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置若罔闻,倾身而下,可少年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变得痛苦:“我好难受……”
傅尤以为是小白兔惯用的手段,可许白浑身突然颤抖起来,痛苦之色爬满整张脸,血色迅速褪去。
“宝贝?白白?!”突然间,连同空气中微弱的白桔梗信息素一并凋落了般,许白晕倒在傅尤怀里。
凌晨三点的别墅兵荒马乱。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在那之前许白发起了高烧,一度烧到39失去意识。
不同声音混杂一起,许白努力睁开眼,听着家庭医生一系列检查后对傅尤的报告。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高烧还找不出原因?”男人怒斥的话充斥在耳边。
在几个家庭医生无计可施中,许白又闭上双眼,掩盖住眸底的心虚。
他无法洗掉标记,一旦被彻底标记,意味着他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哪怕逃得再远,也会因为信息素依赖乖乖回到男人身边。
所以在傅尤把他关进这里,等待他发情期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偷偷注入简羿炎给他的抑制剂。
身体的反应不过是排斥房间每一寸龙舌兰信息素。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傅少,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建议去……”
医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床上少年突然发出难受的呻吟,被子下的手微微抬起,想要抓住男人:“傅哥哥……傅哥哥。”
傅尤立马回到床边把人拥在怀里:“宝贝,我在。”
许白借势把脑袋靠进结实胸膛里,双手搂着男人的腰,像生了病难受地想要找到依靠的可怜虫,每个动作无不在透着对男人的依赖:“不要他们,只要傅哥哥陪。”
他知道,傅尤还是会心疼他,做的那些只是在惩罚他,给他教训。
而在彻底失去兴趣之前,他还没丧失恃宠而骄的权利。
虚弱的撒娇果然奏效,男人收紧的力道里尽显对他的疼惜,“好,我陪你。”
几个医生最后被傅尤赶了出去。
然而傅尤不知道的是,安抚信息素只会让许白陷入更加的痛苦之中,接下去几天,许白还是持续发烧。
“退烧药没能压下去,一直高烧不退。”马伯被派来为许白量体温,看着又开始昏迷中的人,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
“每个上门的医生都建议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可是许二少爷说最近看到沐小姐两次被推入抢救室,对医院有了阴影,说什么都不愿去。”
无缘无故高烧,白桔梗信息素变弱,对上医院的事抗拒。
这样的小白兔很反常。
人就在视线之下,翻不起波澜,更逃不出手掌心,可傅尤心中却不踏实。
“还有,刚刚收到消息,时氏内部出了些问题,所以傅氏和时氏酒店合作项目暂时被耽搁了。”
每个合作项目签订之前都会例行考察,这么久从未听过时氏内部有什么问题,偏偏就在他动手这么巧的时间里。
傅尤拨打那通电话,对方很快接起来:“抱歉,相信傅少应该有所耳闻,现在我也是连夜赶回A国处理,耽误了两边合作实在过意不去。”
“不着急,合作的事慢慢来。”
“感谢傅少的理解。”
两人客套话说得圆满,没有任何破绽。
可傅尤笑意不达眼底,电话挂断,冷冷抛下一句:“查。”
十几分钟后,马伯带着调查来的结果走进来,战战兢兢地汇报:“傅少,这……根据调查,近期里并没有时淮景的出境记录。”
也就是说,人至今还留在Y国。
合作的事在故意往后延。
看着沉睡中的少年,傅尤脸色变得越发阴沉,时家一
旦插手进来,事情会变得更棘手:“看紧点他。”
谁都不能把小白兔从他身边带走。
待床头灯熄灭,房间恢复安静时,床上紧闭双眼的少年蓦地睁开眼,连续几日的高烧烧得那双鹿眸发红,却被拼命地隐忍下去。
傅尤已经开始怀疑,而如今他就像个载体,两股力量在体内不停做斗争,无论最后哪方胜出,身体都无法承受太久。
许白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时淮景这通电话让傅尤更加警惕,却是给他创造的好机会。
只要他没有任何逃跑迹象,主动权依旧回到他的手里。
这天夜里,一直烧得迷迷糊糊的少年突然清醒,傅尤刚靠近,那具娇软的身子黏了过来。
“傅哥哥,我难受。”
这是许白高烧这两天说过最多的话,傅尤额头探过去,那句‘哪里难受’还没问出口,少年伸手紧紧搂着他。
空气中的白桔梗信息素主动缠了上来,含蓄又娇羞,却只为他一人释放。
迫切想要得到安抚的信号,无不在告诉傅尤,这次是哪里难受。
“彻底标记的话,还……还作数吗?”许白像是用了最大勇气问了出来,耳根开始发烫,带着高烧不退的红晕染上整张脸。
“我没有撒谎,没有喜欢别的Alpha,我只是生气。”这是爆发争执以来,许白第一次主动提起两人间的矛盾:“生气你不相信我,还那样欺负我。”
“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我害怕……害怕你不喜欢我,不再心疼我……”他每说一句,就主动贴上那片薄唇一次,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哽咽,跟男人无声诉说这几天承受的委屈。
他的服软又一次让那双冷眸渐渐融化,许白凑过去舔着男人唇瓣,湿润的舌头跟着慢慢探进去:“所以傅哥哥,你还要我吗?”
“还会给我彻底标记吗?”
委屈又软软的声音是攻心的最好利器,一字一句精准砸在傅尤心上,不管是真是假,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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