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表情带着怀疑,还有几分冷冰冰的审视。他十分疑惑,十分不解。
“你以前不会这样。”
“我以前什么样?”温诉往酸奶盒子上插了根吸管。
卫松寒还真就想了一下:“你以前……在马路边吐了我一身。”
“有这事?”温诉的记忆里可没这出,他转头看着卫松寒,“真假?”
“真的。”卫松寒道。
“我不信我有这么逊的时候。”
“你平时也那幅死样儿,没差。”
据卫松寒回忆,那是大半年前的某次公司聚会。
那是唯一一次温诉和卫松寒都去了的聚会,他们喝了三轮,各个酩酊大醉。
只有卫松寒的酒量傲视全场,起码人还是清醒的。
最后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得差不多了,卫松寒回来结账,发现桌子上还趴了一个。
“我叫了你好几遍。”卫松寒咬了口面包,撑着下巴慢慢咀嚼,“结果你醉醺醺的,刚把你搀到马路边打车,问你住哪儿,你低头就吐我一身。完了还好意思笑我。”
温诉:“……”
大脑真是神奇,他竟然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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