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顿了顿又道:“信任是维持一段感情的重要桥梁,他现在正在做的,不正好就是重新建立起你们之间的信任吗?”
从‘宝贝’变回以前‘白白’的称呼,从屡次下意识想抱住他又落下的手,到最后阳台那抹低落克制的身影。
每个变化无不在为那晚一句‘我们像普通情侣那样,从头开始了解,交往。’而行动。
“其实许二少爷清楚,如果没有小时候那些经历,他会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对吗?”
确实,伪善的另一张面具里,那个男人贴心温柔,事事俱到,可以把人宠上天,也可以给另一半足够的安全感,炽热的喜欢,深情到极致,毫无保留地付出和给予。
“在无法改变的现实面前,许二少爷不妨由着自己的心去做一个选择——想要一个偏执阴翳的疯子,还是完美的顶级Alpha恋人,如今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许二少爷手里。”
许白静静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中百感交集,没再开口。
许白消失的这两个星期,时棣棣屡次闯入傅家被赶出去后,已经预感到什么。
可做好的心理准备,在看到许白身上还未散去的霸道信息素时,还是按耐不住杀人的心:“老子去和那禽.兽拼了!”
最后还是许白拼了很大力气才把人拦下。
“你!”时棣棣看着异常冷静的许白,精致五官都快气得拧成一团,可到底是自己兄弟,有脾气也使不出来:“你想清楚了?”
许白眼里没有挣扎欲望似乎给了答案。
从小顺风顺水嚣张跋扈惯了的时棣棣,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有气撒不出还无可奈何,“不行你跟我回A国去,有时家在,我就不信他的手还能伸那么长!”
傅尤在Y国势力再大,跨到A国时家的领域便没了那么大权利,这确实是彻底摆脱傅尤的最好办法。
可在逃跑的那几天里,他找不到离开的意义,提心吊胆的每时每刻让身心备受折磨,颠沛流离的生活亦是过去两年最想摆脱的。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身边人再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这个时候不怕回去那个青梅竹马找上门了?”许白刻意避开了话题,又意有所指:“别到时候为了我搭上自己,两个ga没有未来的,我不能负责。”
一本正经的调笑语气,仿佛又回到两人高中时期认识的彼此。
‘青梅竹马’四个字就是时棣棣心里一根刺,只要提起就像在猫屁股扎了下瞬间炸毛,“我怕他?我时棣棣会怕他?他敢来我把人摁地上摩擦!”
嘴上说不怕,却急得压上韵了。
许白倒是挺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一躲就是三年。
说到这个‘青梅竹马’,许白想到另外一个人:“简医生还好吗?”
“挺好的。那件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嫂子他本也是坐不住的人,当院长不是本意,这下遂了他的愿,这不,人跑到A国散心游玩去了。”
“等等。”说到这,时棣棣突然想起许白抑制剂的事,脸上变得凝重起来:“这么长时间,你见傅尤用过抑制剂吗?”
许白仔细回想,摇头:“没有。”
到底是出生在抑制剂世家,时棣棣敏锐捕捉到这里面的不对:“那抑制剂都压不住的易感期,为什么偏偏你可以?”
这些年,从未听过傅尤身边留下哪个顶级ga,更别说许白这个患有信息素缺陷的普通ga。
许白浑身一怔被问得哑口无言。
有些疑惑落在心上便会慢慢生根发芽,临睡前都在想这个答案。
直到思绪被身后男人开口的称呼打断:“白白……”
渐渐靠近的声音像带着试探,可昔日那双习惯搂着他的手没有再圈上
来。
“我今天在画室看到酒店那副画了。等画完的时候,送给我好不好?”
那副充满情.色暧昧,亦是两人一切开始的画。
“白白老师……”
许白打断这个称呼:“我忘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低笑,许白才发现这个已经用过一次的借口有多笨拙,男人从身后搂着他,如何在耳边摩挲帮忙回忆的场景历历在目。
带着尴尬情绪的后脑勺,让傅尤眸底笑意更深:“没关系,以后我们再一起回忆。”
房间渐渐归于平静,只剩空气弥漫的信息素。
无法搂着他,便用信息素代替安抚他入眠。
温柔缱绻的龙舌兰萦绕在侧,许白内心挣扎着,却还是抵不过ga的本能,缓缓转过身。
投进窗户的月光,无意间照在男人脖颈露出的腺体上。
这是许白第一次看到顶级Alpha的腺体——纵横交错的缝合伤痕,像是一把刀在上面凌迟一遍又一遍,狰狞又可怖。
哪怕大部分已经淡化,却深深烙印在伤痕累累的腺体上,成了一辈子无法抹去的痕迹。
体验过腺体有多脆弱的许白不敢再看第二眼,可心中的疑惑却止不住地涌上来——被Abo最高协会判为最危险,连抑制剂都压不住,在腺体受过重创下依旧能释放出强大信息素的顶级Alpha,为什么还需要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
曾经被遗漏掉的细节,突然随着这个问题再次浮现——那张至今还放在书柜里,关于他和龙舌兰信息素契合度的检查报告。
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分化的情况下,傅尤又是如何提前得知与他信息素相关的消息?
第五十一章白白喜欢做的事,我陪你做(这章是甜的)
分化前两个星期,身体出现种种异常时他做过一次全面检查。
只是那时候接诊的不是院长简羿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