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伯身上。
电话里头许白没有说太多,只说自己想出去散散心,李伯听完表示一切会安排好,只等这边定下时间。
挂上电话,许白耳边嗡嗡作响听着心跳加速声,紧张地快要乱了自己。
可现在必须保持冷静,顶级掠食者善于洞察人心,他不能被看出任何破绽。
许白收拾完情绪,等听到外面传来车声时才若无其事下楼,坐在餐桌上故意没动筷子。
几分钟后,男人从大门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衬得冷峻面容更加威严凌厉,抿成一条线的薄唇透着冷漠的疏离,却在四目相接间对他扬起弧度。
许白垂落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男人眼里泛着只对他一人特殊的温柔,可他知道,这些都是可怕计划下编织的伪装面具。
“傅少,许二少爷在等您。”
属于男人身上的气息总是那么不可忽视,在马伯这一声中,那抹冷冽清香笼罩在身边。
“白白在等我?”扬起的语调有些意外。
许白看着紧挨着自己的男人,声音一下就变小了:“马伯说……你经常忘记吃饭。”
没有正面回答,每个字却更击人心。
等许白再抬头,发现男人眸底柔光变得灼热。
他太熟悉这样的眼神,赶紧转移注意力,胡乱夹了一块年糕放到自己碗里,可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身上。
赤裸的视线像盯着猎物,更直观感受被束缚的危机感。
许白又想到那个地下小黑屋,心中涌起的恐惧让眼神不受控制地躲避:“你,你不吃吗?”
“许二少爷,傅少不吃甜的东西。”旁边马伯出声提醒。
许白想起昨天的冰淇淋,他垂下眼眸:“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不喜欢吃甜的。”傅尤看着像做错事的少年,长指一勾,让那张脸抬头看向自己,指腹暧昧地划过那片粉唇:“但喜欢吃白白这里的。”
许白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敏感,总感觉男人是故意的,故意变本加厉欺负他。
手中筷子来不及放下,后脑勺突然被扣住。
男人当着马伯和佣人的面,俯身堵住他的嘴,长舌恶劣地从他嘴里掠夺那份甜甜年糕。
“唔……”许白双手抵在胸前,企图想要推开,男人却发了狠吻入更深。
动作失了一贯温柔,夺走了年糕却远远不够,倾泻而出的龙舌兰香渡进嘴里,要在里面每个地方留下气息,舔砥,啃咬,温柔与强势的交替像亲昵的奖励,又像发狠的惩罚。
越发浓郁的信息素没了上次的克制,许白知道,那是易感期的前兆。
他被刺激地后脖颈的腺体开始发热发烫,害怕地想要挣扎逃离,可突然想到什么,又逼迫自己放松去配合。
唇瓣又一次传来刺痛,许白疼得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可他表现越疼,男人咬地越深。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终于承受不住睁开眼睛,却猛地撞进一双阴鸷可怖的黑眸,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藏着摸不到的危险要把他吞没。
可灯光一晃,那里又剩下熟悉的温柔,仿佛刚刚只是错觉。
男人终于放开了手,双手捧着他的脸替他拭去泪痕,动作轻柔地像疼爱过后的怜惜。
“白白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意味不明的话像是一种警告。
许白来不及细想这么话里暗藏的意思,又听到男人说:
“白白,我的易感期快到了,这几天不住这里,马伯会替我照顾你,在家等我。”
“不听话的小朋友是要受惩罚的。”傅尤看着眼帘中的少年,手中力道收紧:“我们白白会听话吗?”
许白一直
想着该如何离开,没想机会来得这么巧,顶级Alpha的易感期,光是想着,已经让人头皮发麻,他配合地点头:“会。”
“会乖乖等我回来吗?”
“会……”
男人在他额头落下奖励的吻,许白第一次体会心从悬空中落下是什么感觉,这场无声对峙仿佛掏空了力气。
等回到房间,他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终于听到傅尤离开的声音。
许白立马拨通了李伯的电话。
凌晨两点。
璀璨星空仿佛为大地披上一层银沙,星星点点投在寂静的无人小道里。
一辆低调轿车隐入夜色中,过去几个小时未曾开动,像在等待什么——直到那抹娇小身影的出现。
先是警惕看向周围,最后快步跑了起来。
殊不知一举一动尽数落入黑暗中那双泛着阴鸷危险的眼眸里。
像隐匿在森林中沉睡的野兽,在这一刻苏醒即将扑向猎物。
处心积虑布下这么久,小白兔不该那么聪明的,可他想,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不管小白兔想要什么,想玩什么他都会配合,没想到两天的心跳游戏都没能学乖,甚至为了离开他,都学会了怎么讨好。
本不想吓了他家宝贝的,可是学不乖的小白兔只能关起来,囚禁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人。
作者有话说:
小黑屋倒计时
感谢投推荐票的宝贝们,爱你们
第三十二章白白逃跑失败被关进小黑屋
出租车划破晨晓向前开去,许白紧张地心怦怦跳,一路忐忑不安生怕后面会有车跟着,好在最后安全到达和李伯约好的地点。
在寂静的小路边上,停着一辆来接他的车。
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人,替他打开车门:“许二少爷,我是李伯派来接您的。”
“谢谢。”
当坐上车后,许白才终于有了离开傅尤的实感,他想给李伯报平安,然而两个小时前被秒接起的电话,这次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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