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依旧可以拥有幸福,依旧可以像现在这样在一起,甚至很快,他们要结婚了。
为什么偏偏要知道呢?
许白以为自己能得到一句话解释,哪怕只是一句,可没想得到的是罪犯企图还想要欺瞒。
许白听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颤抖着声一字一句问:“为什么?”
为什么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改变他的人生。
空气在沉默中凝固,久久对视让拴在两人身上那根绳子开始拉扯,最后崩断在几近残忍的笑里:“你不是还在我身边吗?”
一字一句,化成利刃扎得许白摇摇欲坠。
让他从此失去正常生活,失去一个ga该有的尊严,没有选择权,没有自己的人生,被当成不伦不类的怪胎,被嘲笑,被囚禁,被一步步引诱着沉沦,变成掌中傀儡。
这一切,最后只化成一句无情又残忍的‘你不是还在我身边吗’。
不惜一切手段得到他,又用爱的名义毁了他。
许白以为坐了整整几个小时,能让自己冷静对峙,可到底是他低估男人的手段。
残忍一句话,击碎所有希望,也把他亲手奉上的那颗心,一并踩在地上毁得干干净净。
许白感觉自己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艰难地迈开脚步,却被紧拥进怀里:
“宝贝,我们明天就结婚了,都过去了,忘了好吗?”
许白以为被骗了这么多次,他该麻木的,可这一刻连呼吸都是撕扯的钝痛,一并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
这男人不但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没有任何悔过之心,甚至还想再继续欺骗他。
在亲手毁了他的人生后,又怎能如此云淡风轻和他谈结婚,谈未来。
“松手。”许白浑身被抽空了力气,自己被可怕的恶魔抱住,曾经喜欢的拥抱,如今只感觉发寒。
这声落下,只换来更用力的手劲。
熟悉的一幕,让许白自嘲一笑:“又要把我关起来是吗?”
“宝贝,我不会。”只要他们还像以前那样,他的宝贝喜欢他,依赖他,信任他,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他不会再那么做。
“你可以打我,骂我,任由你发泄,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傅尤看着怀里的少年,揉下的声音带着低头趋势,可语气却是不容拒绝:“但我们的婚礼必须举行。”
是啊,这几日那些跟在身后的黑衣人他总该想到的,可不就是男人惯用的手段吗。
因为喜欢,因为信任,他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了,不被看好的爱情,只有他倔强地往前冲,非要在这一刻撞得头破血流才幡然醒悟。
许白心痛得已经无力反抗,没有情绪的爆发,没有不争气的眼泪,像个木头人就这样任由抱着不说话,直到男人愿意松手。
缓缓转身往前走,仿佛那双镣铐无形扣在脚上,每一步都极为艰难沉重。
转身眸底的冷漠让傅尤心突然失去跳动的支柱,那种快要抓不住,离他越来越远的不安,让他开始失去冷静。
看着离去的背影,下令道:“看紧他。”
“明天之前,不要让他离开这里半步。”
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一切眼看就要尘埃落定,他绝不允许小白兔在这个时候离开,更不可以不要他。
许白把自己锁在画室里,明明暖气十足,却感觉全身发冷,那抹龙舌兰信息素明明还在,却不断地泛恶心。
从柜子里拿出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那一刻,眼泪模糊了双眼,在他笔下勾勒出附有意义的画面,如今每一笔都格外嘲讽。
‘嘶’——
许白把描摹出的回忆,和曾经满腔爱意撕成碎片踩在脚下,每跨出一步,心脏就被狠狠碾
碎一次,直到最后疼得承受不住。
他失控似的把画板砸到墙上,把男人精心布置的画室变成一地狼藉,把所有存在过的痕迹毁得面目全非。
承受不住一次次假象,蓄满的勇气被彻底打散后再也捡不起来,伤痕累累的心不敢再去靠近,不敢再去爱了。
眼泪布满脸颊,手指被划破血溢满掌心,可许白像是失去痛感感受不到般,用这种偏激的方式狠了心逼自己抽离,逼自己去忘记,让男人从今往后消失在回忆里。
直到最后,打火机烧起的火焰映出一张悲恸绝望的脸。
那张孕检报告被烧成了灰。
熄灭的火光带走许白眸底最后一丝生气。
他抽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留念地扔进垃圾桶。
傅尤,你想要的那些,他想过给。
可最后,是你不要的。
骗了他一次又一次,这次他食言了又如何。
黑暗中,那抹身影蜷缩在角落一直到天亮,窗外再次染起的光照不亮满身绝望的少年。
时间一到,画室门被打开,几个化妆师进来带走许白,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进行。
坐在梳妆台前的少年眼神空洞,目光没有焦点,身上灵气被抽空了般像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直到所有人退下,后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男人站在后面看镜子里的少年,今日的他穿着沉稳庄重的灰色西装搭配酒红领带,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体现地淋漓尽致。
透过镜子帮少年整理身上的衣着,每个动作慢条斯理,温柔眸底透着准新郎的喜悦:“宝贝,今天我们结婚,我想看你对我笑。”
少年缓缓抬眸,中间镜子成了屏障,隔出两道目光的各自世界。
笑吗?
曾经这男人满足过他无数次需求,让他感动之余陷入更深,到最后都学会骗自己。
他不知道那时男人用什么心情欺骗,却自虐地想体会一次。
嘴角勾起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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