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学习了,不是因为他学有所成,而是因为今天是他期末考试的日子,他虽然请了假不去上课,但是试还是要考的。
一大早禾橙就早早地在车上坐好,等着去学校。
只要不是让他学习,连考试都是快乐的,学校的风对他来说都是自由的。
沈折清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禾橙的书包,还在不断地清点里面的东西,确定没有东西遗漏才在禾橙的催促下上了车。
……
小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某些事的发生。
比如,四中的副校长不仅没得偿所愿地提前退休,还被提拔为四中的正校长了。
(1)班又重新来了个新的班主任,是从隔壁某个比较出名的公立学校调过来的。
据说教学质量非常好,不过短时间内学生也体会不出来,只是觉得新来的班主任幽默风趣,至少不会像之前的灭绝师太一样,突然发疯。
这些都跟祁长野无关,自从那天的表白之后,他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禾橙了,刚开始对爱情的憧憬和期待变成了现在见不到人的焦灼以及不甘。
他从开始疑神疑鬼地猜想禾橙是不是其实不喜欢他,到后来卑微得只想见人一遍。
都没有实现。
宋宴卿还能隔三差五地跑到禾橙的家里去找他,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禾橙,两个人除了淡薄的资助关系和脆弱的同学关系,再无其他关联。
他甚至没有禾橙的联系方式,以至于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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