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刚才也是因为它来戳你的嘴巴,所以你才生气打它的?」
小喇叭精点点头,一副找到了依靠的样子,在方书昼怀里蹭了蹭,趴到他耳边小声「卜卜」,方书昼不用猜就知道这小子又在骂人。
霍恩刚才一直抱着小萝卜头站在一边,这会儿也听见了他们的交谈。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明显有些心虚的小萝卜头,微微抿起了嘴。
虽说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但为了以防万一,几人还是决定,第二天要把两隻萝卜送到菲丽丝老师那里进行检查。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方书昼这才想起刚刚被误伤的室友。
这会儿那个穿着长袍把自己整个裹起来的室友已经回到了他的位置,周围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方书昼不好直接拉开帘子,只能站在帘子外面隔空跟他对话:「不好意思,请问你刚才有受伤吗?」
里面半天没有答覆,就在方书昼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遍时,才终于有一道闷闷的声音响起:「没事,别管我。」
方书昼摸摸鼻子,点了点头,刚要回到自己的空间休息,突然想起刚才隐约间看见的黑色羽毛。
他的目力一向很好,根本不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可方书昼在宿舍门口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方,你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
巴迪躺在床上,看他低着头在门口转悠,扬声问道。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方书昼回了一声,又低着头转了两圈,正要放弃寻找,回过身准备往自己的床铺走去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一点黑色。
他探身过去,夹在墙壁与壁灯之间的,正是一根小小的黑色羽毛。
这根羽毛实在是很小,还没有方书昼的一个指节长,大概是才长出来没多久,毛绒绒的,拿在手里倒是很舒服。
可是宿舍里又怎么会有黑色羽毛呢?
方书昼把羽毛握在手心,微微皱着眉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方书昼就被巴迪吵醒了。
小萝卜头在他身上滚来滚去,方书昼闭着眼睛把这傢伙抓住,嘴上问道:「现在几点了?」
巴迪正在一堆只有颜色不同的背带裤里挑选自己今天的穿搭,闻言看了看表:「咦,怎么都快九点了?!方你得快一点了,今早还有飞行课呢。」
方书昼呼出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宿舍里只剩他和巴迪两个人了。
要说收拾实际上是很快的,对于方书昼来说,一个清尘诀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等他套上校服后,巴迪才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伸手从衣柜里拿出两条蓝色背带裤,扭过来问方书昼哪条好看。
方书昼:「……请问他们的区别是?」
巴迪瞥了他一眼,似乎是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还不明显吗?这条的颜色比这条深啊!」
方书昼看着这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裤子:「……?」
但是这话肯定不能说,于是他随手指了一条:「这个吧。」
巴迪满意地点点头,穿上了他没选的那条。
方书昼:「?」
那你让我选的意义是什么?
巴迪有理有据:「我这都是经验之谈,得从你的表现来看的。要是你刚才看出了他们的区别,我就穿你选的那条,但是你没有,这就证明你没有审美能力,所以我肯定要穿你没选的那条啊。」
方书昼闭上了嘴,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这条也是自己胡乱指的。
巴迪穿好背带裤后又开始选领结,光是蓝色的领结他就有十几条,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也点不出来一条满意的来。
方书昼以前从来不知道居然有人的品味会这么的单一,又这么的花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边跟小喇叭精玩着抛接的游戏一边想,怎么昨天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臭美呢?
最终在方书昼的「帮助」和巴迪的犹豫下,两人踩点到了飞行课教室。
飞行课的上课场地是一大片草坪,要是抬头还能看见设置在空中的各种各样的障碍物。
方书昼和巴迪跑到草坪边上时,老师还没到。
巴迪手里还拿着一块麵包,边跑边吃,麵包屑洒了一路,在踏上草坪的前一刻才终于把最后一口麵包塞进嘴里。
「你真的不要吗?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就没吃东西?」
巴迪嘴里塞着麵包,说话时有些含混不清。
「没关係,我辟谷了。」
耳边响起上课的铃声,方书昼步子加快往队列里跑,他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他的银髮室友。
在一众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中,霍恩依旧规规矩矩地穿着那件黑色的魔法长袍。
方书昼这才发现,好像整个班里只有他和霍恩穿着校服。
只是比起整齐地穿着一整套校服的霍恩来,他只穿了长袍外套,甚至连扣子都没扣,坤灵剑顶着袍子的一侧,把衣服撑起好大一角来,随着他往前跑的动作,衣摆被风吹得不断地往后飘。
方书昼和巴迪踩着铃声结束的前一秒站进队伍里,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赶上了……」
巴迪呼哧带喘,刚才那么一长段的奔跑实在是让他有些累,但哪怕已经要来不及喘气了他还是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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