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白耳边低声道:“怕宝贝你累到……”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捂住:“吃。我陪你吃。”
许白就恨不得把所有饭菜扣到这张没羞没臊的脸上,可他到底低估敢把他压在人来人往宴会房间里调戏的男人脸皮有多厚。
柔软舌头舔过他的掌心,仿佛想把上面留下过的气息全部卷走。
“宝贝想吃什么?”意有所指的话,带着满满的色情,就差把下一句‘吃我如何’说出口。
许白脑袋轰的一下空白,只剩结束后男人摸着他的嘴唇,留下那句‘宝贝,下次用这里’不要脸的话。
他羞愤地瞪大眼睛:“傅尤!”
后者手疾眼快,把想要逃跑的人重新摁坐在自己大腿上:“只是想问你吃什么,宝贝想哪去了?”
纯良无害的语气,反倒像从头到尾只有许白一人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旁边忍着笑的马伯,还有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脸上就差写着‘我们都是瞎子’的佣人,让许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逃也逃不掉,在那只手投喂过来一口蛋糕时,气急败坏地对着咬下去一口。
回应他的却是下巴被捏住,接着不客气的吻亲了下来,傅尤不但不生气,还大方地把自己的唇瓣凑过去:“宝贝,咬这里。”
论脸皮,许白哪会是老狐狸对手,被挑逗地脑袋一热,又对着那片薄唇不客气咬下去。
在倒抽气声中学坏地加重几分力。
“嘶——白白老师真对自己小粉丝下手啊?”傅尤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只有两人间才懂的角色扮演,带着隐晦暧昧的情趣。
这话让许白更抬不起头,作势又要继续咬下去,这次傅尤却拦着他:“先把自己喂饱了,待会回房间白白老师想咬哪里都可以。”
许白:“傅尤!!!”
傅尤胸腔溢出遏制不住的笑,怕再逗下去今晚要睡沙发,他见好就收,赶紧搂着像被踩到尾巴急红眼的小白兔不让人离开,轻声低哄着把炸起的毛顺下去。
心却被羞愤的一声声‘傅尤’填满,仿佛一切又回到小白兔刚住进这里的时候,会因为恼羞成怒对他生气,会不加修饰流露出喜怒,会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大喊他的名字,会在不经意间收起绒毛下扎人的刺。
许白最后被哄着吃得肚子圆滚滚,有了傅尤饭前那话,他故作生气地拿起枕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没多久,又打开房间门,在楼下逛了一圈确定佣人们都已经休息,这才回到自己的画室,拿出小心存放起来的信息素,在外面缠好几层纱布丢出了窗户。
知道现在和简羿炎见面不安全,所以拿到信息素时,他就偷偷联系时棣棣,只要把东西丢在后花园,时棣棣就会想办法把它交到简羿炎手里。
做完这一切,许白紧张地手心发汗,一直等到那抹身影出现在夜色下,一闪而过间花圃里信息素消失不见,才若无其事关了灯离开。
本以为傅尤是在自己面前装虚弱,可就像马伯说的恢复期间身体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那抹安抚信息素不像之前那般浓郁。
隔天一大早许白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就碰到家庭医生,擦肩而过时只听到对方叮嘱马伯:
“傅少腺体旧伤比较严重,接下去几天需要好好调养,不然……”
后面的话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昨晚他一怒之下睡回以前的房间,只知道傅尤反常地没有拦下他,并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
等他问马伯时,对方依旧对傅尤腺体旧伤的事不愿多说,只说是腺体有些发炎导致低烧。
“傅少性子犟,从小到大生病宁可硬扛也不愿吃药。”送走家庭医生,马伯无奈地叹着气。
“打针不是会好得更快吗?”许白
不解地问。
马伯顿时面露恐惧之色,像许白这番无心的话触到什么禁忌:“不能打针,千万不能打针,傅少就是这次碰到针头才变严重的。”
许白第一次见马伯这么激烈反应,心中隐约有预感,这里面或许藏着傅尤不为人知的过去。
马伯不愿说,他也没再追问下去,想到傅尤从不让下人进入房间,更别说送药的事,本该直接去学校,把一切留给医生处理的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许白说服自己只是不想欠下什么,到时候能毫无负担离开才开的口。
马伯一听像看到了救世主:“那麻烦许二少爷一定要让他答应吃药。”
无人敢靠近的四楼静得针落可闻,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打开,似乎感受到白桔梗的香气,傅尤缓缓睁开眼,见到许白,眼里有些诧异:“宝贝今天不是有课吗?”
见人抿着唇没开口,傅尤以为许白还担心上次的事发生:“放心,以后梁邢不会再来打扰你。”
许白想起那时看到男人满身戾气回来的样子,他心咯噔一下:“你不会把他……”
傅尤笑道:“宝贝,Y国也是法治社会,这次只不过给了他一点教训。”
许白想到傅尤上次险些毁了梁邢腺体那一幕,虽没说到底给了什么教训,可从男人眸底闪过的狠厉不难猜到,梁邢这次是彻底被折了翅膀。
他端着准备好的早餐走过去,想到昏迷前听到的那句话,忍不住问出口:“收到录音时,你真的相信吗?”
“相信。”傅尤捧住许白的脸,眸底柔光倒映着少年模样:“相信我家宝贝不会再骗我。”
许白藏在衣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用了极大定力才没避开男人的眼睛,怕被看出破绽,心虚地钻进男人怀里,借此敛起眸底的情绪: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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