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泽气喘吁吁,亲了亲颜顾,「不知道,不讨厌你的。」
……
到了半夜,陈景泽才从房间出来,去厨房煮麵了。
面下锅了,陈景泽抽空倒了一杯热水回房间。
「喝点水。」陈景泽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拍了拍颜顾的脸,「在柜子上面。」
颜顾不情不愿地睁开一条缝。
「能不能自己起来清理下面?」
颜顾半边头埋在枕头里,身体蜷缩得更小,好像缩进去的乌龟,拒绝与人交谈。
见状,陈景泽帮他盖好被子,随后出去看面煮熟了没有。
在厨房等了一会儿,面熟了,陈景泽关上火,然后又回到房间,抱着颜顾去浴室,耐心十足的给颜顾清理身体,不过用毛巾擦脸的时候稍微加了力度。
颜顾终于肯睁开眼睛了。
「吃了面再睡。」
擦干了全身,陈景泽秉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态度,把颜顾抱到隔壁房间。
隔壁房间就是颜顾自己的房间,陈景泽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扔在床上,「穿好衣服出来吃麵。」
两人吃完面后默默回到各自房间,几个小时的肌肤之亲好似一场不存在的梦。
第10章 「现在就要,晚上也要。」
早上,颜顾眯着眼睛刷牙,漱完口看了镜子一眼,被自己露在外麵皮肤上的红痕吓到了,他随便擦了下脸,跑到衣柜前挑出一件高领毛衣穿上,这样还不能把下颚边的痕迹挡住。
他拿了两张止血贴欲盖弥彰贴在下颚边缘遮住红痕,又在镜子前反覆确认没有看到痕迹后,才出去厨房做早餐。
今天准备做鸡蛋羹和蒸玉米。
玉米洗洗放进高压锅煮着,颜顾从冰箱里拿出六个鸡蛋,敲在盘子里,用筷子加快搅拌,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他身体一僵,筷子停止了搅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蜗里,令他心慌意乱。
而后肩下一沉,陈景泽把下巴搭在他肩膀,腰间的手像两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他强装镇定,轻声喊了一句,「陈景泽。」
那人在他肩膀上假寐,声音懒散「嗯」了一声。
「我在做早餐。」言下之意是要赶陈景泽出去。
陈景泽自然听出话里的意思,但他不仅不鬆开手,还把颜顾抱得更紧,「我没抓住你的手,我抱我的,你做你的。」
「不方便。」
陈景泽干脆不说话,歪着头在颜顾颈侧间嗅了嗅。
颜顾感到非常痒,缩着肩膀脑袋往另一边躲,略微恼怒道:「陈景泽!」
陈景泽蹭到了不同于颜顾滑腻皮肤的粗糙的止血贴,他回想起昨晚,自己咬得已经很克制了,并没有咬出血,他伸出一隻手指摸了摸止血贴,「你这里流血了吗?」
「你先放开我。」颜顾被陈景泽抱着,像被锁在监狱里,感觉不到自由。
陈景泽鬆开手,颜顾马上与他隔开距离,但是料理台的位置就那么大,只远离了一步。
「没有。」
他心不在焉的往鸡蛋加了一勺盐,继续搅拌鸡蛋。
「那你用止血贴?」
「不用你管。」颜顾用勺子撇去鸡蛋上面的浮沫。
陈景泽猜到了颜顾是想遮住吻痕。
「懒得管你。」陈景泽再次像个狗皮药膏贴上颜顾。
颜顾在心里嘆气无数次,无奈地拖着个拖油瓶走到另一边的柜子拿出保鲜膜,又走回来包在盘子边缘,接下来的步骤就是拿牙籤在上面戳小洞,当时牙籤在客厅的茶几上,离厨房太远了,他可不想拖着那么大个的陈景泽,希望陈景泽能放开他,让自己去拿牙籤,「我需要牙籤。」
「牙籤在哪?」陈景泽问。
「在客厅茶几。」
「等一下,我去拿。」陈景泽离开颜顾的后背,大步流星到客厅拿了牙籤,健步如飞回到厨房拥住颜顾。
陈景泽把牙籤递给颜顾,「吶。」
颜顾:「……」
他后背还没凉呢,又贴上来了。
颜顾把鸡蛋放进锅里蒸,接着关了煮玉米的火。
这时,陈景泽迫不及待地问:「没了吧?」
「等鸡蛋蒸熟了就好,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摸你屁股。」陈景泽蠢蠢欲动。
「……」颜顾耳根渐红,「不可以。」
陈景泽稍微鬆开圈住颜顾细腰的双臂,认真思索道,「那其他地方呢?腰、胸……」
颜顾觉得陈景泽十分危险,趁陈景泽不注意,一个转身轻而易举从陈景泽怀里逃脱,「不可以,哪个地方都不行。」
说完就溜出厨房,陈景泽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后,就把他拦腰抱起。
「陈景泽,」颜顾说:「你放我下来……」
陈景泽把颜顾压在沙发上,「就摸一下。」
颜顾的捶打对陈景泽这个顶级alpha来说,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陈景泽丝毫不受影响,他着急把颜顾藏进裤子里的毛衣拉出来,接着拉到颜顾胸口。
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陈景泽低头亲吻在颜顾肚脐上留下新的痕迹。
大手把颜顾上半身摸了个遍后,便想挤进裤子里,有皮带的缘故,陈景泽试了几次发现伸不进去,他边咬着颜顾的胸部,边急不可耐地解开颜顾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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