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尤却不让许白逃避:“可是宝贝,我在意。”
他知道不该这么着急,可小白兔对他一点心软,一次主动,让他不知餍足想要更多。
越乖顺他越怕抓不住,有一天小白兔知道所有事情真相会离他而去,所以借着这一出,为两人的关系再上一层枷锁。
只要能把人紧紧拴在身边,他不在乎是不是心甘情愿,无所谓手段卑劣。
傅尤低头吻住许白的唇瓣,一下一下抚摸那柔软黑发,像顺着小白兔身上因为紧张而炸起的绒毛,放软的声音却带着霸道强势:“不用着急给我回答,但宝贝,不要拒绝我。”
不要拒绝。
傅尤也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许白不知道自己怎么逃离的病房,坐在抢救室外看着无法摘下的戒指怔怔发了呆。
没有华丽的钻石点缀,只是素雅的铂金,却沉重地套在手中,背后精心雕刻的X.B二字让他怎么都无法冷静——傅尤很早之前就准备了它。
那男人甚至送上整个许氏,给他镀了一层保障,以后不会再受到许平的威胁,妈妈也可以很好地度过余生。
他想要的,都会毫不保留地给。
傅尤一直做到了。
许白突然发现自己害怕了,不是害怕傅尤一步步紧逼,而是害怕那双明明冰冷无情,对着他却永远温柔的眼眸。
不加修饰的赤裸爱意,把他拽入迷茫的沼泽里,一次次心软,一次次不受控制,越陷越深。
他害怕这种心跳失控的感觉。
明明已经拿到股份,只要等到抑制剂,就可以离开的……
突然,抢救室的灯熄灭。
沐清婉被推了出来,躺在病床上的她双眸紧闭,双手无力垂下仿佛没了生气,看到这一幕的许白心一下揪紧。
“抢救成功了。”医生说:“不过这两年她身体注入过多抑制剂,这一次虽抢救过来,但以后每到发情期只会越来越糟糕,如果Alpha不愿帮忙度过,这边的建议是……洗掉标记。”
多少离婚的夫妻,Alpha为了不再负责任逼迫ga洗掉标记,不管那会对身体造成怎样的伤害,也不管洗掉标记是多么痛苦的过程。
而大部分扛过去洗掉标记的ga,最后都会留下不同的心理疾病,比起离开Alpha的伤痛,如何抹去标记更让他们刻骨铭心。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许白问。
医生遗憾地摇头:“而且病人身体情况不宜拖太久,等醒来还是尽快做下决定。”
不知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求婚,还是因为医生心有余悸的话,接下去几天,许白有意避开傅尤,每天除了上学时间,就躲在沐清婉的病房里。
洗掉标记的事许白怕沐清婉受刺激,没敢提起,却不想在脱离危险的第五天,沐清婉自己主动说起这件事。
女人看着窗外的天空,眸底空洞黯淡,里面是化不掉的悲凉:“洗掉吧。”
不顾一切后果,哪怕去承受一遭蚀骨之痛,也要洗掉那个人在身上留下二十多年的痕迹。
手术时间很快安排好,这期间许白在沐清婉身边守了几天,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就等了几天。
许白知道,傅尤在等他的回答。
可他却不敢去面对。
他忘不了沐清婉如何被许平的信息素控制和折磨,明明在转身前对那男人充满恨意,却在转身看到枕边人的脸,终究还是抵不过ga对Alpha依赖的本能而心软。
一如他明明在伪装,却屡次因为那龙舌兰信息素的诱引而破功,让自己在不知觉中陷了进去。
他和普通ga不一样,只能闻到那抹龙舌兰信息素,而信息素也只会为一人释放。
如果那个男人彻底标记他,他
连洗掉标记的机会都没有。
一辈子都会被烙下‘傅尤’的专属。
他害怕这种被掌控的爱。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眷顾,在沐清婉洗掉标记脱离危险的第二天,许白接到简羿炎电话——他的专用抑制剂出来了。
许白怕自己偷偷离开会引起傅尤的注意,最后两人约在疗养院后花园见面。
“这是三个月的剂量,不过要注意的是,它的作用相当于阻断那个Alpha的信息素,在使用期间你的身体会排斥它产生一些反应,Alpha的信息素会让反应加重。”
把一盒抑制剂递到许白手上,简羿炎又叮嘱道:“所以,注入后不可以被进行任何形式的标记,否则效果会适得其反,直到彻底失效。”
看着手上巴掌大小的抑制剂,许白由衷说道:“简医生,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我并没帮上什么。”
今日简羿炎穿着休闲,俊美的脸透着一丝倦态,许白发现Alpha从刚才见面开始便抑制不住地咳嗽,他担心地问道:“简医生,你没事吧?”
简羿炎又咳了几声,眸底闪过一抹不自在,似乎想起什么烦躁又无可奈何的事:“没事,刚好这两天是易感期。”
擦肩而过时,许白不小心看到Alpha后脖颈红肿的腺体,像被什么吮吸啃咬留下,却没有抑制剂注入的痕迹,碍于个人隐私,他不好再问。
一个星期过去,那辆车依旧等在原地。
男人始终没有下来,可许白知道,一个星期已经是最后期限。
他无法再躲下去。
烈日炎炎笼罩着大地,驱散冬日寒冷的阳光下,一抹身影从疗养院里缓缓走出来。
多日不动的车在少年停下脚步那一刻,后座的门为他打开。
男人坐在另一侧,金丝框眼镜遮住半张脸,听到声音抬起头。
许白以为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可撞入男人眼眸那一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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