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呢?”
‘宋思君’微微一顿,张了张口,说,“做了噩梦。”
‘宋思君’说完,就?见江岚毓忽地倾身下来,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被夜色的阴暗切割。
江岚毓说,“是吗?我以为你要梦游了,所以提前预备着。”
‘宋思君’疑惑,“预备什么?”
“预备把附你身的那个东西给抓下来。”
江岚毓说着,便伸手捏住了蒋稚的左手臂,她这个动作巧妙得将蒋稚伤手给牵制住。
就?算蒋稚没有受伤,她也?不会做任何反抗江岚毓的事。就?这样轻易的,蒋稚被江岚毓重新按压到了床上,一条腿别在她的腿上,将她紧紧的扣住。
蒋稚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她这样仰头看着上面的江岚毓,这个角度……
就?像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什么妖魔鬼怪,要将她抓住,杀死。
纵使蒋稚在怎么冷静,现在也?没有想出更好的方法。
江岚毓显然?是已经认出她来。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乖,但现在,她也?装不下去?了。
“现在还不说吗?你真当我瞎,所以看不出?”江岚毓语气是蒋稚从未听过?的冰冷感。
蒋稚不说话。
江岚毓的唇线抿直,眼眸微垂,眼里带着厉光,她看着江岚毓这模样,就?知道她已经生气了。这样鲜活的江岚毓,就?算是在生气,她也?很喜欢。
“你已经知道了吗?”蒋稚不顾疼痛,反手要抓江岚毓的手。但江岚毓却?将人先?一步松开,蒋稚可以不顾惜宋思君的身体,她得顾忌。
“知道什么?知道你就?是蒋稚,知道你差点杀死宋思君。”
江岚毓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变得锋利,一次次地扎进蒋稚的心里。
果然?,江岚毓为了‘她’而感到生气了吗?她伸手,想要抚摸江岚毓的脸,但江岚毓却?是将她的手打开了。
她和江岚毓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的远,她伸手就?能触碰到江岚毓,中间却?隔着一个她越不过?去?的宋思君。
宋思君啊宋思君,你怎么会那么好运呢?
好运到她都感到嫉妒。
蒋稚稍稍垂下头。
她语气缓慢,“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我一直很后悔,所以我来见你了,幸好她没事。”
“你不是后悔杀宋思君,你只是后悔失去?她这个媒介对吧?”
江岚毓的话语一针见血,一丝体面都不给蒋稚留下。
蒋稚抬眸,看着面前的江岚毓,不管江岚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她总是了解她的。
是啊,宋思君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媒介。就?算蒋稚再?不相信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此?时也?不得不去?想,每一次她的梦境都会因为她再?次出现而接上。这个梦境就?像是有着自己?世界观,会按照它?自己?的逻辑缜密运行。
她甚至都开始幻想,这是不是因为她太想念江岚毓,所以出现了幻觉。
这样的想法只出现了短暂时间,她便抛之?脑后,她已经把这当做了另一个现实。
有江岚毓的地方,就?是现实。
江岚毓说,“蒋稚,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要是再?对宋思君做什么,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
“就?算再?也?见不到你——”蒋稚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淡淡的说,“我不一直都见不到你了吗?”
江岚毓沉默了,所以她是个人,不是个无感情的机器,所以她不会因为蒋稚的疯狂而将她抹杀。
但也?因为她是个人,所以会因为感情里的信任裂缝而放弃喜欢。
她喜欢蒋稚,却?也?不会
原谅蒋稚对她的质疑。
蒋稚看着江岚毓的眼睛,那双眼里包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动摇。
现在的她,不能撼动江岚毓丁点的决定。
她也?变得不再?重要。
“江岚毓,你告诉我,现在是梦还是真实。”
江岚毓不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怕自己?的回答会影响现实走向。
蒋稚被迫面对了江岚毓的沉默,宛如死寂的,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间。
那时候江岚毓刚走,身体被放在殡仪馆,她被擦拭得跟干净,蒋稚看着人给她补好妆。
葬礼办的很简单,蒋稚没有让任何无关的人来,因为她发现,江岚毓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与他们毫无关系,如果她忘记了江岚毓,那江岚毓就?像是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是不是,我也?死了,你就?会原谅我?阿毓,我从来不知道,你那么恨我,恨到让本就?不该得到这一切的我,得到这些。”蒋稚咬着牙,嗓音压抑着,她说:“我好羡慕她,我好羡慕,这些都是你该给我的,你却?给了她。”
江岚毓听着蒋稚的话,偏过?头,不再?看蒋稚心如死灰般的面容。
“蒋稚,我们已经完了,意思就?是,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你也?不用再?强求。”江岚毓说:“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室内的空气都像是安静了下来。
蒋稚低低的笑?,在房间内显得诡异又清晰,像哭,像笑?。
“阿毓,如果让我痛苦,就?能得到你的喜欢。那你让我痛苦吧。”蒋稚像是在与江岚毓洽谈一个大项目。
疯了。
她要蒋稚的痛苦做什么。
“你清醒点。蒋稚,你是个成年?人。”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觉得我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和你在一起而无动于衷吗?”
江岚毓的眉头更紧,“这不是别人,这是宋思君,是十年?前的你。”
“是吗?”
她发现宋思君和蒋稚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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