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全部疯狂地涌向大脑和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欲望如潮水涌来。
所有肮脏的,下流的,乃至于疯狂的不要命的做法同一时间出现在陆景文的脑海里面,他有一瞬间想要直接把林北石扑倒在地上!
之后袭来的,就是交织在欲望中的惊恐和窒息感。
剧烈得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性|药发作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林北石没有得到陆景文的回答,又看见陆景文几乎快站不住了,便想伸手去扶陆景文,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陆景文的肩膀,就被陆景文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林北石被陆景文声色俱厉的样子吓得愣住了。
福寿也被吓得炸了毛。
紧接着,陆景文跌跌撞撞打开卧室门,又将门重重关上!
门合上的巨响让林北石觉得地上都抖了三抖。
他呆愣在原地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
不对,不对……
陆景文从来不这样的。
他什么时候让自己喝醉过?
再说喝酒,能让人把脸喝成这样吗?
林北石猛地转过身,冲到卧室门口,一边加陆景文的名字,一边尝试开门。
可惜门被反锁了,根本开不了,只能隐约听见里面有东西轰然落地,激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陆景文!陆景文!!!”林北石没办法,只能拼命拍门,“陆景文!!你开门!!!”
“开门!!”
他喊得嗓子都半哑,这门仍岿然不动。
福寿在他身边,也开始抬起爪子拼命挠门。
而林北石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看着这门不动了。
里面的动静已经停了,只剩一阵让人感到骨寒的死寂。
林北石看着卧室门底下的缝隙隐约流出来的一点血色,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连呼吸都觉得冷。他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搬来庐南时那个编织袋,哆嗦着从里面拿出来锤子和螺丝刀。
这是他之前用来修自己的门和砸铁的。
林北石万万没有想到,它们还会派上用场。
沉闷的砸门声在瓢泼大雨下响了起来。
林北石脸白得像雪,嘴唇失尽血色。
庐南门窗的质量都很好,他用了死力气砸,也足足花了五六分钟才将门砸坏,再用螺丝刀把那门锁给整个撬开。
而后林北石用尽力气把门踹开!
房间内一片狼藉,鸡零狗碎的东西撒了一地,门口那有滩血迹,里面掺着几块碎的玻璃,是展柜上的。
卫生间的水流声很大,哗啦啦地响,盖过了雨声。
林北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卫生间。
陆景文紧闭双眼,身上全是水,已经昏迷不醒,浴缸里面全是粉色的水。
被割开的手躺在浴缸外。
除此之外,他手臂上还有好几道划痕,像是情急之下没划准。
“陆景文……”
没有回应。
林北石半跪下来,把陆景文从卫生间里面拖出来,哆嗦着撕开陆景文身上的衣服。
他打工两年,哪里都待过,也做过急救的培训。这时候虽然慌乱,但并没有被着急冲昏头脑。
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他脸色惨白地用布条一圈一圈给陆景文加压止血。
手腕上的伤并不算太深,血是流出来的,应该只是割伤了静脉。
布条绑上后,止血的效果很明显,但是陆景文身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疹,他着急忙慌地捧起手机,快速打
了120。
一扭头却看见陆景文的手机亮着,上面赫然是120的通话记录,时间在十分钟前。
救护车在深夜开进庐南,陆景文在半夜被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林北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血。
陆景文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是医生发现了他身上还有其他问题,已经取了血液去做血检。
林北石抹了一把脸,冷汗沾湿他的头发。
这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半了。
变故来得太快了,一晚上遇上两件大事,林北石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来想给陆景文的家人打电话,但拿起手机才想起来没有陆景文家里人的电话,只好退而求其次联系了安德蒙和方延亭,让他们联系陆景文的家人。
二十分钟后,风尘仆仆的安德蒙和方延亭前后脚出现在了医院。
与此同时,血检的结果也出来了。
“在他的血液里面查出了甲基□□素和丙酸睾酮,”医生说,“而且,他对肉桂严重过敏,所以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疹和呼吸困难。”
林北石听不明白这些专业的药物名称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发现安德蒙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谢谢医生。”安德蒙艰难地维持了自己的礼貌得体。
“怎么回事?”医生一走,林北石立刻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突然就……”
突然就情绪失控,突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自残。
“是……”安德蒙近乎咬牙切齿,“是因为性|药,他被人下药了。”
安德蒙烦闷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棕色的卷毛:“陆有心理疾病。”
“………他因为进过戒同所,所以有接触障碍,重度焦虑,还有一段时间患有性恐惧……”
“你送他来医院的时候应该看见了,他的腰腹有很多白痕,那是在戒同所电击留下来的。”
林北石愣住了,浅灰色的眼眸定住:“……你说什么?”
在林北石的印象里面,陆景文很正常,虽然房间里面放着那么多展柜,收集了点奇怪的东西,林北石也只以为他是恋旧,还有就是有点收集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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