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弃过。
许白知道简羿炎站在医生角度,在以患者身体为主的前提提醒他,如今他想要的信息素已经在身边,没有必要再去冒险。
可想到搬进隔壁,离自己越来越近,留下一抹背影都足以对他有影响的男人,许白沉默须臾还是点头:“嗯。”
时棣棣接到许白住院消息后马不停蹄带着许小逸赶过来,结果去到医院扑了个空不说,还险些把人弄丢了。
这把二世祖吓得心有余悸,而本说好继续让时家夫妇多疼几天的许小逸,突然提出要留在家照顾许白。
许白怕再去给人添麻烦,也同意把许小逸接回来。
刚度过发情期身子还很虚弱,许白在家躺了两天都没缓过来,这期间不断靠吃药压制住发情期留下的余热。
而被赶出病房后,他没再听到对门有动静。只有掌心还没愈合的伤口提醒着他,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是男人把发情期的他送去医院,也知道了他腺体没有割除的秘密。
这天许白订好闹钟接两小只放学,可迷糊中温度又升了上去,等再睁眼,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许白瞬间清醒,急急忙忙换了套衣服就要往外赶。
然而刚打开门,几道笑声从楼洞传来,从一楼缓缓朝这边靠近。
几天不见的男人,此刻手里拎着小女孩粉嫩嫩书包,和顶级Alpha与生俱来的气场格格不入,可脸上因为围在身边的两小只笑容不断。
裹着所有温柔的眸底柔光一片,全然没有外界所传冷厉狠绝的模样。
旁边小丫头把高大男人当扶手,借着力道一步步蹦上楼梯,两条悬在半空小辫子时不时打在健硕手臂上,又惹来一阵笑声。
而站在右边的小男孩显然不打算加入这么幼稚的蹦跳游戏,手插裤兜全程很安静,在女孩笑声里,偶尔勾起唇角。
并肩三人,像极爹地去接孩子放学,幸福和谐的一家三口。
许白一时看得怔在原地,忘了出声打破这样的画面。
最后还是傅尤先发现了他。
随着那句喊出口的‘白白’,笑声戛然而止,刚刚还蹦得开开心心的小丫头默默把自己小书包拿回来,看向他的小脸上就差写着‘爸爸我真的不认识他,我还是爱你的’来力证自己没有背叛。
许白心中百感交集,所有话卡在嗓子里,最后只是目光扫在两小只身上,率先掉头打开大门。
那抹高大身影想借光一起进去,被不客气挡在门外。
高烧让许白脸上泛着红晕,连对峙都少了几分气势,他没想到在毁了信息素,让Alpha尊严扫地后,这男人还能再出现。
所有的话还没说出口,那只大手突然探向他额头。
感受到过热的温度,眉头一拧,语气里满是担心:“白白,你发烧了。”
掌心温度比额头还高,想到第一次抽取信息素诱发的高烧,再联想这几日消失不见的人,许白不着痕迹避开,语气干巴巴的:“不劳你费心。”
回到屋里,看着整整齐齐并排坐一起,等待领罚的两小只,许白一个头两个大。
说到底今天也是他的原因,哪怕用最快时间赶过去,两人也得在大冷天里冻上一个小时。
光想着许白自责又心疼,训斥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在隔天给自己定了十几个闹钟。
一个人熬到半夜,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骤然升高,许白烧得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脚步声靠近,接着整个人被充满安全感的怀抱笼罩,久违的安心让他没了警惕,咽下送进嘴里的水和药。
不知过了多久,等那抹温度即将消失时,唇瓣落下柔软至极的触感,转瞬即逝,小心又贪恋。
隔天许白睁开眼,烧已经退了下去,逐渐清醒的大脑让他想起昨晚宛如做梦的一幕。
空气夹裹的气息在尽量隐藏,可五年前睁眼闭眼都留在身边的气息早已经熟悉至骨子里。
许白打开房间门,却发现客厅只有两个小家伙,桌上摆着一份做好的早餐,看到他,懂事的两小只忙招呼他过去吃饭。
看似普通的早餐,可在送入口的时候许白就察觉到不对。
这个味道已经超过许小逸的水平。
甚至搭配均衡又清淡,完全为他这个病患准备。
接下去几天,许白发现每天早餐变化多样,一如既往的清淡,味道却越发熟悉。
而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残留在唇瓣的气息。
这天,许白故意提前两个小时起床,果然,这次气息的主人没有离开,身上穿着他的围裙站在厨房里,一米九身高挤在窄小空间,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发挥。
而不远处的两小只坐餐桌上,嘴里塞着刚送上来的早餐,吃得一脸满足。
小丫头嘴里鼓鼓囊囊,仿佛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味,不客气对厨房的人说道:“叔叔,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份?”
“好。”
那飘散满屋的香味有多诱人,曾经胃被男人亲手养得更挑的许白不会不知道。
这几日不一样的早餐破了案。
只是他没想到,在得知腺体没有被割除的秘密后,姓傅的更加不要脸的死缠烂打。
前几天是帮忙接送,现在是直接打入内部。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向来在陌生人面前沉默寡言,有很强领域意识的许小逸,竟没有反对傅尤的到来。
在那份精心做好的早餐端上来时,许小希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却被拦下:“这是白白的,他挑食,身体又刚回复,只能吃清淡的。”
吃不到的许小希抿了抿嘴唇:“我要跟白白告状,你偏心。”
嘴上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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