞穆尔,一张娃娃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您应该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怎么能对莱特一族这样的言听计从呢!」
他满意地注视着塞穆尔冷淡的面具崩碎,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错愕,「你是谁…」
「不对。」他的眼神冷冽无比,「你们那个组织的所谓首领,到底是谁。」
亨利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果然如此啊……一直以来都安于现状,不敢跟皇族发生任何衝突的塞穆尔·哈里,只要面对关于人鱼的话题却意外的坚持。」
「您乃至于您的部下都从不食用人鱼腺体,一直以来都极力拒绝主动对人鱼发起攻击,不就是因为……」
「您身上也有人鱼的血脉么。」
第23章 半人鱼
这是一个秘密,真正的秘密。
塞穆尔的祖母是一条货真价实的omega人鱼。
十四岁的时候塞穆尔身上初步显现出人鱼的特性——极度地渴望水,手指间偶尔会出现透明的蹼爪,甚至无法分开粘连的双腿。
那个时候人类跟人鱼的关係变得极其焦灼微妙,人鱼开始初步地反击,他身上出现的人鱼征兆让他的父母焦头烂额。
那个时候他相继地失去了omega姐姐和一个alpha弟弟,成为了哈里家唯一存活的孩子。
老哈里公爵太害怕了,害怕他的半人鱼血统败露后会被多疑的莱特皇帝针对,哈里家已经不能再失去孩子了。
夏洛特的父亲,老哈里公爵的私人医生,为了压制他体内的人鱼血统,不知道给塞穆尔打了多少管血清。
血清能稀释他的人鱼血统,直到他和正常的人类无异。
儘管在生理上他不会再变得和人鱼相似,但这股血液毕竟鲜明地在塞穆尔的身体里存在过,大概也是是因为这个原因——
塞穆尔无法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只放在人鱼的腺体上,纯粹地将他们当做一个提升自己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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