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哪里难受。
可男人紧紧抓着他手腕,刚刚不经意溢出心疼之色的眼眸又恢复冷漠,当掌心贴到结实胸膛,冷冷的一字一句砸下来:
“可是宝贝,真正难受的,是这里啊。”
他的小白兔离开那几天,这个地方像是没了跳动,留在房间的每寸白桔梗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的小白兔跑了。
他捧在手心想疼爱一辈子的小白兔,不惜用那么多谎言来欺骗,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留在自己身边。
他找了整整三天三夜,从最开始的愤怒,暴躁,发疯,到最后化成无法言说的不安,害怕小白兔真的离开,害怕那抹白桔梗香会慢慢消散。
他再也听不到一句软糯糯的‘傅哥哥’。
屏幕亮起的定位成了心跳支撑点,可当他马不停蹄赶来想把人接回家,却只看到一张对他抗拒害怕的脸,像曾经那些恨不得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
最后的理智泯灭在那句——‘我讨厌你。’
许白抓着傅尤胸口,在无意间把那里的跳动抓进掌心,想用这种方式让男人心软为他缓解。
可抵在腺体的犬齿没了之前的暴行,摩挲而过却不标记,一点点看着他如何因为痛苦而低头。
“傅哥哥,帮……帮我……”许白承受不住顶级Alpha在他腺体上折磨,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出口。
明明想逃离,明明在害怕,却还是因为ga的本能而屈服。
可怜眼神也没能融化男人的冷漠,许白伸出手攀了上去,把自己腺体更加贴近地凑过去。
许是他的主动取悦了男人,脖颈传来刺痛,锋利犬齿终于咬破腺体。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释放,许白迟迟等不到灌入的信息素,甚至连萦绕在周围的龙舌兰都迅速褪去。
在发情期被刺激到濒临奔溃,又被狠狠摔下,当空气最后一点龙舌兰都被敛起时,许白全身仿佛被掏空了,连心都空荡地难受,只剩无法克制的空虚。
顶级Alpha明知道在这个时候收回信息素会让ga更痛苦,却故意没再释放,用冷冰冰的气息让怀里的人清醒。
许白顿时如坠寒窟,冰冷浇灭体内的灼热把沸腾血液冻结成冰,每寸肌肤被刺骨寒意包裹,比刚刚更加痛苦难捱。
可他知道,这不过只是男人惩罚他逃跑的手段之一。
看着他想要而得不到,看着他大着胆子逃跑,最后还是软声求饶屈服。
这次不管怎么软下态度,也得不到想要的安抚。
许白不知道自己没了Alpha信息素如何熬到别墅,等下车时已经被折磨地意识模糊。
可当眼前突然陷入黑暗时,他被一阵冰凉触感狠狠激醒,再睁开眼,熟悉一切赫然映入眼帘——自己又被关进那个可怕的小黑屋。
第一次发情期的那十天里,小黑屋发生的一幕幕涌上脑海,他如何被男人在身上留下痕迹,在每个地方,每个角落,趴在床上,跪在沙发流着疼痛眼泪。
过去的阴影瞬间把许白笼罩,这一刻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傅尤怀里挣脱开往门口跑。
下一秒就被拖回到床上。
男人把他双手抵在头顶,钳制他乱踹的脚,接着手腕的冰凉蔓延——他的双手双脚被铐住,连着床沿的铁链在挣扎中发出‘哐啷’的声响。
“放,放开我!”许白因为这种耻辱的姿势奋力挣扎起来,每个动作扯着铁链发出刺耳声音,可迎上的,只有男人几近无情的冷眸。
许白这才意识到,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男人拉着另一条铁链朝他缓缓靠近,从脚踝开始搂着他的腰一点点往上缠。
那根拴在身上的无形绳子终于出现。
许白这下连挣扎都无能,骨节分明
的五指挤进他戴着戒指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伴随着‘咔嚓’一声,一副镣铐把两人锁在一起,十指紧扣无法分离。
“宝贝,我们过去那样不好吗?”黑暗中,阴沉声音如地狱深渊的召唤:“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把你捧在手心,给你足够的纵容和疼爱,就算你在装,只要乖乖听话留在我身边,我也可以装傻一直配合你。”
“可为什么还要逃跑?”傅尤看着那张布满恐惧之色的脸,鹿眸里夹杂着发情期没有信息素安抚的难耐,化成泪水滴落在他手背。
除了痛苦,还有求饶。
可这些远远不够,他要给小白兔更深刻的教训,再也不敢有离开的念头。
“既然永远都学不乖,那我们就在这里纠缠到老,到死。”被一起扣住的手抚摸着许白的脸,傅尤眼眸只剩融入黑暗的阴鸷:“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许白浑身血液随着每个落下的字凝固,他知道,傅尤不是在开玩笑。
“傅哥哥,我以后不会跑了。”他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断了线般,企图让男人心软:“真的再也不会跑了。”
“可是晚了宝贝。”男人捏起他的下巴,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给你的信任,是你不要的。”
随着这声落下,锋利犬齿再次刺入腺体,龙舌兰信息素涌了进去,却又很快散去。
让溺水中的人以为抱到浮木,又狠心抽离。
这对许白无疑是痛苦的折磨,眼角拖拽出的殷红被泪水淋湿。
“疼吗?”傅尤冷冷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年:“宝贝,不听话还会更疼。”
许白不知道傅尤还会怎么惩罚他,光是这些足以让他丢盔弃甲,在体内燥热折磨中,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抱住。
身体渴望温柔的安抚,渴望男人的靠近。
傅尤没有立刻给许白,反而为自己的猎物解开脚铐,“告诉我,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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