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愉悦的。
她沉默了一路，回到家门口，江岚毓一声尖叫让她陡然清醒。
门口的墙面乃至地上，都沾上了红色的血迹，在并不明亮的楼道里，显得尤为诡异阴森。
江岚毓被宋思君拉开了，她低头看了眼，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打了物业电话。
“谁那么缺德！”
宋思君拿了纸巾，蹲下给江岚毓的白鞋擦了擦。
江岚毓盯着宋思君的头顶，见人擦干净了，又把手递过去，“手也要。”
她刚刚握门把手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心都脏了。
宋思君将纸巾给江岚毓递过去，让她自己擦。
江岚毓没动，见宋思君真不给她擦，这才自己擦了。
擦拭干净，她们才推门进去，江岚毓直接就拿着自己的鞋进浴室，又让宋思君也赶紧洗洗。
江岚毓哦了声，嘀嘀咕咕道，“真是晦气。”
江岚毓有些生气了，有什么当面来不行，她怕过哪个？但这样背地里搞阴招的，她是真的嫌恶心。
“肯定是蒋姝蔓干的！”
“算了。”
“怎么能什么都算了！”
“那不算吧。”
江岚毓没说话，她就是觉得宋思君这样活得苦闷，一切都要压抑本性，太憋屈了些。
宋思君说：“我打她一次，她只是泼血而已。”
江岚毓不说话了，蹲在地上刷鞋，刷得她更生气了。
宋思君也不说话，蹲着同样清洗着。
水冲洗着血迹，在洁白的地面上晕染开，她撇开目光，本能地觉得这血有些刺痛神经，她看着手心里沾染的红，莫名地升起某些恐惧感。
她在恐惧什么？
她转头看向江岚毓的时候，都觉得对方的脸上似有血色晕染。对方笑着，但脸上的血却不断地往下流，从她的眼里，鼻腔，嘴里……好多好多想血，好红好红，在她面前扭曲成了一幅画。
她伸出手，放水将自己的手洗了很久，连浴室的地板都被染红，绯色水面倒映着江岚毓的脸，紧紧地闭上双眼。
——忽地，她就醒了。
是梦。
屋里啪嗒一下灯亮，她伸手，看着自己的手面，干干净净的。
梦里很真实的，她不敢忘记。
梦里，江岚毓是她喜欢的人，而后死在了她的面前，血液鲜红地刺痛她的眼，她再怎么呼救，那人也没有睁开来。她好像，很喜欢很喜欢江岚毓。喜欢到恨不得一起去死。
那样的心悸让她难以自持地恐慌，她几乎逃出梦境，此时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许久后，她起身下床，推开了次卧的门。
她没穿鞋，轻轻踩在地面上，没有惊动睡熟的人。
窗外的光将江岚毓的睡颜轮廓照亮，显得有几分的安静了。
她伸手，在那鼻翼间探了探，人还在均匀呼吸起伏，梦始终是梦。
宋思君直到自己的恐惧消散，热意消失，她才轻声离开，仿若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一刻，江岚毓睁开眼，望着宋思君离开的背影。
第13章喜欢作的
门咔哒关上，江岚毓有些恍惚地坐起来，她伸了伸懒腰，反应慢半拍地想事。
刚刚宋思君进门，系统就提醒了江岚毓，作为绝对尽责的任务者，是会根据攻略对象反馈行为。
宋思君刚刚的做法实在有些奇怪了。
如果是往常，江岚毓在刚刚就要被惊醒，说两句梦话，再假借自己怕怕的原因，让宋思君陪她睡。
让一个人能落到实处，与人产生联系，首先就要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着。江岚毓觉得自己安排地明明白白。
但真到这一步，她却犹豫了。
宋思君那样子，像是怕她死了。
她不知道宋思君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联想，回过头的时候，江岚毓才发现自己错过了最佳的‘苏醒’时机。
是做什么噩梦了还是……
江岚毓不得而知，只当宋思君是在梦游。
系统也觉得神奇，在江岚毓还在揣测的时候突然提醒，“不对劲了。”
“什么不对劲？”
系统狂吼：“宋思君的好感！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然后，江岚毓就看到宋思君的好感值竟然蹿升到了及格线！
及格线啊喂！上一次查还是在15点不上不下。现在是用了什么道具了吗？
还差一点点，就是喜欢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作？所以喜欢？
啊，原来宋思君喜欢这样的惹事精啊。
江岚毓瞬间睡不着了，她还想着明天再刺激一下宋思君，让好感来个大幅度的飞升。现在竟然不用刺激，都能飞升。
她有些乐得找不到北，往日里的挫败在今日被推翻，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了。
看吧，自己的能力还是在的，只是攻略对象的问题。
她这样想着，刷着手机一觉到天明，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起来了。今天她要回学校上第一堂课，而宋思君也要回去上课。
江岚毓在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再拿了两个馒头，然后是一包小咸菜，两瓶酸奶。现在的日子也是太磕碜了些，一点给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她煎了两个鸡蛋，馒头也热好，小咸菜摆盘放桌上，正要去洗漱的时候，就撞见了宋思君起来了。
宋思君也顶着同款黑眼圈，看着状态不是很好，眼下青黑，眼里暗含血丝。
她将一同扎进卫生间的江岚毓赶到门口，伸手撑住门框，拿自己挡住了门。
江岚毓还穿着她的睡衣，往日觉得没什么，穿在江岚毓的身上，却有种成熟的韵味，让人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就顺着那连绵的起伏望向白净长腿去。她的比例很好，刚抵着160的身高，就紧着腿长了。
这样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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