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好像在无意间欠傅尤的人情越来越多。
“白白,你知道的,我不要口头的感谢。”小白兔那时犹豫看向他求助的眼神,是第一次对自己软了身上的刺,傅尤像个即将收网的猎人,这次没再把人放过:
“白白,我喜欢你画画的样子,喜欢你融入自己的每一幅画,想要你能永远保持内心那片净土,在画界留下属于自己的造诣,不想外界的舆论再来影响你,但你知道,这次没有余清还会有梁邢,没有梁邢还会有下一个,他们还会不断出现影响你的生活,只有我,能让你的世界恢复以前的安静。”
“所以,现在我要向我们白白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傅尤像个温柔绅士看着眼前的少年,循序渐进地把人圈入怀里:
“搬到我那里,让我成为白白的小粉丝,保护你,守护你的梦想,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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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同居
许白思绪还没从重新成为范余生学生这件事跳出来,又被傅尤这番话抽离。
每个字眼戳在心上,真诚地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的确是他向往的生活,却从未想过是傅尤给的,可怕的是,这些都是一针见血的实话。
“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让许白意识到,这段时间下来,男人的温柔进攻正在一点点击破防线,融入他的生活。
防备的坚壳还没再次立起,心思已经在傅尤面前无处遁形。
傅尤没再紧逼,而是松开了手退出距离:“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的小偶像,不要急着拒绝你的粉丝,好吗?”
窗外昏暗视线映得那双黑眸更加深邃,他像被困在那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蛊惑性每个字如温柔招式让人无从抵抗,就像当初说要追求他一样,所有拒绝都是无力的。
许白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大门来不及锁上,整个人抵在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男人低沉的那句‘小偶像’回荡在耳边,震得心如擂鼓,久久无法平静。
那天的释放之后,仿佛有什么在无形中变了——是男人极具性感的身躯让每次抚摸过后前所未有的放松,是每次遇到困难总在背后默默给予的勇气和帮助。
心理防线出现裂缝,是个危险的信号。
这一夜许白辗转反侧,隔天天未亮,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我的好儿子,现在是不是正得意着?”
这个声音让困意消失殆尽,许白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许平又一次换了号码。
像是不担心他会挂电话,许平在那边不疾不徐继续道:“倒是小看你了,连傅家这颗大树都可以攀上。”
“可是我的好儿子,别忘了现在自己的身份,真以为傅家的人会一直护着你吗?别挣扎了,乖乖告诉我你妈妈在哪,你可以少受点罪。”
“可以。”许白握紧手机,声音仿若在清晨侵入的寒冷中渡着冰霜:“带着我的尸体去找。”
从两年前,每次这个许白接到许平电话要么挂断,要么拉黑,却是第一次敢这么直白地拒绝。
许平冷笑着:“现在还真是长本事了。”
“不过,要是让清婉看到网上那些舆论,你猜她是心疼自己的名声,还是心疼你这个儿子?不管哪种,她还会继续躲在她儿子背后,安生在那个地方待着吗?”
许白节骨握得泛白,“与其盯着自己妻儿不放,倒不如想想,两年过去,该如何坐稳许氏高椅,如何让高层的人接受倒插门的你。”
哪怕从底层爬上来到如今的许总,可‘倒插门’这个词永远是许平最忌讳的,他语气变得更加狠厉:
“许白,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骨
头有多硬,你在乎的人就会因此多受罪,她被我彻底标记,这两年发情期没有我怕是也扛不了多久了,我们试着熬熬看,看看最后是我先拿到股份,还是她先死在那个地方。”
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许平知道如何往许白痛点上戳。
许白在那几分钟通话里还能维持的冷静,瞬间烧成一团怒火。
电话挂断后,许白立马拨打李伯的号码。
李伯是曾经看着许白长大,沐清婉从许家带出来最忠诚的老仆。
平时除了护工外,是他在负责照顾沐清婉。
那边的人很快接起:“小少爷,这么早打电话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点打电话确实不适时,可许平那番话,对沐清婉的想念占据许白的理智:“没有,只是想她了,想问问她最近的情况。”
那边的人沉默几秒后叹了口气:“最近的发情期越来越不稳定,医生说和情绪有关,夫人她……很想你。”
李伯似乎意识到这话不该提起,便转移了话题:“不过你放心,夫人很坚强。小少爷你呢。最近还好吗?”
许白垂下眼眸,没有犹豫地回道:“我很好,告诉妈妈不用担心。”
每次都是得到这样的回答,李伯心疼道:“小少爷,不要忘了和夫人的约定,如果真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记得联系我,李伯会第一时间带你离开。”
“好。”
这也是当初沐清婉怕许白受到伤害,替他提前铺好的退路。
当房间恢复安静后,许白看着画中女人陷入久久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等终于迎来一点睡意时,突然听到门口‘砰’的一声传来的巨响。
许白警惕地坐起身,刚来到大门,一股刺鼻油漆味扑鼻而来,红色油漆顺着门缝正一点点淌进客厅。
而门外肇事者已经逃之夭夭。
许白立马联系物业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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