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水吐了出来。
鼻间溢出温热的血,秋矜伸手扯了纸巾不停擦拭,呼吸急促却很微弱。
因为失血过多,额上已经渗出冷汗,秋矜有些眩晕地撑住马桶边。
将染血的纸巾丢进马桶里,然后用水冲掉。
也顾不得会不会造成堵塞,他只是不想让杨琛知道,不想再看见他假惺惺的忏悔。
秋矜跌坐在地上,觉得心慌意乱,脊背有些发凉,疼痛让他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只有心脏在不正常地跳动。
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上次去医院做的检查结果也一直没有下来,医院说如果有情况会给他打电话通知。
但是杨琛把他的手机收了之后,秋矜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来电话,也无从得知他脑子里那块东西到底是血块还是肿瘤。
不过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身体反映来看,他的病似乎很严重。
关于这些,秋矜从来没有跟杨琛说过。
告诉他做什么,治病手术,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让杨琛难受一阵,而后继续嫌弃他,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他是拖油瓶,说自己只能靠他苟活吗?
如果说之前他还会觉得害怕恐惧,但是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突然觉得这些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杨琛说得对,他是个孤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爱他。
所以,就是他死去,也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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